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只是,依旧不敢完全拿开,颇有顾虑地悬停到了她玉口的一公分外。
“你…你是笪光吗?”
曹曳燕音量压低,语气内有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某丝连本人都未曾察觉到的复杂情绪,从那被包围的肥厚指缝间呲溜出来。
“欸?”
笪光同样也在她询问时,一下就听出了这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媚音是谁。
有种不可思议的短暂愕然和随后反应过来的狂喜,顷刻间就交织冲击上到他头顶,整个人几乎就要在颤抖中,直接放肆叫出来,“你…你是……曹同…”
然而,就在这好巧不巧的微妙一刻——
“喂,燕燕,你怎么啦?”
掌心内,那部一直贴在她耳边的白色手机里,清楚传出周晓雯满是困意和疑惑的询问——电话,在曹曳燕刚才深度的紧张和笪光亲密接触中,竟是被这么给悄然接通了。
光亮微弱映照出笪光那张惨白模糊不清的丑脸,以及她此时相对无言的陡然尴尬。
“现在洗完澡了吗?”
通讯那端舍友的关心,就像是簇疾驰射过的利箭,既刺破了这幽暗隔间内的诡异寂静,同时也将某个巨大难题,堂而皇之摆到两人面前。
曹曳燕强迫自己赶紧稳住呼吸,调整好心态,尽量用往常平淡的语气,对手机那边等待回话的周晓雯说道:“前面刚刚地太滑,刷视频没注意到,差点摔下,还把你的号码给拨通了。”
“啊,那你……”
“现在没事了,我很快就要洗好回去的,你先睡哈。”
“喔,好吧。”
聊天语速稍快,没给电话那头舍友唠叨完的机会,“嗯,先挂了,拜,晓雯。”
手机和玉耳分离,匆匆结束通话。
按下挂断键那刻,她仿佛脱力般,整个赤裸的娇躯不由自主微微向后瘫软。
让水嫩胴体,在无意识间,更深地隔衣陷进到他那滚烫又颤抖的怀抱里。
只是,没有松弛下来太久,曹曳燕整个人就又立刻绷紧上——全因笪光另外一只大手,这会很不老实地正在自己小腹流连。
肥腻指尖带有能灼穿人的温度,在她滑腻雪肌上不轻不重揉捏,激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曹曳燕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每次狡黠移动都像是有意在要撩拨点燃自己体内的欲望火星。
黑暗中,两人粗重喘息声暧昧交织到一块,使氛围无形加速升温,于这狭小潮湿的隔间内逐步弥漫开来。
“你,还要搂着我到什么时候?”冷淡质问中,刻意压平放低的声调里听不出任何异样情绪,但难受扭动的性感美体,却背叛了她。
在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的诡异空气内。
曹曳燕能闻到笪光身上竭力奔跑后的浓厚汗臭味,它混合进女浴室潮湿的水汽,正无孔不入地环绕包裹自己。
“曹同学,我…”
听出女神对自己的极度不满,笪光刚想认真解释下,这种逾越两人界限的行为时。
岂料,却被此刻外面突然传来那阵阵嘈杂人声给打断掉。
“该死的,那头猪到底跑哪去了?!”某个粗狂难听的杂音在女生浴室门外响起。
闻言,他浑身不由抖了个激灵,语气停顿下来后,肌肉眨眼就紧绷住。
立时驱动上悬停在玉口一公分外的那只脏手,本能又重新捂住她那两瓣粉嫩樱唇,不自觉中,还特意加重了力道。
致使曹曳燕于黑暗里,只能愤怒瞪大美眸看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纤手轻抬间。
“在男浴室里面,你们有发现笪光的踪迹吗?”
还没等她搭放到笪光手背上,进行反抗猥亵,外面就又传来另一个人的询问,伴随那几束乱晃的手电光从女浴室窗户上模糊照过。
笪光见此,附在自己女神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哀求道:“曹同学,求您先别出声,他们都是江岸声的人,若被发现我在这,那可就糟了。”
“唔…”听到他这么说,曹曳燕无奈默然不动,美眸在黑暗中复杂定视住面前这团紧搂自己的雄性生物。
“没有啊,活见鬼了,他人能跑去哪?”
有人骂骂咧咧回答同伴。
逐渐的,他们走动搜查减弱,毕竟周围范围就这么大。
正当这时,外面又隐约传来了新的对话,议论再次飘入到女浴室内。
最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建议同伙道:“哎,猴哥,现在就剩下这处停电的女浴室,还没有进去搜查过,你看我们…”
笪光和曹曳燕两人通过外面声音判断出,他们这伙人如今就杵在女浴室入口附近,距离自己们不过五六米远。
“你他妈发什么疯,脑子能不能正常点?”
被称作猴哥的人立即对手下骂道:“眼睛没瞎,好好看清楚了,你想第二天全校出名,就马上闯进去试试!”手指向刚回到浴室入口的值班大妈。
适时,那还没进去的值班大妈,在他刚说完后,就很是配合的转过身,横眉看向暗夜中的几人。
尽管面对的是几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可她却毫无惧色。
站定在女浴室入口处,就那么叉腰厉声质问道:“喂,你们这几个学生,站在女生浴室外面想干什么呢?”
“这,猴哥。”有小弟很是为难地凑过去,附耳询问他。
没等对方开口及时说出对策,她目光在又扫到几人手里那明晃晃的器械后,眉头紧锁道:“手里还拿着这些东西,是想在六中公开惹大事吗?”
“啧!”
事已至此,就听那猴哥语气明显没有之前对小弟那般强硬。
在这浓稠如墨看不清人的夜色里,出于顾虑,他遥对女浴室值班大妈态度十分软和地恭顺解释道:“没事,阿姨,我们就是在这附近找个朋友呢。”
“找朋友?”
“对,找到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哈。”
隔间内的笪光和曹曳燕两人,在听到对方这么说后,屏息凝神细听。
发现值班大妈的干预,似乎真起到了作用,就依稀听见那猴哥挥手示意手下稍稍撤退,只以女浴室为中心,再次向外展开搜索。
他们重新检查附近的灌木丛、垃圾桶后面的角落,甚至连远处的自行车棚也不放过,再度翻找搜查,可一无所获。
凑巧这时,有手机突兀响起。
铃声是从那叫猴哥的人身上传出来。
接通通讯后,他脸色难看,简短地应答了几句道:“呃,江哥……还没有找到……明白,我们马上回来。”
挂断这通要命联络后,猴哥非常不甘地瞥了眼女浴室方向,交汇上夜色映照下的值班大妈那双虎视眈眈厉眼,他无奈地对手下们挥挥手道:“撤了,江哥叫我们回去。”
很快,伴随那帮人的脚步声慢慢嘈杂远去,笪光直到此时,方才安心地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些放松。
可怀中女神远没有他那么惬意开心,因为尴尬的危机还远未结束——笪光仍然被困在这女浴室内,而与自己的对峙也才刚刚开始。
“他们都走了。”
曹曳燕艰难地甩动臻首,从他的肮脏指缝间挤出这句话,“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