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着一丝傻笑的肥脸,看着他那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巨大的身体,我心里那股想要把他活活打死的冲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但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我缓缓地,蹲下身子。
我将那条红色的内裤撑开。
然后,我屏住呼吸,像卑微的饲养员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套回到了李强那两条粗壮的、长满了黑毛的胖腿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那片充满了原始雄性力量的、让我感到无边自卑和嫉妒的“禁区”。
我再次,看到了他那根正在沉睡中的和我差不多的鸡巴,和他那两颗丑陋的、硕大无比的卵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但是这一次,我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充满了震惊、好奇和病态嫉妒的复杂情绪了。
我的心,像一潭死水,没有激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涟漪。
我只是平静地,麻木地,像一个正在给一具冰冷的尸体,穿上寿衣的、专业的入殓师一样,将那条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地拉了上去,将那片曾经让我感到无边震撼和自卑的“风景”,重新掩盖了起来。
这个过程,对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忍的、最彻底的凌迟。
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因为,当一个人已经痛到了极致的时候,他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www.ltx_sdz.xyz
给他穿好那条可耻的内裤之后,我又将那床被他踹到地上的薄被子,重新捡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盖在了他那庞大的、散发着汗臭味的身体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从角落里拿出了拖把和抹布。
我回到客厅,走到那摊还在散发着刺鼻尿骚味的、黄色的液体面前。
我将拖把浸湿,然后弯下腰,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擦拭着那片被玷污了的、属于我们家的地板。
我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
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简单的、枯燥的动作。
我看着那片黄色的、肮脏的污渍,在我的拖把下,一点一点地变淡,然后消失。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虔诚的、正在进行着某种充满了赎罪意味的宗教仪式的信徒。
我想用这种方式,洗刷掉这片肮脏的污秽。
但是,我知道,这都是徒劳的。
地板上的尿渍可以被擦掉。
但是,我心里的那些伤痕,那些屈辱,那些罪恶,却已经像最恶毒的、最顽固的癌症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再也无法被洗刷干净了。
我将地上的尿液,彻底地清理干净,又用消毒水,反复地拖了好几遍,直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尿骚味,被更浓烈的、充满了化学味道的消毒水味,给彻底地覆盖了,我才终于,停下了我那机械的动作。
我将拖把和抹布,放回阳台。
然后,我走回客厅。
我没有回卧室。
我不想,也不敢再回到那张充满温馨和柔情的大床上去。
我怕,我怕我一躺在雪儿的身边,闻到她身上那股纯净的、甜甜的香气,我就会因为无边的愧疚和自我厌恶,而当场疯掉。
我走到了我们家那张冰冷的客厅餐桌前。
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然后,我将我的头,深深地,埋进了我那冰冷的、疲惫的臂弯里,就那么趴在了那张同样冰冷的、坚硬的桌面上。
我看着窗外,那片深邃的、即将要迎来黎明的黑暗,等待着那个被我设定好的、早上七点的、不知道是会给我带来新生,还是会给我带来更深地狱的闹钟,快点响起。
我真的太累了。
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累到了极致。
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了极限,然后又被无情地松开的、早已失去了所有弹性的橡皮筋,再也,生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属于挣扎的力气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嘀嘀嘀——嘀嘀嘀——”
一阵尖锐而冰冷的、如同工业噪音般的闹钟声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一个被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即将溺毙的人,不情不愿地从黑暗中被强行地拖拽了出来。
我缓缓地,抬起了那颗我感觉已经不属于我的、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的脑袋。
因为趴在坚硬的餐桌上睡了一整晚,我的整个左边胳膊,都已经彻底地麻木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知觉。
我试图活动一下,但传来的,却是如同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扎刺般的、钻心刺骨的酸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脖子也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只要稍微转动一下,就能听到骨节处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清晨的阳光,已经越过了窗台,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整个客厅都照得一片明亮。
几缕调皮的、带着尘埃飞舞的金色光柱,恰好落在了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在以往,这种感觉,足以让我那因为一夜好眠而变得无比舒畅的身心,感到更加的惬意和满足。
但是今天,这温暖的阳光,照在我那颗早已冰冷僵硬、千疮百孔的心上,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只让我感到一阵阵的、被灼伤的刺痛和无边的讽刺。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里那股因为长时间的趴睡而产生的、昏昏沉沉的眩晕感给甩出去,好让我那台已经宕机了一整晚的、生了锈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网|址|\找|回|-o1bz.c/om
然而,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再次从我记忆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雪儿在月光下那如同艺术品般美丽的、正在撒尿的身体……李强那具庞大的、白花花的、梦游中的裸体……雪儿那双我最爱亲吻的、纤细柔软的小手,握着李强那根正在苏醒的、丑陋的鸡巴……李强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声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压抑的呻吟……还有我那根该死的、不争气的、无比坚硬的、可耻的肉棒……
我痛苦地,用双手抱住了我那颗快要裂开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嘶鸣。
我的心中,依然是那么的难受,那么的憋屈,像被一块巨大的、带着棱角的石头,死死地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对了!
李强!
那个该死的胖子!
他还在我家的沙发上!
现在已经天亮了,雪儿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更多精彩
我必须,我必须赶在她醒来之前,把这个“瘟神”给送走!
我绝对,不能让她看到他!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就注入了我那具因为疲惫和绝望而变得无比沉重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里。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起身的动作太过猛烈,眼前又是一阵发黑,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转过头,向着客厅沙发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