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条从后面贯穿菊穴,与前面的肉棒只隔一层薄膜,互相顶撞。
宥蓁:天啊,好棒,再来,再来,不要停啊。
宥蓁双眼失焦,嘴角淌着唾液,呻吟断断续续却满是狂喜。
她腰肢狂扭,胸部剧烈晃动,乳尖被两条细触手缠绕拉扯,红肿得发亮。
我腿软得靠墙才站稳,床单滑落,露出赤裸上身。冷空气与体内热流同时窜起,下身瞬间湿透。
大约有快半小时了吧,这场欢愉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我仔细端详着,但怎么就是看不清黑雾的脸部,
他的头好像穿着斗篷,又好像戴着马赛克的面罩,怎样都看不清五官。
宥蓁:天啊,天啊,又要高潮了,太舒服了,继续,不要放过我。
我靠在门边,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不自觉滑进腿间,轻轻按住已经肿胀得发疼的阴蒂。
宥蓁的叫声越来越尖,腰肢狂扭,胸部剧烈晃动,黑雾触手同时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混着她断续的浪叫。
“天啊……又要……要去了……不要停……全部……给我……”
她忽然全身绷紧,腿夹住那条粗壮触手,小穴剧烈痉挛,热液喷洒,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黑雾没停,反而更猛烈地顶撞,触手末端肿胀得更大,像要灌满她。
我咬紧下唇,压抑自己的喘息,却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去,模仿着它们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快。
接连的交欢下,宥蓁又高呼一次高潮后,才躺在床上拼命的喘气。
宥蓁高潮后的喘息还在房间里回荡,她胸口剧烈起伏,短发黏在汗湿的额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黑雾慢慢退开时,跨下那条异状的肉棒触手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湿黏的“啵”一声,让她又低哼了一下。
黑雾缓缓凝聚,变成那个健壮的轮廓,白斗篷般的阴影遮住脸部。
它轻轻抱起宥蓁,让她枕在宽厚的胸膛上,像在安抚一只喂饱的小野兽。
触手收起,只剩几条细细的在她的腰侧轻抚,温柔得诡异。
这时门缝早已大开,黑雾像在提醒宥蓁似的,宥蓁这时才注意到我在门外。
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床单早已滑落,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下颤抖。
宥蓁睁开迷蒙的眼,终于看见门口大开的我。
她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坏的笑,声音沙哑:
“品妍,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没做个几次,我不好睡,哈哈。”
品妍:欸?欸?那个到底是…?
宥蓁:你先开灯,进来我跟你说啦。
品妍:可以开灯?是可以开灯的吗?这种情况。
因为一般怪异,在开灯后都会消息的啊。
我手指颤抖,按下墙上开关。灯光亮起,房间瞬间白亮。
黑雾没消失。
那个健壮轮廓还在床上,全身覆盖著白斗篷、健壮粗厚的手脚、脸部像是阴影,又像是黑色不断变动的马赛克,背上的触手收起大半,只剩几条细细的缠在宥蓁腰侧,像在安抚。
她枕在他胸膛,短发凌乱,腿间还在滴白浊,脸颊潮红,笑得满足又懒洋洋。
宥蓁拍拍床边,示意我过去。
“他不怕光。至少……在这里不怕。”
我裹紧床单,慢慢走近,腿软得厉害。
视线忍不住往下瞟,那东西胯下还半硬,粗壮得吓人,表面青筋盘绕,根部还有些许小触手,刚才就是它们在轮番进出宥蓁…
我坐在床沿,声音小得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
宥蓁伸手拉我躺下,让我靠在她身边,热热的体温贴过来。
“我叫他『阿影』。不知道从哪来的,大概是这房子以前的东西……或是我欲望召来的。”
她手指轻抚我大腿内侧,语气像在说男友:
“第一次是半夜自慰时,他突然出现。从那之后…只要我想,他就会出现,一次不够,三次、五次……我才睡得着。”
阿影的触手缓缓伸过来,一条缠上我手掌,像在打招呼似的,冰凉却烫烫的。
“最近他好像就一直在,像室友似的,呵呵。”
我全身一颤,低喘:
“……会不会……伤人?”
宥蓁凑近我耳边,笑得坏坏的:
“不会,不会。他只会让你爽到哭。”
灯还亮着,但我实在看不清他的脸。
这个怪异在灯下完全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敌意或压迫,还会配合宥蓁的话语做些可爱的动作,突然我噗哧的笑了出来。
“他……他会说话吗?”
宥蓁靠在阿影胸膛上,懒洋洋地摇头,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
“好像不会。只有干我干到最爽的时候,才会低低哼两声……其他时候都安静得像个闷骚鬼。”
我眨眨眼,看着阿影那模糊的斗篷脸:“那……怎么沟通?”
宥蓁笑得坏坏的:“用画画啊。他超会表达。”
话音刚落,阿影的手指散放出黑色气息,在空中缓缓勾勒一个大大的笑脸。
所以,已经这样很久了吗?
宥蓁:嗯~差不多半个月了吧,放心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有去做身体检查,也要去庙里,
都没有任何不好的状况,而且连保险套避孕药都省了,最棒的是,阿影怎么做都不会累,羡慕吧~哈哈。
我靠在床头,床单裹紧胸口,长发贴在肩上,听宥蓁说完,忍不住轻哼一声。
“哼~难怪你最近精神这么好,原来是这样……”
宥蓁笑得眼睛弯弯,伸手捏捏我脸颊:“对啊,每天被他搞到腿软,隔天上班精神百倍,羡不羡慕?”
阿影的气息轻轻拂过我耳后,像在附和她,冰凉却烫,害我脖子瞬间起鸡皮疙瘩。
接着阿影又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心。
我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宥蓁:怎么样,你也想要吗?姐妹一场,是可以唷。
品妍:别开玩笑了,我再怎样,也不会去抢姐妹的男友,虽…虽然他好像也…不算是人。
这时阿影在空中画出了与宥蓁亲爱的图,意指不会随便碰其他女人。
品妍:哼!这样也能秀恩爱,我要去睡了啦。
我包着床单,回到房间里,倒头准备要睡。
……哼!这算什么嘛,莫名其妙!
心里明明气得牙痒,却又热得发烫。
脑袋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宥蓁被阿影的触手缠得全身颤抖,那粗壮的东西一进一出,
她叫得那么放肆……还有阿影在空中画的那个亲热小图,像在宣示主权。
我咬唇,倒在床上,床单滑开一半,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布料硬挺起来。
今晚……睡不着了。
不一回宥蓁也进了房间,我闭着眼不想理她。
宥蓁轻轻爬上床,床垫微微下陷,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软的:
“好啦,别生气嘛……阿影说,今晚特别破例,帮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