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再在持续了多久,淫兽终于略感餍足稍稍带领长舌退开女友玉口美腔,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快喘。
空气里弥漫满彼此的情欲气息,和刚才那吻留下的余韵。
重新缓缓睁开醉眸的曹曳燕,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自持的星眼,现在却显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娇慵媚态。
眼尾再度明泛浅浅的绯红,眸内波光盈盈,恰如盛满一泓月华。她直勾勾地盯看这个才刚和自己结束热烈接吻的肥腻面孔。
被女友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笪光,视线这回倒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他还没来得及移开,曹曳燕便已伸出柔荑,轻轻捧住了脸。
“哼,现在才知道躲啊?”嗓音夹带情潮涌动后的低哑,她用指尖轻佻地抬起男友下巴没曾受伤的完好处,“刚刚不是挺大胆嘛。”
不敢直视女友美眼的笪光,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下,眼神躲闪坦白道:“我……我怕你看多了会嫌弃。”
“哦?”她挑起柳眉,视线故意慢悠悠地往他全身转圈,最后落在那张肉嘟嘟的脸颊上,“嫌弃什么?”
像终于找到了中意目标,曹曳燕伸出两指,用力一捏——软糯的手感让她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道:“嫌弃你胖?”
他听完默认,脸上浮起无声的委屈。女友的笑意更深了。
揉着指间那团肥肉,她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憨猪,真要是我那么嫌弃你这点肉,当初在女浴室里,就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小眼霎时大亮,笪光很是惊喜问道:“真的?”
曹曳燕眸光潋滟,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假的。”
闻言,他整张肥脸立垮下来,嘴角委屈地向下抿撇。
噗嗤!
给男友这副囧样看乐的她,再也绷不住,一下就笑出声来,伸手戳弄他那张苦瓜脸,轻声打趣道:“逗你的,笨蛋。”
笪光一怔,恍然明白过来。
看着女友坐在那笑得前仰后合,他想板脸却又板不住,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气,“曳燕,你现在越来越学坏了。”
“有吗?”斜歪脑袋,曹曳燕一脸纯良质问。
“有。”男友认真地点点头,目光飘向别处,语气里带有追忆讲述道:“你在新生军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哦。”
把被子上那盒饼干放到床头柜,她好奇矫正回臻首,“那我之前是什么样?”
“你那时候冷冷的,不爱说话,看谁都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ht\tp://www?ltxsdz?com.com
视线游转,他温柔扫看向自己的宝贝,“现在的你……会笑,会捉弄我,还会……”话没说完,耳根倒先再度红透。
“还会什么?”不依不饶追问,曹曳燕眸里闪烁过狡黠的光。
蓦然抿嘴的笪光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把头凑近到女友面前,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在她稚粉唇瓣上轻啄完旋即后撤。
错愕片刻,曹曳燕眉眼随即弯成月牙状,“可以啊,偷袭我。”
“跟你学的。”他一脸理直气壮。
“呵,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女友抿唇反驳。
“刚才。”笪光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亲自教的。”
哭笑不得的曹曳燕,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少来这套。”
“哎呦……”
很夸张地捂着额头,笪光笑得像个偷到麦芽糖的孩子。
等笑够了,他单手伸出,自然揽住女友似棉花的软腰,把人往怀里带紧。
和曹曳燕就这么黏靠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地碎金。
空气里还飘荡有之前那个吻的味道,甜丝丝的,恍若才开封的优酸乳,酸里带着回甘,于俩人心间慢慢化开。
窝在男友肩头,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病号服的纽扣。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在指间翻转,曹曳燕的思绪也跟着飘远。
“阿光。”启唇呢唤男友,她体内那股被春情撩拨勾起的燥热,业已消退大半,唯独素颊两边残余的晕粉,还没能全数尽褪掉。
“嗯?”笪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友。
“你除了把我压在门后面接吻。”曹曳燕的声音很轻,袅袅地扫过他的心尖,“还幻想过什么?”
脊背骤然绷紧,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击中,笪光僵在那里。
脸色刷地精彩起来,如是给戳中了最隐秘猥琐的心事,他十分纠结为难地道:“这个……曳燕……我……”
“说嘛。”
抬首迎上男友局促的视线,她那眸光尽管软成初融的春雪,可在那雪下面,是强压不住,非要一个答案的执拗,“我真的很想知道。”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喉结滚动连连,笪光在识海里天人交战了好半晌,方最终认命般,把声音压得极低。
近乎耳语对曹曳燕交代,“还…还幻想过……用你的性感小嘴帮我做口交服务。”
这话一说完,病房里的空气遽然便给莫名凝固住,直至静到能侧耳听见彼此的心跳。
“口交服务?”脱口得很直接,她凝滞半秒,随即抬眼直直地望向男友,那眸光里满是诧异与探究,“那是什么?”
前面心血来潮向他问出那句话时,曹曳燕只是单纯的好奇——她确实不知道口交服务这四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你……你先答应我,听完不许生气……”淫猪视线慌慌张张地左飘右移,就是不敢落在宝贝的动人美颜上,跟她商量。
“好啦,我不会的。”用游蛇缠指点戳男友肩膀,曹曳燕促狭地催他,“阿光,快说说。”
“就是……”
因此,当笪光磕磕巴巴地跟她解释时,曹曳燕脸部的表情从求索渐渐变成了震惊。
“就是……用宝贝你的甜甜小嘴……张开帮我把下面的老二包含住。”
男友声音愈发细小,眼神飘忽不定,单手异常紧张地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有些泛白,“然后,再…再…再用你的小舌头帮我舔弄龟…龟头…”更多精彩
讲到最后,笪光话音弱得犹如烛火将熄时最后的那缕轻烟,可病房里太静了,静得能让那些字句一字不漏地落进女友耳中。
使她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紧接着便是大片的空白。整个人定在那里,足足有三秒钟没有反应。
那双向来清冷的美眸,此刻浮满难以置信的神色,雪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蓦地旺烧起来——并非是少女怀春的那种羞怯,而是后知后觉的恍然羞愤。
“你!”曹曳燕本能抬手,那只霜白的柔掌往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
某声脆响骤然炸开,似冰凌断裂般,在这寂静氛围内环荡出一圈回音。
力道不轻不重,把他脸打得直接偏向一边,面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掌印。
既没有想要躲避,也没有伸手去捂,笪光就那么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像是知道自己活该。
红酥的玉手悬于半空中,微微颤抖。
胸口在剧烈起伏间,女友那两团被校服包裹的硕乳相随呼吸上下游动,明显是给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