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它又硬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陈墨哑着嗓子说,“因为你。”
因为她。因为她的大胆,因为她的舔舐,因为她的视觉刺激。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然后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现在又硬起来的东西。
“那……”她说,手开始动作,“再来一次?”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最后,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坏。
“好。”他说,“再来一次。”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它射出来,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而且,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是看着它射出来,第二次是它刚射完又硬了,她又来了一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用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吞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她舔的时候的味道。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怎么提出“用嘴”的要求。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要求,从闭着眼睛到睁着眼睛看,从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
用嘴。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睁着眼睛看,不仅舔了,而且还主动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今天的样子……很大胆,很妩媚,很性感。
和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纯洁害羞的女孩,判若两人。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睁眼看,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看了,还舔了,还主动要求第二次。
下一步,就是让她用嘴了。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含得很深……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睁眼看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是重复同一个画面——她跪在陈墨床边,手握着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在她手上。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些液体。
咸的,腥的,有点苦。
每次舔完,她就会抬起头,看见张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有震惊和痛心。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醒来后的现实更可怕。
因为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她真的睁着眼睛看了陈墨射精,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那天下午的画面,夕阳的光,她手心里的精液,她舌尖的味道。
还有陈墨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天下午之后,她就一直躲着他。
昨天一整天,她都没出卧室,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因为她怕自己又会失控,又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换成了弹性绷带。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绷带也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很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也……更危险了。
因为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她“帮忙”了。就意味着……他们之间那种肮脏的关系,可能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她竟然……竟然不希望结束。
“你的手……好多了。”她说,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多亏你照顾。谢谢你,晓雯。”
他的感谢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点怀念他手受伤的时候。
怀念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怀念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怀念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
“那就好。”她低下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除了那些肮脏的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竟然舍不得那些肮脏的事。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