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但看起来还能挤得进去!
他心中涌起一股狂喜,脚下仿佛也生出了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片光明冲了过去。
就在他距离电梯口只剩下最后几米,胜利的希望唾手可得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突然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从他旁边的装饰墙壁上传到他的耳朵里,像是什么瓶子碎裂的声音。
“操!什么情况?”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一边玩命地往前冲,一边本能地回头瞥了一眼。
但是当他回头,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感觉左边眼角的位置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
忍着眼睛传来的痛楚,他看到无数玻璃碎片在他眼前四下飞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水果酒香味。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瓶子砸在了墙上,而且刚刚是贴着自己的脑袋飞过去的。
他不敢想象,要是刚才那个瓶子再偏个几公分,直接砸在他脑袋上,会是什么后果。
他看到那个疯子双眼赤红,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把他吓得连滚带爬,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用一种近乎扑倒的姿势冲进了电梯轿厢。
电梯里的人们被他这个脸上留着血的闯入者,吓得纷纷尖叫着往后退,给他让出了一小块空间。
男人根本顾不上道歉,也顾不上去看周围人惊恐的眼神,一冲进去就立刻转身,伸出颤抖的手,发疯似的狂按那个红色的关门按钮。
“快关!快关啊!操你妈快给老子关上!”男人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终于,在那个疯子即将冲到电梯门口的最后一刻,电梯门终于不紧不慢地缓缓地合上了。
他整个人都虚脱了,背靠着电梯轿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男人赶紧往人群后面缩了缩,透过攒动的人头和观光电梯明亮的玻璃,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疯子正用拳头用力地砸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嘴里还在不停地咆哮着什么。
“好险……真他妈的好险……差一点……差一点就死定了……”看着对方那张因为愤怒和绝望不甘的脸,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随着电梯“叮”的一声轻响,平稳地停在了一楼。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是灯火通明的大厅,那股熟悉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轿厢里那几个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的客人,一窝蜂地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
而电梯外,几个正说说笑笑准备进来的客人,一看到他的浴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脸上那道新添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吓得立马刹住了脚,纷纷往后退,根本没人敢挤进来。
但对于惊魂未定的他来说,这扇电梯门,简直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出口。
“跑!赶紧跑!只要老子跑出这个门,就安全了!”男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为自己的机智和果断感到一阵后怕的庆幸。
他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迈步走出了电梯。
可他刚迈出一步,脚底板接触到电梯外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时,一股透心的凉意瞬间从脚底蹿了上来,让他那颗因为恐惧和狂奔而快要爆炸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男人僵硬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身上依然还穿着那件灰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而他的脚下却是空空如也。
“操!老子的拖鞋呢?”男人脑子飞快地转动,那双按摩店里统一配备的塑料拖鞋,不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应该是在刚才那场亡命狂奔中掉落了。
而且也想起来,自己今天带来的全部家当,包括钱包、衣裤还有一些随身物品,全在四楼的房间里,就这么跑出去?
跑个屁啊!
身无分文,连打个车都费劲!
穿着这身显眼的浴袍,光着脚,脸上还挂着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跟在自己脑门上写上“我是凶手”
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行。”他渐渐冷静了下来。“先回房间!对,把这身破袍子换了,再想办法溜!”
男人不再犹豫,在外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转身回到电梯里面,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手,戳向了楼层按钮面板上的“4”字。
随着电梯门再次缓缓闭合,将外面那些探究和惊恐的目光彻底隔绝。
男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靠在轿厢壁上,在这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正在发软的腿肚子。
电梯轿厢开始平稳上升,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着,男人看着观光电梯的玻璃外缓慢掠过的城市夜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真是活见鬼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疯子,他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老子明明一直盯着电梯,看了不下十几遍,连只苍蝇飞过去都没放过,压根就没见他回来啊!他妈的,难道他真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还是说……这破地方还有别的路?”
男人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自己是第一次过来,上下楼只坐电梯,而那个疯子,可能是经常光顾这里,对这里的路线很熟悉,应该是专门绕过电梯下来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消防通道?操!有可能!害的老子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这脑袋就被当场开瓢了!”
他本能的抬起左手,摸了摸左边眼角,那里火辣辣地疼,指尖传来一阵湿黏的触感,拿到眼前一看。
是血!
应该是酒瓶砸到墙上,玻璃碎片给划到了,他想到那个疯子把酒瓶子扔过来时那副要杀人的疯样,心里就一阵后怕。
“操你妈的!”男人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狗杂种,下手真他妈黑!等老子有机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左手,正准备在浴袍上擦一擦,鼻子却忽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愣了一下,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错,就是那股味道,淡淡的奶香味,还混着女人身体的温香。
这味道,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男人记忆的闸门。刚才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掌心。
那惊人的柔软,那细腻的肌肤,那完美的弧度……
“操……真是极品啊……”
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刚刚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淫欲所取代。
他那根因为惊吓而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跟捏一块顶级的豆腐似的,手感简直绝了……
男人甚至还能回忆起,当他用手指从下面把那团软肉托起来的时候,整个乳房被他塑造成更加挺翘的形状时,那种帝王般的征服感。
“我操,太他妈爽了……那骚货的奶子,比老子想的还要极品一万倍!妈的,都怪那个死光头!”
一想到那个坏了他好事的死光头,男人心里就一阵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