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性奴,射精,全射进去……啊,好爽”
最终,她彻底沦陷,在第二次高潮中,全身如触电般颤抖。
拔出时,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莉莉丝瘫软在床上,银发散乱,绯红的肌肤布满指痕与齿印,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仍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
她半睁的红眸里再无昔日龙焰,只剩一片湿润的空洞。
我僵在原地,心如刀绞。
那个只能远眺敬仰的女骑士,如今竟如此低贱的被埃尔文享用。
异世界的残酷如冰水浇醒了神志模糊的我:败者任人践踏;胜者则品尝最甜美的果实——权力、征服。
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嫉妒与愤怒,混杂着下体的隐秘悸动,直到场面结束。
埃尔文满足地离开后,寝宫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我从花园潜回,推开那扇未曾紧闭的门。
“瓦伦泰恩将军。”
她蜷在凌乱的床榻深处,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华服。
单薄的丝袍勉强遮体,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布满暗红吻痕的肌肤——那是龙裔血脉被封印后,徒留的、属于人类的脆弱印记。
银色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发丝间那双曾如熔岩般的红眸望过来,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光亮。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那个……总是站在角落的小军官。”
她变了。
那个曾以长枪划破天际、令敌人胆寒的骑士,此刻每一寸裸露的曲线——从丝袍缝隙中隐隐显露的饱满胸脯,到无力交叠着的修长双腿——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残忍的媚态。
那不是刻意的诱惑,而是尊严被碾碎后,肉体被迫呈现出的屈辱轮廓。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她低语,目光掠过自己身上的痕迹,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是埃尔文的……奴隶。每日供他……取乐。”
我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能感到温热的血液在急促的脉搏下奔涌。
她瞥见了这个小动作,竟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荒芜的怜悯。
“可怜的孩子……”她像是叹息,又像是自语,“跟着我这样的长官,最后只落得这般境地。”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丝袍随之滑落更多,暴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痕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从枕下摸索出两样东西:一个不起眼的皮质钱袋。
“拿着,”她将东西递过来,手指微微颤抖,“这点钱……算是我最后的军饷,也是我无能的赎罪。去你的主人那里,赎了你的奴隶身份,离开这里吧。”
我盯着她手中的物件,没有立刻去接:“……您呢?”
她摇了摇头,动作让丝袍彻底从肩头滑落,上半身再无遮蔽。
但她没有去拉,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不属于她的夜空,侧脸在月光下如同易碎的苍白瓷器。
“我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即将消散的雾,“莉莉丝·瓦伦泰恩,早已死在瓦特堡陷落那日的铡刀下了。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不过是一具必须服从主人命令的空壳罢了。”
她将钱袋轻轻放在床沿,然后收回手,环抱住自己裸露的肩膀,缓缓蜷缩回更深的阴影里,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世间彻底隐藏。
“走吧。别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