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头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女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性格真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头,“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慢慢变成一个……性感的女人。”
性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性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性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性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性感。”
性感。他说她性感。说她湿了的样子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热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游走,女主角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在想象。”他说,声音很轻,“想象自己是那个女主角,想象有人那样吻你,那样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确实在想象。想象陈墨那样吻她,那样碰她。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想象很正常。你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认可她。在告诉她,她的欲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这么美,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滚烫。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美,最好的对待,最好的……性。”
性。他说出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欲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点一点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的道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爱张伟。
“你爱他,我知道。”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但是你爱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爱和性,有时候是两回事。”
爱和性,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爱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性呢?张伟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快感,给不了她那种被赞美、被需要、被当作性感女人对待的感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美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美。”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开始按摩。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一点融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阳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出口。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按摩?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性感,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美。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头发开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臀,夸到腿,夸到脚。
每一处,他都夸得很具体,很细致,很直白。
夸她头发黑亮有光泽,夸她眼睛水汪汪像会说话,夸她鼻子挺翘很精致,夸她嘴唇饱满很适合接吻,夸她脖子线条优美很性感,夸她肩膀圆润很女人,夸她胸型完美很诱人,夸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夸她臀部圆润很饱满,夸她腿直长很健康,夸她脚踝纤细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