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之后的第二天,林晓雯的嘴唇肿了。<>http://www?ltxsdz.cō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是真的肿,是心理作用。
她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种咸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
每次吞咽口水,都仿佛还能尝到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咸涩。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干净。
全部。一滴不剩。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肩膀,留下了指痕。
那些指痕很浅,但很清晰,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宣告着她身体被侵占的事实。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她把它们全部吞下去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回味。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站在这里想着那些画面,她的腿间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慢慢渗透出来。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她全身都很敏感——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
从小就是这样。
衣服的标签会让她皮肤发红,轻微的触碰会让她战栗,甚至只是想象一些暧昧的画面,身体就会有反应。
以前她很讨厌这一点。觉得这是缺陷,是弱点,是不正常的。她努力隐藏,努力控制,努力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
可是现在……
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敏感。
享受那种轻微的触碰就能带来的强烈快感,享受那种仅仅想象就能湿润的反应,享受陈墨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颤抖。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全部吃掉了……而且还……还在想……”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昏暗的房间里,她跪在床边,手心里满是精液,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方向,停在门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下午,她不仅舔干净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
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享受自己身体那种近乎羞耻的敏感反应。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
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而且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会背叛她,会先于她的理智做出反应。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裤。
t恤很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肌轮廓。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随着他站立的姿势,隐约能看见大腿肌肉的线条。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只贴着一小块膏药。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帮忙”了,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肮脏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联系,是不是就要断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感,“多亏你照顾。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帮我‘放松’,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放松”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的脸瞬间红了,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那就好。”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想逃进厨房。
“晓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全身都绷紧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真诚,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真的。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睁着眼睛看,舔干净精液……太多了。多得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用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我去做早饭。”
她逃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很快,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着内衣的布料,那种轻微的摩擦竟然让她浑身发麻。
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仅仅是想到他,身体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她真的完了。
那天白天,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m?ltxsfb.com.com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那种肮脏的关系?
除了那些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