眼神空洞且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笪光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视线忽然聚焦在了床单上那部屏幕朝下的旧手机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心里有股冲动驱使着他。
笪光艰难翻过肥胖的身躯,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粗重。
手指带上种痉挛和急切,抓起了那部冰冷的机器。
屏幕因触碰而亮起,幽微的光芒映亮了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青紫肿胀尚未消退,此刻又染上了病态的红潮。
指尖在屏幕上颤抖滑动,既有虔诚,也有亵渎意味。
相册被打开了。
在那些模糊不清的生活琐碎中,有张特殊照片,这时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一下就攫取走了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
便是迎新晚会那晚,被他偷偷拍下的那张照片。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勾勒出她蹲在水池边上曼妙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玉臀。
仅仅只是凭借照片里,这么个模糊的纤美高挑背影,倒却是足以能够熊熊点燃笪光此时心底最深处,那股扭曲又肮脏的火焰了。
“曳燕…曳燕…”
有些发干的嘴唇无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咕哝声。
这两个字不再是简单的名称,而是点燃他全身血液的魔咒。
笪光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灼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他那只没有握着手机的手,竟然会凭借本能反应向下探去。
隔着粗糙的校裤布料,精准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起的裆部。
那根沉睡的凶兽早已苏醒,粗长坚硬的肉棒被欲望撑得笔直,像极了根烧红的铁棍,将那条薄薄的校裤顶出了个极其醒目、饱胀欲裂的帐篷。
光看凸起的弧度和硬度,就能从侧面展示出其内蕴藏的令人惊骇尺寸和力量。
“唔……”
有声饱含痛苦与极度渴望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笪光的手掌隔着校裤,开始疯狂地揉捏、撸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了阵阵既痛苦又令人癫狂的快感电流,它们窜遍了全身四肢百骸!
在舒适中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视野里,手机屏幕上那个月光下的清冷背影宛如活过来了那般。
不再是那么疏离遥远,而是转过身,向笪光走来。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不再是冰封的平静,而是带着他臆想中,那足以让众生神魂颠倒的妩媚与渴求,她清冷的眼眸化作了勾魂摄魄的春水,红唇微启,发出无声的邀请……
幻想如同决堤的洪水,将笪光彻底淹没。
粗大的龟头隔着校裤疯狂地摩擦、顶戳!
他肥硕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猥亵挺动。
一下,又一下!
向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
身下劣质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好似垂死呻吟般的吱呀声,伴随他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邪的乐章。
在这场旖旎梦境中,笪光对着那圣洁,从未有被人玷污过的美妙之地发起冲锋。
竭力把自己这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用凶狠蛮横地冲撞方式,强行破开那紧致柔嫩的处女地。
疯狂用这根象征污秽的凶器疯狂地开垦、蹂躏并贯穿她!
他要将那神圣的花径插得红肿不堪,汁液横流。
让自己肮脏的种子,狠狠地,一股股射进那最圣洁的子宫深处,用滚烫的白浊彻底玷污曹曳燕那不容亵渎的纯净!
“呼…呼!哈啊——!”
呼吸变得刺耳沉闷,灼热的气流几乎要烫伤他的气管。
极致的快感和疯狂的幻想,将人从此刻直接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导致笪光再也无法忍受那层布料的阻隔。
“曳燕!曳燕——!”
嘶吼中,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扭曲变形,充满了野兽般的占有欲和亵渎神灵般的狂热。
他猛地睁眼坐起,双手粗暴扯开校裤褪下,像剥掉了层碍事的皮囊,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凶器彻底释放出来。
就在这空空荡荡的室内里,狰狞毕露。
粗壮的棒身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着一条条暴怒的蚯蚓,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最前端,一颗鸭蛋大小、通体呈现出病态赤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威猛的毒蛟探出了狰狞的头颅。
龟头表面光滑锃亮,布满了兴奋的褶皱,马眼处不断泌出粘稠、滑腻、散发着淫靡气味的透明汁液,如同毒蛟贪婪垂涎的口水,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笪光双眼赤红,布满血丝,重新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月光下的绝美背影。
将腰杆直接向后弯成了一张蓄满力量的扭曲弯弓。
全身的肌肉贲张,肥肉颤抖。
“呃啊——!!!”
伴随那一声混合了极度快感与亵渎罪恶的低沉嘶吼,笪光绷紧的腰腹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
下体那颗赤红的硕大龟头猛地向上激翘,恍若是被囚禁万年的毒蛟,终于冲破了深渊的束缚,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欲望,昂首向天喷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像决堤的洪流,从赤红色龟头怒张的马眼中连续不断地疾驰而出!
力道强劲,划破这本就肮脏的空气,裹挟呼啸的风声。lтxSb a.Me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白浊如极速暴雨,猛烈地冲击落在了对面光秃秃的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水溅声。
尾随其后更多的精液,则呈抛物线状,淅淅沥沥地洒粘回他自己肮脏的床单上、大腿、以及那根仍在剧烈跳动、喷射着罪恶汁液的赤红肉棒上!
空气中充斥满了股浓烈、腥膻与令人作呕的精液气味,与宿舍里原本的霉味、汗味、垃圾腐败味疯狂地磨合发酵,形成一种足以让正常人顷刻窒息呕吐的污浊地狱。
笪光维持住弯弓射箭般的姿势,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喘息。
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舒爽,它不停冲刷着笪光麻木的灵魂,也同步在加深那无底的罪恶深渊。
喷射持续了数秒,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那颗赤红的硕大龟头依旧高昂着,马眼处缓缓溢出最后几滴粘稠的液体。
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重重瘫倒在散发汗臭和新鲜精液腥膻味的床铺上。手机滑落,屏幕上的月光倩影被溅上了几滴浑浊的白点。
快感退去后,留下给笪光的是更加迷蒙和窒息的空虚。
第二天早上,当笪光难得守时出现踏入到高一(7)班教室时。
空气有那么一会全给停滞了流动。
班上同学齐齐默契停下早读,眼神好奇打量笪光。
路青岩站在讲台上,目光锐利落在他脸上残留的青紫和嘴角未消的肿胀上。
显然,副校长和贺实已经把昨天那场闹剧的来龙去脉,包括笪光作为受害者的身份,都详细告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