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听见没有!再不开门老子踹了啊!”门外的人显然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是知道自己被识破,不再伪装什么客房服务,直接撕破了脸皮,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疯子竟然要踹门?
虽然这个门质量非常好,短时间也踹不开,但是这要是那疯子急眼了,把会所的保安招来,拿备用钥匙把门一开,自己连跳窗的机会都没了!
操你大爷的!算你狠!老子今天认栽了!
男人知道再犹豫下去就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深深地埋在女人那温热紧致小穴里的肉棒,心里头那叫一个滴血啊。
操!老子还没享受多久呢,就这么拔出来?
他实在是不甘心!
他再次看了一眼身下这个依旧高高撅着蜜桃臀的尤物,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粉嫩的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淫水。
“既然要走,老子走之前也得在你这骚洞里留点纪念!”
男人恶狠狠地咬着牙,双手像发了疯一样紧紧抓住女人的屁股肉。
他不再顾忌什么早泄秒射,不再控制什么速度,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射,射完就跑!
“小骚货,给老子夹紧了!”男人爆发出一声嘶吼。
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开始在那条泥泞的小穴里进行着最为狂暴的抽插。
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从那紧致的穴口拔出,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状淫水,然后又在下一秒以狠狠地撞开那些娇嫩的媚肉,重重地顶在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啪!”男人的小腹,像一面沉重的皮鼓,疯狂地撞击着女人那雪白丰腴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这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门外的大力的砸门声。
“啊……嗯啊……老公……慢点……”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弄得痛苦不堪,她那柔弱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摇晃着,如果不是男人抓着她的屁股,她早就被顶得趴倒在床上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潮红,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了一连串的销魂呻吟。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本能地迎合著男人的冲撞。
突然,门外的砸门声停顿了一下。
但这并没有让男人感到一丝轻松,因为紧接着就是“咣!”的一声巨响,那是有人在用尽全身力气暴力踹门的声音!
“咣!咣!咣!”然后又是连续好几下的踹门。
男人听着这越来越暴力的踹门声,心里的恐慌和焦急达到了顶点。
他像个疯子一样,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胯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逼出自己的精液。
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肉棒在这极品小穴里冲刺得简直爽翻了天,那种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一阵灵魂战栗的快感,让他那根肉棒变得比之前还要坚硬。
但是刚才那种一直徘徊在边缘的射精冲动,现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堵住了一样,不管他怎么疯狂地抽插,也射不出来!
他越是着急,越是拼命地冲刺,那股宣泄的欲望就越是遥不可及。
“操!怎么回事?给老子射啊!射啊!”他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咣!咣!咣!”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大,还传来似有似无的吵闹声。
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女人那光洁的后背上。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腰部机械而疯狂地挺动着,肉体撞击声大得震耳欲聋,将女人那两瓣雪白的肌肤撞得一片通红。
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迎合他这狂暴的节奏。
可是,没用,就是射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整个人累得像是一条脱水的狗,但那根肉棒就是死硬着不射。
没办法了!不能这么耗下去,这么大的踹门声音,门外肯定引来了很多人,真把保安招来了,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男人咬碎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猛地停下了那疯狂的抽插动作,然后强忍着那种失去紧致包裹的空虚感,双手撑在女人的屁股上,用力向后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声音,那根肉棒终于离开了女人的小穴。
只见那根狰狞的龟头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几缕拉得长长的银丝,还依依不舍地连接在龟头和那粉嫩的穴口之间,直到被拉断,才无力地垂落下来。
而那片刚刚遭受摧残的穴口,随着硕大的龟头离开,此刻正向外翻卷着娇嫩的穴肉,被撑开的甬道一时之间还无法完全闭合,像是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
“嗯……老公……别走……还要……”
就在男人拔出的那一瞬间,一直处于被动承受的女人,仿佛突然失去了某种支撑。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那被酒精和情欲彻底麻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那紧闭的双眼痛苦地皱在了一起,小嘴微微张着,发出了一阵含混不清的浪叫。
接着,她竟然无意识地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把那两瓣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起,迎合著刚才抽插的方向,前后晃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
“操!你个骚货,真是个天生的欠操命!还发浪呢!等老子逃出去了,早晚有一天把你弄回去天天操!”
男人看着那诱人的屁股和粉嫩的穴口,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再扑上去干个昏天黑地,但门外越来越响的踹门声,容不得他多看一眼。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滚下来,然后一把抓起扔在地上的裤子,两条腿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套了进去,连拉链都没顾上拉,先往沙发跑去。
“这他妈可是老子的摇钱树和保命符,可不能丢了!”他一把抄起自己的手机攥在手里。
接着,冲到被窗帘遮得严实的窗台前,一把扯开了帘子,然后趴在冰凉的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往外看。
窗外,已经是夜色深沉。
远处的景色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隐约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树林子。
但近处,在会所大楼外墙那些明晃晃的景观灯照耀下,楼下的情况却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到底还是站在老子这边的!”他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
只见这二楼的窗户正下方,不偏不倚地停着一辆送货的厢式大货车!
那高高的车厢顶部,距离他所在的这扇窗户的窗台,也就不到三四米的落差!
只要他能爬出这扇窗户往下一跳,稳当地落在那车厢顶上,然后再顺着车厢边缘滑下去,就能溜之大吉!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搭的逃生梯啊!
“砰!砰!砰!”身后的房门依然传来踹门声。
“孙子,你就在外面慢慢踹吧!爷爷我先走一步了,那小骚货老子早晚要操回来!”他得意忘形地冲着房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