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
眼中尽管流露浓浓的不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挽留女友,毕竟才在学校遇到这种事,太晚回校难保遇到意外。
“路上小心。”笪光巴巴向她问道:“等下是坐公交吗?”
“嗯,坐公交,就四站便到六中,很快的。”曹曳燕挎好自己的包,垂眸凝望男友。
病房顶灯的光线从她青丝洒落,往女友荷颜投下淡淡阴影,让面容看起来愈发柔和。
几经犹豫,便看曹曳燕伫立床榻边没有走动离开,在男友渐露困惑神情时,她微微俯身,靠近笪光。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娓娓附耳道:“明天中午,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也会抽时间出来…到医院陪你。”这话说完,立即像剂强心针,瞬息撑亮笪光肉缝里的小眼。
“真的么,你中午会……”
“嗯。”
从女友挪开后退的肯定神情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那张丑陋油脸当即就绽开个虽很傻气,但却无比开心的笑容,“好,好,我等你哈!”
满意于男友精神振作起来,曹曳燕的蔷薇唇瓣渺不可见地向上弯曲,尽管弧度很小,可确实有在罕见衿笑。
柔荑伸出,她未去触碰脸颊或头发,而是轻轻拍了拍笪光没有受伤的右边肩膀,动作里带了种安抚的意味。
“阿光,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噢。”
过后,曹曳燕不再逗留,转身朝病房门外走去。
步伐如来时款款优雅,背脊挺直,黑色的牛仔短裤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琅玕玉腿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线条。
目送女友背对自己的倩影拉开门,侧身出去,直到最后点点米白色衣角完全看不见后,他方收缩回视线,缓缓仰躺枕间,把目光怔怔投向天花板愣盯。
在隔壁床老人的鼾声,和远处隐约的仪器交汇影响中,将右手举至鼻端闭眼深吸,笪光恍若还能依稀嗅到方才指尖掠过她面上棠颜时,所沾染到的微咸湿润。
以及其后淡淡漾开的清甜暖意——那是自己宝贝独留给他的气息。
“曳燕……”识海滚过这声低唤,从心底喷涌的爱恋再也无法抑制,他任由它悄然漫延向自己唇角勾翘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