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机器轻轻晃动,腿部开始前后滑动。
汗很快渗出来,运动服紧贴皮肤,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布料顶出明显形状。
“办公室是这样的,有人专注于前方,有人左顾右盼的,久了就习惯了”
芷柔副理的马尾随着步伐轻晃,短版运动内衣下腹肌线条清晰,热裤包裹的臀部收紧又放松,大腿肌肉随着每一步收缩,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
我偷瞄一眼,喉咙发干,腿间不争气地又热了起来。
“嗯……我、我会努力适应的。”
声音小得几乎被跑步机嗡嗡声盖过。
她没转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九楼不养废物,也不养纯洁的小白兔。”
她忽然关掉跑步机,缓缓走过来,拿了两个大壶铃,开始练举。
高挑的身材,汗湿的内衣几乎透明,乳晕轮廓隐约可见。
“而且,说不定你马上就会听到有关你自己的谣言了。”
“欸?可是,可是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外头那个执行长也没做什么坏事啊,还不是被传得那么难听。”
我突然疑惑的想着。
“那…那…这是为什么呢?”
芷柔副理突然转头看着我,然后换了个话题。
“你身材不错嘛,不过上胸要多练,不然久了会垂的,还有肚子跟大腿也是,坐办公室最容易胖这两个地方。”
我被芷柔拉到举重机前,两人面对面站定。
她先示范,双手握住杠铃,马尾甩到背后,深吸气时短版运动内衣被撑得紧绷,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得像要吞没视线。
杠铃举起瞬间,她低哼一声“嗯……”,腹肌收紧,热裤下的翘臀线条绷出完美弧度,香汗从颈侧滑进衣领,闪着诱人的光。
“看清楚了吗?腰挺直,臀夹紧,核心出力。”
她放下杠铃,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滴在乳沟里消失。
我吞了口口水,接过杠铃,试着模仿。
第一次举起,胸口就晃得厉害,38g的丰满在运动服里上下弹动,乳尖隔布顶出明显小点,随着每一次用力,乳浪一波接一波,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芷柔走到我身后,双手按住我腰窝,热气喷在耳后:“臀再翘一点……对,就这样。”
她掌心烫得惊人,轻轻往下一压,我臀部被迫翘高,瑜伽裤勒进臀缝,翘臀线完全显露。她低声:“核心收紧……嗯……很好。”
我举到第五下时忍不住低吟“哈……嗯……”,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臀沟,腿间早已湿透,瑜伽裤颜色变深一块。
天啊,真的是太久没运动了,加上晚餐常没在节制,累死我了。
才没一回,我便瘫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气,运动服完全湿透,紧贴皮肤,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晃动,乳尖顶出明显轮廓,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汇成小水珠滴落地板。
芷柔副理站在旁边,马尾没乱,淡红卷发只在发尾沾了点汗。
她弯腰捡起我刚才掉的哑铃,胸部在短版运动内衣里往下坠,乳浪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却立刻被她核心一收,瞬间挺回原位。
热裤勒出完美翘臀线,汗珠沿着大腿内侧滑下,闪着诱人光泽。
“起来。核心还没练够。”
她的声音冷静精准,像刀一样不容反驳。
我撑起身子,手臂发抖,腿软得几乎跪不稳。
刚才那组深蹲加肩推已经把我榨干,腰酸、臀部火辣,小穴因为用力夹紧而隐隐抽搐,瑜伽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副理……我真的不行了……”
芷柔蹲下来,细长眼镜后眼神锐利,手指捏住我下巴逼我抬头。
“不行?你刚才举铃时腰塌了三次,臀没夹紧,胸晃得像两颗水球,呼吸乱七八糟——这叫不行?”
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小腹,掌心烫得惊人。
“这里,收。臀夹紧。胸挺起来。重新做十下。”
我咬唇,泪都快掉下来,却还是乖乖站起。再次举铃时,乳房又开始疯狂晃动,每一下都像要甩出去,香汗飞溅,顺着乳沟滴到瑜伽裤里。
芷柔站在我身后,手掌贴上我腰窝,另一手托住我臀,强迫我维持正确姿势。
“嗯……对……臀再翘……核心用力……”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颤,每说一句,手指就轻轻按压我臀肉,让我感觉后穴都被撑开的错觉。
我低吟出声:“哈……嗯……副理……我……要坏掉了……”
“就是要把坏掉肌肉操坏掉,才会造新肌肉啊!”
努力做了几下后,我整个像失了魂似的,再度瘫死在瑜伽垫上。
芷柔:看你,多久没运动了,好啦,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去冲澡,你休息一下吧。
副理说话,便自顾的进淋浴间。
我却还喘的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落地窗外的美景,脑子一片空白…
应该不到五分钟吧,芷柔副理已经整理好仪容,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我眼前。
“喂,你准备在这过年啊。”
这时我才提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淋浴间,只是连脱衣服都没力气,搞了一阵后,才打开莲蓬头。
芷柔:对了,一件事很重要跟你说,九楼办公室禁止待到6点以后,6点就要净空,知道吗?
水声哗啦哗啦的,脑子一片空白的话,只能回着:好…好…知道了。
我靠着墙,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长发滑过肩、胸、腰,一路往下。
运动后的肌肉还在轻颤,乳房被水流打得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热度而红肿挺立,水珠挂在上面,滴滴落下。
腿间的湿热混着汗水和刚才的余韵,小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水流掠过都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细碎,像被闷在喉里。
我咬唇,转过身,让热水冲刷背脊,腿还在抖着。
真的差点没累晕过去,折腾了好久,终于冲好澡,吹干头发,整理好仪容准备要开门出去时,才突然意识到:
“啊,执行长要是在外面怎么办?我一个人好尴尬啊。”
打开门后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走出执行长室后想到,张秘出执行长室后脚软的谣言,大概就是这么来得吧,哈哈。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5:30,办公室里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九楼真的超乎我的想像…”
上个厕所后,我也准备回家休息吧,今天肯定会很好睡。
走廊空荡荡的,只剩几盏灯还亮着,落地窗外天色已暗,台北夜景开始点灯。
坐在马桶上,脑袋昏沉沉的,刚才健身房的折腾还在肌肉里烧,腿软得像没骨头,连抬手擦汗都费力。
女厕里那股淡淡的花香飘进鼻腔,薰衣草混着一点甜腻,让人更想闭眼。
灯忽然闪了一下。
“欸?”
我吓得一缩,连忙抬头,却只看到天花板灯管微微晃动,像是电压不稳。
心跳却瞬间乱了,刚才的疲惫被一阵凉意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