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拖得极长。
我眼皮沉重,意识模糊,只剩断续的低吟和颤抖。
最后一次痉挛后,我软倒在他怀里,连呻吟都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沉沉睡去。
小白低头,轻吻我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睡吧,好好的休息。”
他没抽离,就这样抱着我,让我枕在他胸口,肉棒仍半硬地嵌在小穴深处,像在守护,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夜很静。
我睡得很沉,梦里只有他温热的怀抱,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满足。
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落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睁开眼,小白已经不在身边,床单上只剩一抹淡淡的薰衣草味。
“唉……没办法,他毕竟不是人嘛。”
我低声自语,坐起身,却发现全身一点酸痛都没有。
昨晚明明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换了各种姿势,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皮肤光滑,精神饱满,甚至比平常更清醒。
“该不会……都是梦吧?那也太真实了点。”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客厅昨晚的狼藉已收拾干净,沙发抱枕摆回原位,连洒落的优格杯都洗好放回厨房。
“这么贴心……那就在心里默默为你加分吧。”
我笑了笑,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一点昨晚留下的潮红,乳尖颜色深了些,乳沟上的“八”字印记还在,微微发热,像在轻轻呼吸。
我开始妆点自己——先洗脸,化淡妆,挑了件领口微开的白衬衫,窄裙包住翘臀,黑丝袜缓缓卷上腿,勒出诱人分界线。
最后踩上高跟鞋,整个人瞬间被拉长,s线更明显。
出门前,胸口印记烫了一下,像在提醒出门小心。
早上八点半,我一进公司,开机后信箱跳出人事通知:
人事处:查品妍组长工作认真、态度良善,不断为公司创造佳绩,特令晋升为副主任,即日生效。
我愣住,盯着萤幕,手指停在键盘上。
“欸?这是真的吗?我升组长才一个礼拜欸……”
胸口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又微微热了起来,我咬唇,低头看着衬衫领口,印记隐隐发烫着,仿佛小白在远处说:说有好事的嘛。
我深吸一口气,推推眼镜,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