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坐姿,又像是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磨蹭、去取悦身下的那个男人。
我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攥住,狠狠揉捏,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更蛮横、更原始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轰然炸开,奔腾着席卷全身。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当面背叛、被完全无视、被当成可有可无的废物,而自己的女友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极致屈辱感!
它如此尖锐,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灵魂出窍的沉醉!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乱按着,赛车的速度时快时慢,不断撞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耳机里的碰撞声与我的心跳、与身后沙发轻微的起伏、与她裙摆摩擦他裤料的声音,混合成一首混乱而刺激的交响曲。
你心爱的女友,正坐在别人的胯上。她背对着你,懒得看你这副沉迷游戏的蠢样,懒得在意你是否会发现。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窥、任何一次事后听她转述,都更强烈百倍千倍。
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躲在体操垫后面,不是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
我就在现场。
近在咫尺。
却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郑彪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感觉。
他没有急色地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让小绿坐在他身上,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低沉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亲昵的语气,那情人般的呢喃,让我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忽然,客厅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灯灭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阴影掠过。
一声巨响。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钢化玻璃,在某种巨大冲击力下轰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寒光。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人影从那破碎的落地窗中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带着一股凛冽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金属已经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枪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脸被头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稳,枪口顶着我的眉心。
从破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人影涌了出来。
一共八个人,个个荷枪实弹,动作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迅速控制了客厅的每一个关键位置,将我们三人围在中央。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而沉重,充满了硝烟和致命威胁的气息。
“郑少爷。”领头的绑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口音,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有人让我向您问好。”
郑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您不需要知道。”绑匪头目说,“您只需要知道,在我们和您父亲谈妥条件之前,请您配合我们。”他微微摆了摆枪口,示意郑彪坐下。
郑彪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另一个绑匪注意到了小绿。
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绿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郑彪身上跨坐过而有些凌乱,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那个绑匪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某种更黏腻、更恶心的东西。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他咧嘴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郑少爷的妞?”
他的目光从小绿的脸缓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小妹妹,别怕。”他的声音故意放软,却更加令人作呕,“让哥哥摸摸,乖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绿的胸口,即将落在小绿白皙的肌肤上。
就是这一刻。
我眼前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旧教学楼,灰尘弥漫的教室,黄毛那双肮脏的手,伸进小绿敞开的白衬衫。
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什么都做不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一次,我看着她被人侵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
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
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
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
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
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暴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头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最后——是彻底的黑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
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枕在我的后脑,将坚硬冰冷的地面隔开。
还有一种轻柔的、微凉的触感,停在我的太阳穴附近。
是手指。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是小绿。
我睁开眼睛。光线刺入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绿的脸。她低着头,正看着我。绿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穴。
“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