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风吹在身上,带来一阵明显的凉意。>Ltxsdz.€ǒm.com>最新WWw.01BZ.cc
我背着沉睡的雪儿,顺着那条熟悉的小路,慢慢地往小区里面走去。
雪儿虽然喝醉了,可是她身体像个火炉一样滚烫,我感觉到她贴在我背上的身躯微微缩了缩,两团被压扁的柔软乳肉在我的脊背上不安分地摩擦了一下。
她不舒服吗?
我下意识地往上颠了颠,然后将双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膝弯处,将那条浅蓝色的裙摆牢牢地压在我的小臂和她的身体之间。
我知道她现在裙子里面是真空的状态,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只要我的手臂稍微松一点,她那最私密的下体就会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怀揣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走在外面感觉,让我绷紧了神经,哪怕周围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我也觉得草木皆兵。
前方不远处就是小区大门的门卫室。
我放慢了脚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盯着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
昨晚在地下车库,那个满眼神猥琐的老头,拿着手电筒,趴在车窗上偷窥甚至对着雪儿撸管的画面,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脑海里。
千万别在,千万别让我碰见那个老流氓。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当我小心翼翼地走近门卫室,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时,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微往下落了一点。
那个老头不在里面。
保安亭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把藤椅和一张桌子,桌子上的不锈钢保温杯还冒着热气。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脚下的步子立刻加快了几分,迅速走过了小区大门。
刚走进大门,我就注意到门卫室旁边的宣传栏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一张新的通知。
虽然光线很暗,但我还是隐约能看到上面用粗体字写着“安全提醒”的字眼。
我现在的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小区里又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破事。
于是直接进入了小区的内部道路。
深夜的小区有些安静,平时那些喜欢在楼下乘凉聊天的小区居民们早就回家休息了。
道路两旁那些茂密的景观树,在路灯照射下,投下一片片黑影,除了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来的几声虫鸣,就只有我踩在路面上发出的沉重脚步声。
背上的雪儿依然睡得很沉,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
我没有走那条宽阔的主干道,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我们那栋楼的捷径。
这是一条用一块块青石板铺成的小路,青石板大概一米宽,而且每块石板之间,都留有大概一巴掌的空隙,里面长满了杂草。
晚上光线不好,走在上面必须得看着脚下,稍不留神就会踩进缝隙里崴了脚。
我一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脚落在平整的石板上,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今天在静心阁spa馆里发生的一切。
还是失败了,还是让那个杂种跑了……
我处心积虑,甚至不惜拿雪儿当诱饵,就为了抓住那个戴口罩的偷拍狂。
可是结果呢?王大海那个死光头半路出来搅局,不仅让偷拍狂逃跑,还害得雪儿被王大海拖进房间里受尽了凌辱,直至最后还被一群男人围观。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烦躁,甚至有些恐慌。
一想到偷拍狂之前发给我的那张肉棒顶着雪儿胸部的照片,还有后来发来的那段视频,我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烦躁得快要爆炸了。
那个杂种到底拍了多少雪儿的视频和照片。
他会不会把那些视频又发到那个变态论坛上去?
他会不会用那些东西去威胁雪儿?
到底该怎么才能抓住他!
我在心里痛苦地质问着自己,脚步也因为心烦意乱而变得有些沉重和凌乱。
就在我低着头,满脑子都是那些糟心事的时候。
前方不远处的石板小路拐角处,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色强光。
那光束像是一把利剑,在黑暗中胡乱地扫射着。更多精彩
“谁在那儿?”
伴随着那道晃眼的光束,一个略显苍老的沙哑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紧接着,那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照准了我的脸!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眼前瞬间一片煞白,眼睛传来一阵酸痛,然后本能腾出一只手挡在自己的眼前,试图遮挡那刺眼的光线。
“谁啊!大半夜的拿手电筒瞎晃什么!”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怒和烦躁,但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又是手电筒!
难道是他?
随着那个人影慢慢走近,那道刺眼的光束被压低了,照在了我们两人中间的地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放下手,借着旁边那盏的路灯,终于看清了对面走过来的那个人。
他穿着略显宽大的旧保安制服,手里拿着那个手电筒,腰间还别着一根橡胶警棍,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干瘦脸上,挂着一种熟悉的慈祥笑容。
果然是他!那个昨晚在车库里意淫雪儿的老头!
虽然今天上午在小区遇到他的时候,他那副样子似乎并没有认出我,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走路看手机的普通年轻人。
但是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见过雪儿那张绝美脸蛋的!
我瞬间紧张了起来,手心里全都是冷汗,然后赶紧将双手往上托了托,把背上的雪儿搂得更紧了一些,微微侧过头,紧张地看了一眼雪儿的脸。
还好,因为她睡着了,脑袋软绵绵地倒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顺着重力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庞。
在这昏暗的路灯下,只要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认不出她。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腰板,准备迎着他走过去。
那个老头慢悠悠地走到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刚好挡住了我前进的道路。
“哎?你不是早上那个走路还一直盯着手机看的年轻人吗?”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社区大爷特有的热心和慈祥,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完全看不出昨天半夜那种令人作呕的猥琐和下流。
接着,他用那种拉家常的口吻跟我搭起话来。
“怎么大半夜才回来啊?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拼命,这加班加点的工作,身体可怎么吃得消哟。”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听着他那假惺惺的关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简直想当场吐出来。
狗日的伪善老畜生!
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他。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变态嘴脸,我可能真的会被他这副伪善的面具给骗过去。
但我表面上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僵硬表情。
“嗯,加班,刚回来。”
我沙哑着嗓子,面无表情地敷衍了一句,我一点都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只希望他能赶紧让开路,让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