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喜欢的人……需要理由吗?”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轻得像风:
“其实这地方以前是我的地盘,后来变成办公大楼,但因为一些原因,常会聚集一些…另一个世界的异物。不少女孩都被侵害了……我看在眼里,实在不忍。”
我咬唇,声音小小地:
“……那为什么……不直接阻止?”
他轻笑,无形的指尖拂过我额前湿发:
“我只能守,不能抢。而且它们也是呼应了你们的欲望而来的,我只能……让它们温柔一点、尊重一点。”
我脸烧起来,夹紧腿,却忍不住问:
“……那你……也想要我吗?”
西装绅士沉默了片刻,白雾里的轮廓似乎更清晰一点,像俊朗的五官在隐隐浮现。
“说不想是骗人的,但我不会像它们那样……没情趣。”
他伸手,轻轻托住我下巴,让我抬头看他:
“等你准备好,再来找我。”
阳光洒在他白西装上,像在发光。我心跳乱了,却小声嗯了一声。下一秒,我被拉回办公室。
又开始了。
但这次……节奏慢了许多,像在听他的话。
我闭着眼,放松了身体,静静享受的。
奇怪的是,如果做了这么久,应该会麻痹掉,也就是俗话说的“要坏掉了。”
但是…每次每下都像第一下那么舒服,一点都不会痛,只是涨涨的。
每次它们射进来,那股热流顺着子宫颈灌入,瞬间全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皮肤变得更光滑,胸部好像又胀大了一点,乳尖红肿得发亮,连长发都变得更顺、更黑亮。
“嗯……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喘着气,声音细碎带颤,嘴角忍不住勾起笑。
“这么……有趣的经验……下次……我应该……架个摄影机之类的,呵呵……”
话才出口,就被一根粗热的塞进嘴里,只能呜呜闷哼,却笑得更开。
他们好像听懂了,动作忽然慢下来,像在故意让我好好感受。
只是看着窗外,真的越聚越多,都快把整个落地窗挡住了。
“讨厌啦,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吗?”
不知何时,我又被翻了过来,跪趴在半空,高跟鞋悬在脚尖摇晃,白衬衫滑到腰间,胸部垂下晃动。
后面那团圆圆的灵体只有一根粗热的肉棒,正一下一下顶进小穴,节奏稳而深,每撞一次都让我腰颤,热液顺腿根滴落。
“这样…这样也…可以啊,你们男人,真的…脑子长在鸡巴里呢,呵呵。”
乳尖忽然一阵酥麻,低头看见几个灵体缩得小小的,像指甲盖大小,趴在乳头上磨蹭、舔弄,冰凉又烫,刺激得乳尖瞬间硬挺发红。
更多灵体跟着缩小,聚成一条细长的白蛇,在我胸口、腰窝、肚脐间游走,轻轻钻进每一道敏感的缝隙,舔过皮肤,留下黏腻的热意。
“……你们……花样……真多欸……”
我咬唇,低哼出声,臀不自觉往后挺,让身后那根进得更深。
小穴一收一缩,热流又一次喷出,洒在空中。
它们没停。
只是动作更慢、更细腻,像在品尝我的每一丝颤抖。
这时墙上的时钟敲响了12点的响声。
“天啊,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念头刚起,我便被拉到阳光洒落的海边。
“欸?换成海边啰,我最喜欢海边了。”
转头西装绅士正站在我背后微笑着,但我还是看不清他的长相。
“对了,纸条是你留的吗?”
西装绅士:嗯~其实想想,我不该留的,抱歉。
“为什么呢?九楼有危险吗?”
西装绅士:当我们出世时,就时刻在面临着危险,但也因为这些危险,才让我们强大不是吗?
“喔…所以…是?”
西装绅士:品妍,相信你自己,随时保持正念,勇敢、努力,那就没什么打得倒你了。
“欸…可是,这样的女孩正被你们轮奸着欸,你看她,正在被肛交唷。”
西装绅士:呃…呵呵,你该回去了。
我被拉回办公室,仍在半空中,全身呈现一个大字,继续任由无数的灵体不断侵犯着。
不一回,我感觉被一团温暖包围着,像是在温水泳池里一样。
“欸?这次是什么?”
我被那团温暖能量完全吞没,像沉进一池滚烫的蜜糖,全身毛孔都张开,任由它钻进每一寸皮肤。
嘴巴被撑满,舌头被无数细小触感缠绕,腥甜汁液顺喉咙滑下;
胸部被无形的手掌揉捏到变形,乳尖被吸吮、拉扯、轻咬,痛与快同时炸开;
细腰被箍紧,丰臀被托高,小穴与后穴同时被粗硬的东西贯穿,前后夹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鼓起;大腿内侧、小腿、腋窝……连最隐秘的褶皱都被舔过、磨过、侵入。
我像溺水的人,挣扎却又主动张开身体,呜咽变成破碎的呻吟。
“嗯……啊……全部……都进来……”
能量忽然收紧,像要把我融化。
高潮一波接一波,却不让我晕过去,只让我一次次攀上顶峰,又被拉回,永远悬在极乐边缘。
落地窗外,幽灵们贴得更近,像在围观一场盛宴。
我闭眼,嘴角勾起颤抖的笑。
“……原来,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地板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赤裸的卧在毛毯上,身上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
我揉揉眼睛,赤裸的身体在毛毯上微微发冷,西装外套披在肩头,熟悉的布料味让我安心了点。
时钟指针稳稳停在1点,办公室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没了那些雾气,也没了那些轮廓。
我慢慢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白衬衫扣上时,手指还在轻颤;
窄裙拉上,黑丝袜重新包裹腿,感觉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被什么东西细细打磨过。
小穴还微微胀热,残留的湿意让我夹紧腿,却没痛,只有种……被滋养过的满足。
“……太奇妙了。”
我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起身时,脚边的毛毯软软的,不知从哪冒出来。
我折好,放在椅子上,拍拍西装外套,深吸一口气。
脑袋空空的,像被彻底清空,又像被填满了什么。
刚才那种被无数东西同时占有的感觉……真实得可怕,却又舒服得让人上瘾。
我打了个大哈欠,眼皮沉沉的。
“回家睡觉吧。”
锁好门,关掉最后一盏灯,高跟鞋叩叩响在走廊。
电梯门一开,我走进去,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底有点雾气,却精神得异常。
我按下一楼,电梯下降时,轻轻靠着墙,低声对空气说:
“……晚安啰。”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