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双手搂着女孩的纤腰转了个身,放倒在了阿拉巴马身前。
就这样,四周放满摄像机的房间里,宽敞且软绵绵的大床上,穿着纯白无暇花嫁婚纱的黑发女孩,以oz俯首翘臀的姿势趴在了两个黑人中间,一时间,房间中暧昧涩情的气氛,变得浓郁了起来。
咕噜~
咕噜~
两道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安宁终于察觉了不对劲,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姿势是多么的诱受。
“诶!?马萨诸塞、阿拉巴马……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安宁终于发觉姐妹两人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许多,想要起身离开,却被阿拉巴马按住了小脑袋,双腿也被抓住,身子动弹不得,安宁心里已经开始慌了起来。
“抱歉…指挥官,我已经忍不了。”
马萨诸塞喘着粗气,看着女孩的目光像饥饿的恶狼发现了血液淋漓的鲜肉。
“当然是吃掉指挥官喽~”
阿拉巴马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却说出令人害怕的话语,她将单手将女孩的脑袋压在胯间,急不可耐得伸手扯下了皮裤,一根热腾腾的大肉棒从中弹出,打在女孩娇嫩的脸蛋上。
“唔………”
疼痛感从脸蛋上传了出来,但注意力却被眼前的大肉棒所吸引。
安宁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根狰狞恐怖的粗长巨物,近在咫尺的距离,宛如老树盘根的棒身上每一条鼓起的筋脉都无比清晰。
“阿拉巴马想……想干什么?”
安宁僵直了身子,一脸恐惧地问道。
“干指挥官哦~而且指挥官也见过她们的下面吧,我也想要得到指挥官的同等对待啊。”
阿拉巴马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她扶着那看起来狰狞可怕的肉棒,像是展示一样凑到女孩眼前,随着阿拉巴马摇晃的动作,那油光膛亮的紫黑蘑菇头,还在女孩唇间示威般晃来晃去。
安宁看着上面那满是大小不一疙瘩的蘑菇头,粗壮的棒身还有十数条交错纵横、凹凸不平的青筋,感觉有点欲哭无泪,这怎么想都不是好应付的大家伙吧!
安宁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劝说道:“阿拉巴马想要的话,为什么不去找其他舰娘呢?总不会你还是第一次吧。”
阿拉巴马纤指抚慰着自己焦躁不安的肉棒,皱起眉头看上去有种淡淡的忧愁,尽管不愿表现出内心真实的意愿,但她还是纠结着说了出来。
“虽说不在意,但其实………还是希望我的第一次可以是指挥官呢。”
“诶!?那也不需要这种东西吧,你换另一个性别做不行吗?”安宁看着那怒张的肉棒,从尾椎一直麻到脑内,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次总是印象比较深刻的。”阿拉巴马却说:“而且其他人都和指挥官负距离接触过了,我不进入身体的话,那也太吃亏了。”
在阿拉巴马看来,既然别人在指挥官身上取得了想要的“补给”,指挥官也必须给予她同等的“补给”才行。
“指挥官你也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
阿拉巴马俏脸露出温柔的表情,手里却违和的抓着那粗大恐怖的东西,语气却像是安抚准备迎接初夜的恋人一般。
安宁小脸跨了下来,语气道:“可以不做吗?而且………这么大的,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自知深浅窄细的安宁,完全无法想象出自己那半指长、细线似的肉缝,可以容纳下这么恐怖的巨物,想起两人之前对自己的放纵,还有刚才阿拉巴马一进房间就急着把她往床上带,之前给她挑的婚纱也是又薄又轻的。
“你们……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安宁委屈巴巴的问着。
“是的哦~指挥官这么可爱,谁不喜欢呢?还有指挥官不用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阿拉巴马没有否认,她扶着肉棒在女孩的脸蛋上轻轻摩擦,那种灼热滚烫的温度和蕴含的强大力量,让女孩心里颤巍巍的想要屈服下去。
“也不是不行,只是………”
安宁咬着唇一脸犹豫再犹豫,虽说两姐妹的行径显然是属于诱奸的恶劣行为,但她又何尝不是愿者上钩呢?
阿拉巴马摸了摸女孩的短发,然后扶着女孩的肩头制住动作,显然没打算给她说不的权利,手指轻绕着女孩肩膀上细细的带子,本来就象征性系着的带子便被勾了开来,如同蝉翼般轻薄的白纱随即松散开来,挂在女孩的腰间只剩装饰的功能。
眼看这是逃不了,安宁要只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先说好,要是弄得太疼我就不做了,你们可不能强迫我继续。”
“指挥官安心享受就好了,舰娘永远都不会做出对你不好的事,而且满足婚舰的欲望也是指挥官的责任哦~”马萨诸塞适时得补上了一刀,她晃了晃手中水晶杯,碾碎的红花汁液混合了某些未知作用的精油,暗红的液体碰撞杯壁荡起波澜,于无影灯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辉。
为了保障药效处于最好的状态,她将三十七朵保存完好的红花碾碎提纯,最后浓缩于一杯,可浪费了不少时间,接下就是属于她的时间了呢。
“我会小心。”阿拉巴马还在劝诱着将热腾腾的肉棒送到女孩唇边。
马萨诸塞已经掀开了花嫁婚纱繁复的裙摆,打量着女孩裙底的风景,单调保守的白色三角内裤没有什么变化,雪白翘臀到是有长了不少软肉,纤细柔美的双腿有了蕾丝花圈镶边白丝长筒袜的装饰,看起来也很不错。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紧闭的大腿间,内裤包覆着蜜穴处,那片浸湿布料的深色水迹,散发的淫靡气息已经暴露了主人此刻不堪的状态。
“指挥官……湿了哦。”马萨诸塞轻轻褪下了女孩的内裤,还极其涩情地拉出了一条连着蜜穴与内裤的银丝,虽然下体已经肿胀得难受,但她却并不急着去挑弄女孩的蜜穴,手指插入女孩腿间的左右大腿内侧不停地抚慰着,却唯独不去触碰最关键的小穴。
“唔……”安宁感到后方被冷空气灌入,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被从后面侵犯,但强烈的羞涩仍令她发出悲鸣。
然而,不等女孩过多的适应。
阿拉巴马看着已经上手的马萨诸塞,有些焦急的催促威胁着说道:“指挥官再不好好服饰的话,我只能去找海伦娜了,指挥官别忘了海伦娜可是还在姐姐们那里。”
“知…知道了……”安宁委屈的撇了撇嘴,两个小手颤巍巍得扶着单手都围不拢的棒身,不情愿得张开小嘴吸吮着阿拉巴马的蘑菇头,小香舌挑逗着在肉棒上最为敏感的眼口。
待奉了片刻,安宁便有了想要逃避的念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在港区里可一直都是被舰娘们捧在手心上,那里吃过这种苦头。
现在,她不光要辛苦服饰着嘴里的肉棒,还要忍耐着腿间被挑起欲火,前狼后虎,腿上已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湿透了的内裤汇聚流下,特别是腿间敏感的肌肤逐渐被滑腻体汁沾湿的骚痒感,让她更难以忍耐。
“呜………咕叽…阿拉巴马,马萨诸塞……可以放过………唔,咕叽……我吗?”安宁装着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向姐妹俩央求着。
似乎是她的哭声央求有了作用,马萨诸塞停下了腿间挑逗的动作。
然而,还没有等女孩松口气,双脚便被淋上了冰凉的液体,碍于嘴上还需要待奉的肉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