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大脑,缠绕住了我的杏仁核。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闭上眼睛,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条内裤里。
我用脸颊摩擦着那粗糙的蕾丝,用嘴唇触碰着那块棉布。
我想象着这布料摩擦过苏晴皮肤的感觉。
这种触觉上的间接接触,比看视频还要来得猛烈。因为这是实物。这是她贴身穿过的东西,现在就在我的手里,被我亵渎。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那块裆部的棉布上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涩。有点洗衣液的苦味。
但我却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我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对着主人的贴身衣物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突然。
“嘀——”
楼下传来了大门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
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内裤扔出去。
慌乱中,我想要把它挂回去。
但是手抖得太厉害,夹子怎么也夹不住。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
“默儿?起来了吗?”
苏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挂上去,万一夹歪了,或者位置不对,她那么细心的人一定会发现。
我一咬牙。
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把那条黑色的内裤,迅速地塞进了自己的睡裤口袋里。
然后,我抓起旁边的一条毛巾,胡乱地擦着脸,装作刚洗完脸正在晾毛巾的样子。
“默儿?”
脚步声上了楼梯。
苏晴的身影出现在阳台门口。她手里提着两个超市的购物袋,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在呢,妈。”
我转过身,尽量自然地看着她。
但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或者红得不正常。
更糟糕的是,我的睡裤口袋鼓起了一小团。那是那条内裤。它正贴着我的大腿,像是一块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皮肤。
“怎么在阳台发呆?”
苏晴把购物袋放在地上,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早饭吃了吗?”
“没……刚起,正准备去刷牙。”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游移着。
苏晴走了过来。
她走向晾衣架。
我的心跳停止了。
她要收衣服了吗?如果她发现少了一条内裤……
“这天也真是的,刚出太阳又阴了。”
她并没有去数内裤,而是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一件衬衫,“还没干透呢。”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妈,我去洗漱了。”
我不想再多待一秒,那种随时可能被抓现行的恐惧感太折磨人了。
“去吧,一会下来帮我摘菜。”
她转过身去整理别的衣服。
我像逃命一样冲出了阳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伸进口袋。
掏出那条揉成一团的黑色内裤。
它还在。它现在彻底属于我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战利品。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从一个窥视者,变成了一个盗窃者。
而这种盗窃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