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更多的”第一次“,留给你。”
我猛地看向她。
她仰着脸看我,绿色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清澈见底,里面映出我震惊而扭曲的脸。
“深喉。”她说出了那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水”,“我查过资料,也看过一些视频。理论上,只要克服咽喉反射,控制呼吸节奏,是可以做到的。我想为你做。”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肿胀。
各种情绪——震惊、感动、更深的愧疚、还有无法抑制的、肮脏的兴奋——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把这种亲密到极致、甚至带有某种献祭意味的行为,称为“留给我”的“第一次”。
在她看来,这是在我们即将踏入更危险游戏之前,一种清晰的“所有权”确认,一种用身体进行的、沉默的誓言。
“小绿……”我的声音破碎不堪,“你不用这样……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判断。”她打断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而且,我想做。”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犹豫或拒绝的机会。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坚定。
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依旧硬挺、因刚才的幻想和她的言语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平静的注视下。
小绿看着它,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课题。然后,她俯下身。
她没有像上次手交那样先用唾液润滑手掌,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冲击来了。
小绿没有停留,她开始尝试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努力放松,抵住柱身的下方,试图为进入创造空间。
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我的性器向喉咙深处吞入。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侵入咽喉的本能反应立刻出现。
小绿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被呛到的“咯咯”声,她的眉头蹙起,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
她本能地想后退,但停顿了一秒后,她迫使自己停住了后退的趋势,尝试着更放松喉咙的肌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咽喉内壁的紧致、温热和细微的痉挛。
那种被完全包裹、深入到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私密之地的感觉,混合著视觉上她蹙眉忍耐的模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和被献祭般的巨大满足感。
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但她显然很不舒服。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憋得有些发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尝试调整角度,让柱身更顺滑地进入,但咽喉反射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她试了几次,每次深入多一点,就会引发更强烈的呛咳和干呕反应。
我心疼得厉害,伸手想推开她的头。“小绿……算了……别勉强……”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小心,似乎在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排斥反应。
她调整了头部倾斜的角度,让我的性器沿着她口腔上颚的曲线滑入,同时努力放松咽喉,甚至尝试用鼻子辅助呼吸。
一点,一点,更深。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艰难地、却无比执着地将我的肉棒吞没。
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我的下腹,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腿间。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的根部。
她做到了。
那种被湿热口腔和紧窄咽喉双重包裹的极致触感,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向我,似乎在确认我的感受。
然后,她开始尝试动。
不是快速的吞吐,而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同时用舌头缠绕、舔舐着我的阴茎。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深入感。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得让我头晕目眩。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达到了顶峰。
我看着她为我忍耐不适,看着她努力取悦我,看着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最深的亲密留给我……一种混合著巨大感动、病态占有感和极致性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
“小绿……小绿……”我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抚摸。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是会因为太深而引发干呕。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努力,比任何娴熟的技术都更能击中我。
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她的逻辑,向我证明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看着我……小绿……看着我……”我喘息着说。
她抬起脸,绿色眼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沉迷欲望的脸。她的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映满我身影的眼睛的凝视下,我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甚至努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混合著巨大满足与深沉悲哀的情绪,同时将我淹没。
我脱力般地向后倒去,靠在床沿,剧烈地喘息。
小绿缓缓退开,我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
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着手背上沾到的液体,眼神有些空茫。
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说,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湿润的眼角,“很难受吧?对不起……”
小绿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