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是细水长流的抚慰,我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毁。
当她按下开关的那一刻,这个原本温顺的小玩具,将会变成一头失控的野兽。
它会疯狂地震动,频率会高到让她的神经末梢直接麻痹,那种酥麻感会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她的理智。
而且,因为过载,马达会发热。那种温度,会透过薄薄的硅胶,烫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滋——”焊锡凝固,新的电路连接完成了。
我装上电池,测试了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嗡!!!”原本轻微的嗡嗡声变成了一种暴躁的低吼。我手里的硅胶壳剧烈地震动着,震得我虎口发麻,甚至差点抓不住它。
很好。这才是能够撬开那座贞节牌坊的力量。
但这还不够。我还需要一点化学手段。
我拉开抽屉的最里层,拿出了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
这是我在外网的一个小众化学爱好者的论坛上买到的。学名很复杂,但卖家给它起了一个很形象的名字——“深渊凝视”。
它是一种脂溶性的缓释促敏剂。
它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无色无味,能够极其缓慢地渗透进硅胶的分子间隙里。
当它接触到人体粘膜,并且受到体温加热时,就会微量地释放出来。
它不会让人立刻发情,那太低级了。
它的作用是“放大”。
它能让皮肤的敏感度提升数倍。
原本只是轻微的触碰,在它的作用下,会变成电流般的刺激;原本普通的摩擦,会变成一种让人抓狂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它有成瘾性。不是生理上的毒瘾,而是心理上的依赖。
一旦习惯了这种高敏感度的刺激,普通的抚慰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如果不使用这个经过特殊处理的玩具,身体就会觉得空虚,觉得不够,觉得痒。
这就是我为苏晴准备的“特洛伊木马”。
我用一支极细的注射器,吸取了0.5毫升的液体。然后,我并没有直接注射进硅胶里,因为那样可能会留下针孔。
我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马达的转子轴承和偏心轮上。
当马达高速旋转时,产生的离心力和热量,会将这些液体雾化,然后通过内部的空气循环,慢慢地渗透到包裹在外部的硅胶壁上。
也许第一次使用时,她只会觉得有点奇怪的热度。
第二次,她会觉得特别刺激。
第三次,第四次……
当这些液体完全浸润了硅胶,也浸润了她的身体时,她就再也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我小心翼翼地完成了涂抹,看着那透明的液体消失在机械结构里,就像是看着我的欲望渗进了她的骨髓。
最后一步,缝合。
我把外壳重新扣好,拧紧螺丝。
为了掩盖拆解的痕迹,我用电吹风的热风挡,对着螺丝孔的位置吹了一会儿,让周围的塑料轻微软化,填平了螺丝刀留下的细微划痕。
接着,我拿出了那个粉色的包装盒。原装的塑封膜已经被我割开了。但这难不倒我。
我有家用的热缩膜机。我剪了一块新的热缩膜,仔细地包裹住盒子,然后用热风枪均匀地吹拂。
看着那层透明的薄膜在热风中慢慢收紧,最后完美地贴合在纸盒表面,平整光滑,看不出一丝破绽。
大功告成。我把这个带着剧毒的粉色礼物拿在手里,在灯光下欣赏了一会儿。
谁能想到呢?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带着点少女心的精美包装盒里,装着一个足以毁掉一个中年家庭妇女所有尊严的恶魔。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下午五点半。苏晴快回来了。
我必须在她进门之前,把这个东西放回原处。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玄关的置物架最下层,那把雨伞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把包裹重新塞回了雨伞后面,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它看起来和昨天被随意丢在那里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我并没有看进去。
我的脑海里全是那个改装后的马达高速旋转的声音,还有那个透明液体慢慢渗透的画面。
十分钟后。楼道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
苏晴提着一袋刚买的菜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额头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小默?今天怎么没出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玄关的置物架那边看了一眼。
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瞥,也被我捕捉到了。
她在担心那个包裹。
“哦,同学临时有事,改时间了。”
我站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脸上露出了最标准的、属于好儿子的阳光笑容,“妈,你回来了。今天晚上吃什么?我帮你打下手。”
苏晴看着我毫无异样的表情,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呢。”她笑了笑,换上拖鞋,“今晚做粉蒸肉,你最爱吃的。”
“好啊。”我提着菜走进厨房,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特意停顿了一下。
“对了妈,”我指了指玄关,“刚才有个快递员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有个快递放错了。我看了一下,好像有个盒子在雨伞后面,是你买的东西吗?”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一下。
“啊……是……是我的。”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那个……那个是帮你小姨买的!对,帮小姨带的保健品!”
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我心里的笑意更浓了。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身进了厨房,“那你要收好了,别弄丢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身后传来了苏晴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她迫不及待地去回收那个“赃物”的声音。
我站在流理台前,听着客厅里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不锈钢台面。
收好吧,妈妈。
把它藏进你最隐秘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