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肚子……”
若依姐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无法自控的浪叫。
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抗拒的肌肉开始食髓知味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入侵者。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不仅淹没了她,也快要淹没了我。
后庭那种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的极致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如牛。
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我的胯下辗转承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表姐此刻堕落成这副模样,我心中的狂妄膨胀到了极点。
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
还有最后五分钟。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正在积蓄,那是一股仿佛火山喷发前的躁动。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不满足了。
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这24小时的露水情缘。
既然她现在这么听话,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对我敞开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我不能彻底取代那个人?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她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拼尽全力把她撞碎。
若依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机械地喊着“好爽”、“弟弟好棒”、“被干死了”。
就是现在!
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我整个人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嘴唇紧贴着她那充血红透的耳垂,用一种仿佛君临天下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出了那句禁忌的指令:
“若依!好爽是不是?……忘了那个给你发邮件的人吧!忘了以前所有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不许再听任何人的话!只准做我一个人的母狗!听到了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шщш.LтxSdz.соm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若依姐那高亢浪荡的呻吟声,在这一秒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若依姐的身体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瘫软下来表示臣服,也没有因为这句霸道的宣言而更加兴奋。
她……停住了。
那种停顿不是人类的停顿,而是某种机械故障般的僵硬。
原本随着我的撞击而如波浪般颤动的臀肉、背肌,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姐……?”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要把肉棒拔出来看看情况。
然而,拔不动。
“唔!”
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若依姐的后庭括约肌,此刻爆发出了根本不属于人类该有的收缩力。
那不仅是紧,那是绞杀!
那一圈肌肉如同液压钳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甚至连那条湿润的肠道都在疯狂痉挛,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彻底挤压粉碎。
痛!钻心的剧痛!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挤压出去!
与此同时,我在她前穴里的手指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阴道内壁的软肉瞬间变成了钢铁壁垒,死死卡住了我的指关节,痛得我感觉指骨都要断了。
“若依姐!你怎么了!松开!快松开!”
我惊恐地大吼,试图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我揽着她的腰,低着头,视线正好对着她那截因为常年舞蹈训练而有着深深凹陷、极具美感的性感腰窝。
此时,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完美的脊柱线条滑落至腰窝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但这绝美的画面中,却突然闯入了一个极度违和的东西。
那是若依姐的手臂。
正常人如果想要抓背后的东西,身体会自然地转身、扭腰,肩膀会有一个旋转的动作。
但她没有。
她的上半身依然死死贴着玻璃,肩膀没有丝毫转动,但那只右臂却以一种极其诡异、违反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或者是坏掉的人偶肢体,硬生生地从下方“折”了回来。W)ww.ltx^sba.m`e
那只手越过她自己的腰际,精准、冰冷、且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一把扣住了我的喉咙。
“咯咯……”
喉管被瞬间锁死,我的气管发出一声难听的挤压声。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透过落地窗的反光,我看到了若依姐此时的脸。
那不是我熟悉的表姐,也不是刚才那个浪叫的荡妇。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个黑点,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空洞、死寂,就像是恐怖片里被恶灵附体的尸体,又像是一台正在执行“清除病毒”程序的杀毒机器。
她在执行防卫程序。
或许就是那个神秘人留下的底层逻辑——一旦检测到有人试图篡改最高权限,载体将进入“杀毒”模式,清除威胁源。
而我,现在就是那个病毒。
“松……松手……”
我拼命地想要掰开那只手,但这只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手,此刻却拥有着难以置信的怪力。
我的指甲在她的手臂上抓出了血痕,她却毫无反应,仿佛痛觉已经被彻底屏蔽了。
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眼前开始出现忽而闪亮忽而漆黑的斑点,那是缺氧的征兆。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胸腔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下体的痛爽交织更是让我几欲昏厥,那根被死死咬住的肉棒在剧烈的挤压下充血到了极限,甚至连那两颗睾丸都被她紧绷的臀部肌肉挤压得生疼。
我要死了……
真的会被掐死的……或者会爽死?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看着反光中那个像怪物一样反手掐着我的女人,那个被代码控制的傀儡。
既然语言无法唤醒她,既然她是因“逻辑错误”而死锁,那就只有让她“过载”!
只有让她的感官刺激超过那个防卫程序的处理上限,逼迫大脑为了保护本体而强制重启,我才能活下来!
“给我……松开啊!!”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再去掰她的手,而是猛地扣住了她那紧绷如铁的胯骨。
借着下体被锁死产生的巨大摩擦力,我腰部肌肉紧绷,发了疯一般地开始挺动。
这不再是性爱,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肉搏。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将那个已经充血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