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王老汉只觉得精神一振,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瞬间充满了力量!
“好喝!真他娘的好喝!这可是仙奶啊!”
他兴奋得大叫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吓人。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生怕漏掉一滴。
这仙奶不仅滋补,更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
王老汉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而且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嘿嘿!硬了!老汉我又硬了!”
他抬起头,嘴边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看起来既猥琐又狰狞。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当成奶牛一样吸吮的羞耻感,加上下身再次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可是王老汉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尝到了这仙奶的妙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返老还童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饶了你?嘿嘿,那可不行!老汉我这根棒子还没吃饱呢!”
说着,他再次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摆出了那个最深入、最羞耻的姿势。
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再次在那湿润松软的甬道里肆虐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兹白的身体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云端。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的,里面的胎儿似乎也受到了这股新注入能量的刺激,动得更加欢快了。
甚至,兹白能感觉到,那个胎儿正在主动吸收着那些进入体内的精液和从乳房流失的能量,然后反馈给她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是一种共生,也是一种共沉沦。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孩子了……”
兹白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纯粹的兽性嘶吼。
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清规戒律。
她只想被这根肉棒操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化成一滩水。
这场疯狂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王老汉射了第三次精,直到兹白的高潮连绵不断地爆发了无数次,这场荒唐的戏码才终于落下帷幕。
王老汉最后一次把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兹白身上昏睡了过去。
而兹白,也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昭示着那个小生命的蓬勃生长。
……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绝云间成了王老汉的后花园。
他隔三差五就会跑来这里,打着“看孩子”的旗号,实则是来找兹白发泄兽欲。
而兹白,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堕落啊。
随着胎儿的月份越来越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感和对阳气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
每当王老汉几天不来,兹白就会觉得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热,私处会无缘无故地流水,甚至在梦里,都会梦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沦为了这个凡人老头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
转眼间,十个月过去了。
兹白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那是足月临盆的征兆。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皮球,把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清下面蜿蜒的血管。
那巨大的重量让兹白连走路都变得困难,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那块石案上,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一天,绝云间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山谷。
兹白躺在石案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呃……啊……好痛……”
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袭来,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那是生产的阵痛。
孩子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王老汉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口。
他背着那个竹背篓,手里依然提着酒壶,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仙姑!是不是要生了?”
他看着兹白那痛苦的样子,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快!快让老汉看看!”
他冲到石案前,一把掀开了兹白身上盖着的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仙衣。
那一幕,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巨大的孕肚下面,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张开了。
那产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孩子的头!
“看见头了!看见头了!”
王老汉激动得手舞足蹈。
兹白此时已经痛得死去活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简直比当初破处还要痛上一万倍。
“帮……帮帮我……”
她虚弱地伸出手,抓住了王老汉的衣袖。
“嘿嘿,这就帮!这就帮!”
王老汉并没有去接生。
他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仙姑啊,听说这生孩子前操一顿,能生得更顺溜!老汉这就给你‘开开路’!”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在这个即将临盆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想着那档子事!
可是,对于此时的兹白来说,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那种剧痛让她渴望任何一种形式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进来……快进来……”
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双腿,迎合着那个男人的动作。
王老汉狞笑着,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那个已经开了指、甚至已经露出了胎头的产道里!
“噗呲!”
那里面全是羊水和血水,滑得不可思议。
那肉棒挤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甚至能触碰到那柔软的胎儿头部。
“哈哈!顶到儿子头了!”
王老汉一边抽插,一边狂笑。
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达到了巅峰。
“啊——!!!!”
随着兹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
“哗啦——”
一股巨大的洪流喷涌而出。
羊水、鲜血、爱液……混合着那个刚刚出世的小生命,一起滑出了那个被撑到极致的产道。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了整个绝云间。
孩子,生了。
那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他身上带着淡淡的仙气,却有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