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赘肉边侧溢出。
星眸此刻在恢复成平日里的那种淡漠后,她便一眨不眨地近距离凝视盯向自己男友那张因惊愕而局促呆滞,甚是丑陋的大脸。
无他人的女浴室内空气死寂,唯有日光灯稳定的电流嗡嗡作鸣,以及其他隔间里,几处貌似未关紧的花洒正滴答有声落水。
“电来了。”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笪光干巴巴陈述某件显而易见的事实,试图愚昧打破这尴尬到窒息的沉默。
语气犹如被砂纸狠磨过那般,重新假带上了往常那种怯懦和小心翼翼,与方才黑暗中某某大胆侵略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嗯。”曹曳燕极轻地应了一声,鼻音微不可闻。
很快,她就收回了那好似洞穿所有眼前凡人俗心的冷冽星光,在男友眼皮底下,动作自然地稍稍喘匀了口气,抄起淋浴喷头,站直好凹凸有致的身体后退。
让被压得变形的雪白大奶随之弹动,恢复回挺翘原状。
跟随难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下弯俯身,胸前两团粉嫩的丰硕蜜乳被迫配合呼吸垂直悬吊跳动,展现惊人绝佳弹性。
她伸出那条白玉似柔嫩手臂,神色自若地开接上花洒里的清水,冲洗干净两边大腿内侧的精液污痕。
随即就再度直起身,转探向挂在隔间墙壁弯钩上的防水袋,曹曳燕从里面取出了条干燥软和的白色浴巾。
然后,再退几小步,直至倒走来到这狭小隔间的另一侧。
背直挺转向笪光,开始当面默默仔细擦拭起全身。
修长玉指捏紧浴巾一角,划过光滑的肩颈、优美的脊背曲线和挺翘的蜜桃臀瓣,以及那双笔直大长腿。
动作不疾不徐,恍若仅仅是在完成某项稀松日常里,再普通不过的流程,而非刚刚经历了一场失控的亲密性爱抽插体验。
身为男友的笪光看到她如此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专注擦拭干净那具在耀眼灯光下更显得完美无瑕与莹润生光的赤裸美体,喉咙无耻得有些发干。
只是,当曹曳燕再次转移过来注意,将视线重新平静地与自己相对上时,某种尴尬至极的窘迫和自惭形秽的羞愧,眨眼就莫名攫住了他。
宛如像被真实烫伤到一样,笪光慌忙移开对视的目光,赶紧也手忙脚乱地从女友手里接过花洒,清理干净胯下被精液泥泞沾染的地方。
之后再迅速蹲下身,几近全力扑向那些被自己一时胡乱踢扔在湿漉漉地上的校服和破鞋处,急切想要将它们捡起。
好方便以最快速度,将它们统统套回进自己同样赤裸的肥胖身体里,试图遮掩掉那份在光明下无处遁形的慌乱和丑陋窘态。
而看到刚交的男友,是这副狼狈仓促丑态,曹曳燕眸光仅在他身上短暂地古怪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情绪波澜浮现。
她仅在沉默无言中,用宽大洁白浴巾,将自己的粉润胴体专心裹好,严实遮盖全所有曼妙私处春光,不再被外泄丝毫。
狭小女浴室隔间内,徒剩下两人彼此收拾整顿的细微声响——校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嘈杂,湿脚踩进干鞋里的刺耳噗嗤,以及防水袋抖落的沙沙动静。
有意回避了下各自视线,没有再去关注对方。
空气里充斥满某种古怪的寂静和潮湿水汽,还有无声蔓延的尴尬疏离。
就在这时,淋浴区外响起值班大妈粗哑的嗓音,宛如生锈大铁门被强行推开那样龇牙洪亮。
她朝恢复光明不久的更衣和淋浴两区连连叫喊,回声在湿漉漉的瓷砖间碰撞。
“马上要关门了,里面还有没有人啊?”
脚步由远及近传递,橡胶鞋底与积水地面发出黏腻的摩擦,能让里头听得愈发清楚。
笪光心脏受此声控收缩,慌忙拽拉好长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粘腻难受。
“嘶,糟了,她…她好像要走进来了。”他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曹曳燕正将浴巾边缘掖进半裸露在外的雪嫩酥胸口处,动作从容不迫。
防水袋里的白色手机在她掌心亮起冷光,“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二十九分了。”
抬眸间,任由某滴水珠顺沿发梢,滴落进自己精致锁骨下面滑入,“如果不是停电缘故,阿姨这时候本就该确认扫场的。”
“曹同学,那我们…”闻言,喉结上下滚动,笪光感觉被自己领口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叫我什么?”她倒是没等他说惴惴完这话,柳眉就直接有些似是不满挑起,带动无暇浴巾下,起伏的傲人巨乳浪颤,怒意分外明显。
在这水汽氤氲的灯光下,曹曳燕注意到此时星眸瞳孔里映出的男友局促无措——与十几分钟之前,那个黑暗里被他按在瓷砖墙壁猥亵侵犯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被自己女友这古怪目光给刺得十分别扭异常,忍不住后退半步道:“那个,曹同……曳燕。”
发现习惯说错后,慌忙改口,让先前被花洒滴到潮湿的刘海黏在额前,“我这不是突然大脑短路了,没及时反应过来嘛。”试图挤出笑容笨拙解释,却发现似乎那鬼样比哭还难看,“现在……”
“呼……等下我出去把阿姨引到更衣区东南角。”
她没耐心听他说完,突然就轻叹打断逼近过来,让清洗后的水汽直扑向他包裹。
那条浴巾边缘擦过男友宽肥的手背,意外激起小阵战栗。
“你到时看准机会,就快速往西侧出口跑。”压低悦耳娇音时,气息似吹拂过他油腻耳垂——那里还留了些许先前性爱摩擦的红韵。
“呃,那我到外面以后,在哪,在哪等你,比较,比较好啊?”侧听值班大妈脚步声已逼近隔间区域,笪光语气不由发紧磕巴起来。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之间,交叉的那段水泥小路,你去那片榕树林荫道等我。”分说时,曹曳燕恍若是出于本能缘故,抬伸玉润素手,很是专注将他歪斜拉跨的上衣扯直。
“喔,好。”他安分点头,木讷听从女友这吩咐。
然后,在仅过去眨眼功夫时,这个有点过于自然的动作,便让两人齐齐都反应过来后,愣了那么一瞬。
黑暗中纠缠的亲热片段,霎时就在彼此记忆里又翻滚浮现出来,直让笪光和曹曳燕耳尖俱都被烧得通红。
浴帘被哗地拉开。
曹曳燕为了不再这么尴尬下去,率先裹好浴巾大步走出去,雪白性感小腿在灯光聚焦下晃出妖艳柔光。
从缝隙间看见值班大妈深蓝色的制服衣角,笪光凝神静听。
“怎么回事,你这么晚还在这里头?”大妈的呵斥声在淋浴区内回荡。
“阿姨,真对不起。”曹曳燕声音倏然变得软糯甜美,附带上那恰到好处的慌乱羞怯,“我在前面停电时候,隐形眼镜掉地上了,这不,刚刚才找到……”
边说边自然地指引起对方向东走去,右手背在身后急促摆动。
瞄到女友这番操作示意,笪光赶紧猫腰,尽量快步无声窜出隔间。
尾随她们来到更衣区,成排的储物柜投下纵横交错的阴影,他轻踩水渍潜行。
前方,曹曳燕破天荒采用夸张比划手法,模拟自己寻找眼镜的经过,让大妈完全被吸引住心神注意。
就在感受男友即将也经过转角时,她突然哎哟娇喝假摔,震动储物柜上的水盆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