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隆起的肚子,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孕味。
这种“仙人孕妇”的形象,简直戳爆了王老汉的性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了兹白的胳膊,把她从石案上拉了起来。
“啊!”
兹白惊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直接扑进了王老汉的怀里。
那个怀抱依然是那么坚硬、硌人,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可是这一次,兹白的身体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反抗。
因为在她扑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王老汉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东西,那个曾经狠狠贯穿过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快感的东西,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向她传递着它的热度和硬度。
兹白的双腿瞬间软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那是身体的记忆。
是被开发过的身体在遇到“钥匙”时的自动反应。
“湿了?”
王老汉敏锐地感觉到了兹白身体的变化。他把手伸到兹白的屁股后面,隔着衣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仙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这才刚碰一下就流水了?”
他的话语下流至极,却让兹白的羞耻心爆棚的同时,快感也随之攀升。
“没……没有……”
兹白无力地辩解着,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王老汉不再废话。
他一把将兹白按回石案上,这一次是让她仰面躺下。
那个隆起的肚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小山包。
王老汉伸出手,粗暴地扯开了兹白的腰带。
“撕拉——”
衣衫再次被剥离。
那具此时充满了孕味的仙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王老汉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片刻。
真的变大了。
不仅变大了,那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一些,变成了诱人的红褐色。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胀得厉害,像两颗紫葡萄,上面甚至有些许干涸的白色粉末——那是溢出的初乳结晶。
“啧啧啧……这奶子……怕是真有奶了吧?”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吃奶。
他的目标在下面。
他扒下了兹白的亵裤。
那片光洁的白虎地带,此刻因为怀孕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那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王老汉看着那个洞口。
那个曾经紧致如处女的洞口,虽然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被使用过的痕迹。
它不再是那样的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嘿嘿……老朋友,我又来了……”
王老汉一边淫笑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比起一个月前,它似乎更加狰狞了。那上面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欢快,那龟头紫得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
兹白躺在石案上,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
这一次,她没有了上次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主动展示着那个湿润的入口。
王老汉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这也太配合了!
这还是那个高冷的仙人吗?这简直就是一个等着被操的孕妇荡妇啊!
他爬上石案,跪在兹白的双腿之间。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做足前戏。现在的兹白,不需要前戏。
她已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王老汉握住肉棒,那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上。
“噗嗤。”
仅仅是接触,就发出了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惊人。
“仙姑,忍着点……这回可能会有点深……”
王老汉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肉棒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兹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满足的叹息。
那种空虚了整整一个月的洞穴,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东西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王老汉一插到底。
这一次,因为怀孕的关系,兹白的宫颈变得更加柔软,子宫口也微微张开。
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宫口,钻进了一点点。
“唔!”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直达深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
胎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父亲的入侵,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动了……他又动了……”
王老汉感觉到了肉棒顶端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胎儿在隔着子宫壁与他打招呼。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一边操着孩子的妈,一边跟孩子互动!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王老汉彻底疯狂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上次更加沉闷,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充满了羊水的孕肚。
王老汉每撞击一下,兹白的肚子就会跟着颤动一下。那层层叠叠的乳浪和腹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爽不爽?啊?儿子你看你爹厉害不厉害?”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对着兹白的肚子说话。
这种变态的行为让兹白羞耻得想要死去,可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啊……嗯……别……别说那种话……哈……太深了……顶到孩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想要保护里面的孩子,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进出。
王老汉越战越勇。
他发现怀孕后的兹白,甬道里更加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得更紧,吸吮力更强。
“真是个名器啊……这屄简直镶了金边了……”
他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让她的屁股悬空,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兹白被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在石案上颠簸。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舌头伸出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