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夹……”
真会夹。她在取悦他,她在让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女孩”不会做的事,可是他在夸她。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陈墨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上,覆在她手上,引导她更用力地夹住,更快地移动。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隔着她的手,轻轻按压,轻轻捻动。
双重刺激。
乳房被夹住摩擦的快感,乳头被按压捻动的快感。
林晓雯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乳房上,和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晓雯……”陈墨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胸上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可是陈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胸间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射在她胸上。
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射在她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口往下流。
第二股射在她乳沟里,白色的液体填满了那道缝隙,顺着乳肉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她胸上,沾满了她的乳房、锁骨、甚至脖子。
她在颤抖。
因为震惊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有多烫,有多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她皮肤往下流,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弄脏,正在被标记,正在变成一个满身精液的、放荡的女人。
射完后,陈墨松开她,后退一步,看着她。
她在颤抖。
看着自己胸上的精液,看着那些白色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形成淫靡的画面。
有些流到了乳头上,有些流到了肚子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上。
她全身都是他的味道,他的痕迹,他的……精液。
陈墨走过来,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胸上的精液,举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
尝尝?尝什么?尝他射在她胸上的精液?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咸的,腥的,有点苦,还有点……奇怪的甜。
那是他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让她想吐却又忍不住想多尝几口的味道。
她在舔。很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头绕着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真乖。”陈墨笑了,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然后陈墨没有停。
他低下头,开始舔她胸上的精液。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头舔。
从锁骨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舔。
舔过胸口,舔过乳沟,舔过乳房,最后含住乳头,把上面沾着的精液也舔干净。
他的舌头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胸上再也没有精液的痕迹,只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红肿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真甜。”
真甜。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胸让她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夹住他摩擦的时候,她仅仅因为乳房的刺激就高潮了,喷出的爱液弄湿了床单。
第二次是他射在她胸上后,用手指玩弄她乳头时,她又高潮了。
第三次是他舔她胸上的精液时,用舌头刺激她乳尖,她第三次高潮。
三次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那个林晓雯吗?还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林晓雯。是用胸夹住他、让他射在胸上、还舔他精液的林晓雯。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口。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胸,好吗?”
每次都要用胸。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射在胸上,每次都要舔干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胸,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荡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精液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胸部的亲密夹持,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三次,还舔了精液,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掌控。
只需要一点点示弱,一点点眼泪,一点点“需要”,她就会乖乖张开腿,张开嘴,甚至……张开胸。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腿夹?用脚夹?用……那里夹?还是直接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用那根东西摩擦她腿间,然后慢慢进入,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喂她毒药,继续让她上瘾,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张伟?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每天晚上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用胸夹住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舔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