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更深的记忆和依赖。它正在以一种比她清醒的意识更快的速度,向我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敞开。
我既是这场沉沦的缔造者,也是唯一的观察者。
这种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神的、无所不能的掌控感,和一种无人分享的、极致的、隐秘的兴奋。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晚安,苏晴。”我在心里默念。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