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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清她的脸,但从那窈窕的背影来看,身材相当不错。
皮肤很白,腰肢纤细,臀部挺翘,一头乌黑的及肩秀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显得格外性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这孙子又去哪儿约炮了,搁这儿跟我炫耀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撇了撇嘴,打字回复他:“行啊强子,又勾搭上哪个小妹妹了?战斗力可以啊。”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他的回复就来了,带着他那一贯的、贱兮兮的语气。
“嘿嘿,你猜猜这是谁?”
“我哪儿知道你去哪儿嫖的鸡,少他妈卖关子。”我有些不耐烦地回道,心里还惦记着我那没发出去的“大作”。
他的回复再次秒回,而这一次,内容却让我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
“是你老婆雪儿,已经战斗结束了,爽!”
微信的提示框猛地弹了出来,打断了我即将敲下的最后一个字。
“是你老婆雪儿,已经战斗结束了,爽!”——李强的名字后面,跟着这行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文字。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那几个字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每一个笔画都烫得我灵魂发颤。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忘了。
卧室里那道金色的阳光,此刻在我眼中也变得灰暗而冰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停止了跳动。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张照片。
那个背影……
那个及肩的黑发……那个白皙的皮肤……那个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越看,越像!
越看,我的心就越往下沉,一直沉到无底的深渊。
怎么可能?
不!这绝对不可能!
雪儿那么爱我,她那么单纯,那么保守!
她连在我面前露出胸部都会害羞脸红,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去开房?
还是李强这个又胖又猥琐的死肥猪!
一个疯狂而恐怖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大脑。
是强子!一定是他!这个狗日的畜生!他肯定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迷奸了我的雪儿!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那颗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瞬间又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开始搏动,像是要挣脱肋骨的束缚,从胸腔里跳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一股滚烫的、带着硫磺味的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杀了他!我他妈要杀了他!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肌肉因为狰狞而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手机屏幕,仿佛要把它瞪穿。
我一把将手机从床上抓了起来,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抖得几乎无法对准。
我要给雪儿打电话!
我现在就要给她打电话!
我要确认她是不是安全的!
如果……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发誓,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李强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按上雪儿的通话按钮时,李强的微信消息再次弹了出来,像一道虚假的曙光,照进了我那片黑暗的地狱。
“哈哈哈哈!看你半天没回信,你不会真信了吧?傻逼!”
紧接着,又是一条。
“这是我从一个新找的色情网站上下载的图,你看这妞儿的背影,是不是跟你家雪儿特别像?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缘分啊!”
我的手指停在了距离通话按钮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我看着那两行字,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猛然断裂。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床上。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内裤也变得冰冷潮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四肢也因为刚才的极度愤怒而阵阵发麻。
“他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又被这个畜生给耍了。
我强撑着坐起来,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重新拿起了手机。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确认。
我点开那张图片,将它放大,凑到眼前,开始仔仔细细地、像素级地审视着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
这一次,我不再被愤怒和恐慌冲昏头脑。我用一种近乎法医般的严谨态度,寻找着破绽。
是的,发型很像,都是及肩的黑发。但是,雪儿的发梢是微微内扣的,而照片里这个女人的发梢,有些分叉,而且是笔直的。
皮肤也很白,但仔细看,照片里这个女人的后腰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淡褐色的痣。
雪儿没有,我确定。
我抚摸过她光洁的后背无数次,那里绝对是完美无瑕的。
还有身材。
虽然腰臀比很相似,但照片里这个女人的肩膀,似乎比雪儿要宽一点点,骨架要大一些。
而且,她的臀部虽然也很翘,但形状上,似乎没有雪儿那么圆润饱满。
一个个的“不同点”被我找了出来。这些细微的差别,此刻在我看来,就像是救命的稻草。我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说服着自己。
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当我百分之百确认照片里的人不是雪儿时,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了回去。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劫后余生。
而劫后余生的疲惫感过后,是再次升腾起的、对李强的无边怒火和恶心。这个玩笑,开得太过火了。
我捏紧了手机,压抑着再次打电话过去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的冲动。我怕我一开口,就会真的说出要去杀了他之类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用一种若无其事的、强硬的语气,回了他三个字。
“信个屁。”
我知道我这副嘴硬的样子肯定很可笑,但我必须维护我那点可怜的、刚刚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自尊。
李强那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有多恶劣,还在用他那猥琐的语气继续挑衅。
“哟,嘴还挺硬。说真的,晓琳啊,我是真他妈羡慕你。我要是有雪儿这么极品的老婆,我天天把她关在家里操。真希望哪天雪儿也能这么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让我好好摸一摸,不,哪怕就是让我这么看着,我也心满意足了,死都值了。”
看着他这段话,我反而不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