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小雨收回脚,两只脚并拢,用足底内侧夹住了右边黑人肉棒的中段,感受着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脸上却满是嫌弃,“你们的这些东西,好丑哦。又黑又紫,青筋暴起,像两条烤过头的,发霉的……杂鱼。”
她一边说着刻薄的话,一边却用灵活的双足开始了动作。
左脚足弓弯曲,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粗糙的渔网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奇异快感。
右脚则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下方,模仿着夹取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时而又用趾甲隔着丝袜轻轻搔刮最脆弱的系带部位。
“尤其是这里,”小雨的左脚忽然用力,足跟抵住一个黑人的阴囊,轻轻揉压那沉甸甸的卵袋:“长得这么累赘,里面装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吧?射出来的,大概也是腥臭的废水吧?”
言语的羞辱与足部技巧性的刺激双管齐下,两个黑人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他们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与难堪的贬低中被反复拉扯,碾碎。
“废物鸡巴。”
小雨冷冷的开口,同时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她的足技竟异常娴熟,时而用双足并拢,将肉棒夹在中间摩擦。时而分开,用一只脚的足底专门照顾龟头和马眼,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攻睾丸。
渔网袜的纹理增强了摩擦的力度,丝线勒进饱满的皮肉,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汗水,前列腺液和丝袜纤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与她脚上淡淡少女体香交织的诡异气味。
“听着,”小雨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你们这些杂鱼,连射精的时机都控制不住吗?那和发情的公狗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左脚忽然高高抬起,然后猛的用足跟砸在右边黑人的龟头上。力道控制得巧妙,不至于受伤,却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啊!”黑人惨叫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濒临爆发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痛苦与极乐交织,让他面孔扭曲。
“看,果然控制不住。”小雨满意的笑了:“看来得好好教育一下。”
她换了一种方式,不再追求强烈的刺激,而是用足尖和脚掌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细致的抚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如同在把玩两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这种轻柔的,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粗暴的摩擦更令人难熬,如同最残忍的凌迟,将欲望的火焰烧到最旺,却不给予任何宣泄的出口。
“求……求您……”左边的黑人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哀求,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滚落。
“求我什么?”小雨好整以暇的问,右脚脚趾却坏心眼的拨弄着他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求我让你们这些杂鱼发射?还是求我踩碎它们?”
她脚上突然用力,夹紧了肉棒。
“不,不是……”黑人语无伦次。
“那就乖乖忍着。”小雨命令道,开始了新一轮富有节奏的足底按摩,从根部到顶端,再盘旋而下,偶尔用脚趾夹住龟头拉扯,或是用足弓狠狠碾压棒身。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缓慢流逝。
两个健壮如牛的黑人保镖,此刻如同暴雨中瑟瑟发抖的鹌鹑,全身肌肉绷紧,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凭小雨的意志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终于,当小雨觉得火候差不多时,她停止了动作,将两只沾满黏腻液体的脚从他们身上移开,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缩,黑丝渔网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现在,”她俯视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施舍般的快意:“看你们可怜,允许你们……用那没用的杂鱼肉棒,来给我的脚……清洁一下。”
这句话如同赦令一般,两个早已濒临极限的男人几乎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自己暴跳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小雨那双悬在半空,沾满他们体液的白皙小脚。
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猛烈的激射而出。
“呃啊啊啊——!”
精液划破空气,大部分精准的浇淋在小雨的双脚上。
强劲的喷射力冲击着丝袜,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滚烫的精液迅速浸透了渔网,沿着她优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和凳子的边缘。
两个黑人疯狂的撸动着,将积攒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尽数倾泻,直到最后一滴挤尽,才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小雨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双脚。黑丝被精液染得斑驳,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呵呵呵……”
小雨满意的笑起来,随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精液竟然凭空消失,像是融入皮肤一样,在她的身体表面泛起轻微的黑气。
周围的女孩们满脸崇拜的欣赏着冲击视觉的画面。
“好羡慕小雨啊,我们吃不到的黑人大鸡巴可以随意玩弄……”
“小雨好飒,姐姐好爱!”
一个女孩把手伸进自己下面,满脸潮红的扣弄着。
“真是个骚逼,我看你也跪到小雨脚下得了。”
“就是,这就受不了了,我们的黑桃女王还没出场呢!”
内室的双扇雕花木门无声的滑开。
一股混合着冷香与欲望的气息首先漫溢出来,紧接着,是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庄严威压。大厅里所有的嬉笑,呻吟,喘息,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陈瑶出现了。
她被六名体格魁梧,肌肉贲张的黑人男性以轿子的方式抬着,稳稳走入众人的视线中心。
那并非普通的椅子,而是一张通体漆黑,造型宛如王座般的宽大座椅,椅背高耸,两侧扶手雕刻着繁复的荆棘与玫瑰纹样。
她端坐其上,一身极致纯粹的黑色。
一件工艺繁复的黑色皮质束身衣,从脖颈开始紧密包裹,直至腰际,完美勾勒出她s型的惊人曲线。
束身衣上镶嵌着细碎的暗色晶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如同午夜星河。
下半身是与之相连的高开衩裙摆,一侧几乎开到腰间,露出整条修长笔直,裹着哑光黑丝袜的腿,另一侧则严严实实,形成极具张力的不对称美感。
她的脚上是一双高跟的漆皮过膝长靴,靴筒紧贴着大腿,双手戴着及肘的黑色蕾丝手套,指尖锐利。
妆容更是将黑桃女王渲染的淋漓极致。
深黑晕染的眼影勾勒出上挑的眼线,眼神冰冷,仿佛凝视蝼蚁。口红是浓郁的暗浆果色,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如雪。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而是用一种柔韧的黑色细绳编织起来,瀑布一样铺在后背上。
全场寂静。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呼喊,那些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女孩们,眼中迸发出近乎虔诚的崇拜光芒:
“陈瑶女王——!”
“女王!女王!女王!”
声浪整齐划一,回荡在金碧辉煌又淫靡堕落的大厅中,形成一种诡异而神圣的仪式感。
抬着王座的黑人们将座椅缓缓放落在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高台上,动作恭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