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那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如今再次降临到她身上。
只不过,当年她是被快感征服的新手,现在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王。这种反差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真有趣,”她的意识模模糊糊地想着,“第一次使用鸡巴就被玩弄成这样,完全像个处男一样。但是这种感觉…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她的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争辩。
一个声音告诉她要反抗,要重新夺回主导权;另一个声音则怂恿她继续沉沦,享受这份难得的放纵。
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算了,就让宝贝玩个够吧。反正…反正我也很享受不是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东方离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不再试图抵抗快感,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只是一个在性海中徜徉的女人。
而在她最后的记忆中,是雪儿那双白皙的手仍在不停地撸动着她的鸡巴,而自己则一次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
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不断喷射着各种液体,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真是个美好的噩梦啊…”东方离在意识消失前如此想到。随后,黑暗笼罩了一切。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繁星点缀着夜幕。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浑身都像是被重型马车碾压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简直像是要断裂一般疼痛。
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东方离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曾经威武雄壮的阳具,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整根鸡巴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尤其是龟头部分,比最初形成时至少胀大了两倍。
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想必是雪儿用力过猛造成的。
然而即使遭受了如此虐待,这根怪物仍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像一门永不疲倦的攻城锤一样直指天空。
更令东方离担忧的是那两颗巨大的睾丸。
它们现在已经膨胀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表面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青筋毕露。
轻轻碰触就能感受到内部液体的流动,那是积攒已久的精液在寻找出路。
“天啊…”东方离伸手轻抚自己的睾丸,立即引发一阵剧痛,“这里面到底储存了多少精液?”
她环顾四周,不禁愣住了。
整个房间都已经变成了灾难现场。
地板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液体,那是由前列腺液、尿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鸡尾酒”。
墙壁上、家具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溅满了白浊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液气味,令人窒息的同时又莫名其妙地感到兴奋。
东方离艰难地坐起身来,感受到无数细微的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她的关节咔嚓作响,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的液体痕迹。
最奇怪的是,尽管经历了如此疯狂的性爱马拉松,她的身体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疲惫,反而有一种奇特的力量感在血管中奔涌。
“这是…蜕变吗?”东方离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肿胀的鸡巴,“看来我的身体还在适应这种新生的性别特征。”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脚踩在满是液体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向窗边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步都带动着丸内的液体晃动,那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上瘾。
月光洒在东方离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她那完美融合了力量与妩媚的身形。
即使是经历了如此疯狂的夜晚,她的身材依然毫无瑕疵。
如果非要找缺点的话,或许就是那根过分显眼的阳具了。
“雪儿那小子…”东方离露出一个既宠溺又恼怒的笑容,“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折磨人了。下次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但即使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对下一次的疯狂性爱产生了期待。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迫不断高潮的感觉,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
也许,这就是她内心深处一直追寻的东西。
“不过在此之前…”东方离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睾丸,轻轻叹了口气,“得先解决这个问题才行。不然的话,说不定这两颗玩意儿就要爆炸了。”
就在东方离想办法要怎么痛痛快快的射精的时候,房门吱呀的打开,雪儿狗爬的爬进房间,尤其是屁穴还插着一根粗长的假鸡巴,将雪儿的腹部都隆起一个凸起的形状。
雪儿学着狗一样的爬到东方离的脚边,谄媚的开口说:“娘亲你终于醒了,你的鸡巴变的更粗更大了,我就知道娘亲肯定可以持续勃起高潮的,怎么玩都玩不坏,我在你高潮到虚脱的时候,我可是很努力的扩肛,现在完完全全可以吃下娘那根怪物鸡巴了。”
说着雪儿换了一个姿势,双腿打开几乎快平行,蹲下松软湿润的屁穴用力,缓缓地将屁股那根假鸡巴给挤了出来。
假鸡巴随着雪儿的用力挤压,缓缓地滑出来还发出啵的声音,整根假鸡巴表面还晶莹发亮,沾满了雪儿肠道的黏液。
雪儿又改四肢着地,圆润翘挺的雪白肥臀翘的高高的,展示自己今天屁穴的扩肛成果,轻轻的左右摇摆自己的肥臀,那景象让东方离的鸡巴又涨的更大。
原本肿涨紫青的鸡巴又开始流水滴汁,龟头马眼一张一阖,吐露着淫荡的体液。
“这根鸡巴又开始了,”东方离苦笑说,“明明刚刚下午还在被疯狂的肆意玩弄,不停的高潮喷尿,尿道肌肉都酸痛无比,现在又开始跳动的想要做爱泄精。”
她的目光无法从雪儿那张开的菊穴移开,那个洞口已经被扩张得很大,能够清晰地看到内部粉嫩的肠壁。
每当雪儿收缩括约肌时,那个小洞就会像花朵一样绽放,然后又慢慢收回,但始终保持着一个可以轻松进入的大小。
“真是个骚货,”东方离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雪儿的后穴,引得他一阵轻颤,“这么努力地扩张,就是为了吃下娘亲这根大鸡巴是吗?”
雪儿扭动着腰肢,贪婪地蹭着东方离的脚,那姿态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他的后穴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肠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东方离能感受到自己的阴囊在沸腾,里面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临界点,急需一个出口来释放。
她的鸡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表面血管虬结,看上去既恐怖又迷人。
龟头胀得比鸭蛋还大,马眼张开足有一厘米宽,不断往外冒着前列腺液。
“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东方离自嘲地笑了笑,“也不怪那些看着我就会勃起的大臣了。我有这么一根鸡巴,看着眼前的性感淫荡的尤物,不勃起都是个废物鸡巴了。”
她说这话时,鸡巴又跳动了几下,证明自己确实已经准备好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东方离知道,现在唯一能缓解自己尿道酸痛和睾丸胀痛的方法,就是把这根鸡巴深深地埋入眼前这个骚浪的后穴里,把所有积累的精液都灌注进去。
就在东方离把粗大的鸡巴
抵住雪儿诱人翕张的屁穴入口,准备发力挺进时,雪儿却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