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两点一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ltxsbǎ@GMAIL.com?com<
客厅里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我手中的冰袋在融化时,冰块碰撞发出的细微“咔啦”声。
我坐在沙发上,将冰凉刺骨的冰袋死死按在脖颈一侧。
那里有一圈呈现出青紫色的指印,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险些致命的“错误操作”。
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深处依然会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我的目光越过茶几,投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若依姐就在里面。
我在她中午的牛奶里加了两片安眠药,但其实也许根本不需要——昨晚那场濒死的强制高潮,似乎烧毁了她大脑里的某种保险丝。
她今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低电量模式”,眼神涣散,反应迟钝,甚至连走路都需要扶着墙。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但现在,看着那扇门,我感到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
昨晚那个反关节锁喉的动作,那个瞳孔缩成针尖的眼神……那根本不是人类在面临威胁时的应激反应。
那是机器,是一台被触发了底层杀毒程序的精密仪器。
那个失踪了两年的神秘人,虽然肉体不在场,但他留下的“代码”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将若依姐的核心权限死死围住。
我这个妄图翻墙的小偷,只是稍微伸了一下手,就被墙上的高压电打得半死。
“不能硬来……”
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袋上凝结的水珠。
要想攻破这套系统,我需要更多的数据,需要搞清楚这套“催眠逻辑”的运行规律。
但我绝不能再拿若依姐做实验了,她是“完成品”,防御等级太高。
我需要一个小白鼠。一个防御松懈、容易控制、最好自带“后门”的小白鼠。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也让我像惊弓之鸟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我压下心头的慌乱,走到玄关,凑近猫眼向外看去。鱼眼镜头将门外的景象拉伸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
陈洛儿(no.46)。
她站在走廊里,依然是那副典型的文学院优等生打扮。
米色的长袖连衣裙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长及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小皮鞋。
那一头咖啡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她看起来焦虑极了,不断地抬起手腕看表,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脚边还立着一个与她柔弱气质格格不入的、巨大的银色金属手提箱。
看着这个连按门铃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女孩,我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邮件里那个视频——那个穿着情趣装、张开腿自慰、眼神迷离地喊着“魔力不够”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压过了我心头的恐惧。
这就是我要的“沙盒”。一个披着圣女皮囊,内核却已经被改写好的半成品。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冰袋扔到一边,整理好领口遮住淤青,然后冷着脸,只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谁?”我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一股被打扰的不耐烦。
门外的洛儿显然被我冷漠的态度吓了一跳。她立刻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软糯而颤抖:
“学、学长好!我是文学院的陈洛儿……我和若依学姐约好了,今天下午两点半进行漫展前的最终特训……”
她抬起头,透过镜片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如果是正常的剧情,我应该热情地请她进来。但我没有。我冷冷地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
“若依病了。”我淡淡地说道,“她现在不想见人。”
“啊?”洛儿愣住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病、病了?可是明天就要……”
“而且,”我打断了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审视废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她昨晚提到了你。洛儿同学,若依姐对你很失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个优等生的死穴上。
洛儿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着不敢掉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对、对不起……是因为我上次的数据不好吗?还是我……我的还原度不够?”
看着她这副还没被怎么着就已经快要崩溃的样子,我心中的把握更大了。她不仅是被催眠了,更是被那个社团森严的等级制度给彻底pua了。
“数据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冷笑一声,决定加大剂量,搬出那些我在邮件里看到的、足以压垮她的名字。
“你知道明天谁要来验收吗?冷清秋会长。你也知道那个人的洁癖有多严重,如果让她看到你还是这副半吊子的德行,不用等漫展,她会当场让你把衣服脱下来滚蛋。”
听到“冷清秋”三个字,洛儿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还有,”我身体前倾,逼近她的脸,恶毒地低语,“别让唐家那对双胞胎看笑话。唐曼可是盯着你的位置很久了,她当着若依的面说过好几次,说你‘放不开’、‘装清纯’、‘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不要……”
洛儿终于崩溃了,她死死抓着裙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不想退社……我不想给若依学姐丢脸……求求您,让我见见学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种为了集体荣誉而卑微乞求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火候到了。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子,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若依就是不想看你明天出丑,才特意让我来替她盯着你。”我指了指客厅的茶几,语气变得严肃而权威,“进来吧。若依说了,你把‘那个东西’带来了?”
洛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她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被绒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那是一个复古的机械节拍器。
“带、带来了……”她双手捧着那个东西,像是捧着自己的心脏,“那就……那就拜托学长了!请务必……务必严格指导我!”
看着那个节拍器,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果然,这就是那个神秘人留下的“开关”。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洛儿将那个沉重的金属箱放在脚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机械节拍器摆在茶几的正中央。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噪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即使在极度焦虑中依然保持着端庄。
“学长,我准备好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
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