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中,顺着臀缝流到沙发床上,让真皮面料上的污渍又加深了。
刘建国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端庄清纯的少妇,如今却被自己操得哭爹喊娘、浪叫连连,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征服快感。
“小苏……爽了吧?林皓那个细狗废物……肯定从来没碰过你这里吧?”他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她彻底操穿。
苏婉清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彻底崩溃。
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着刘建国的撞击。
“啊……不行了,求求你……停……啊啊啊……”理智被快感彻底撕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淫荡浪叫。
终于,在刘建国那大开大合、足足上百次的猛烈冲刺下,苏婉清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彻底、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巅峰!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长尖叫,苏婉清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剧烈痉挛。
苏婉清的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猛烈。
她的小腹一阵阵剧烈抽搐,那紧致到极点的阴道内部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个吸盘一样,死死地吮吸、夹击着刘建国那根滚烫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浇溉在肉棒上。
“嘶——操!”刘建国暗叫一声不好,他本来想把她操高潮后再慢慢玩弄,但在苏婉清的阴道这极度销魂的绞杀下,一道道电流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再猛地直冲脑门,让他瞬间精关失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老子干死你这骚货!”刘建国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顶嘶吼,既然忍不住了,那就在这个女人身上榨取最爽的高潮!
抢在爆发前,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起来,每一次都将他粗大的肉棒最深地钉入苏婉清的子宫口里,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阴道里!
苏婉清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沙发床上。
她知道刘建国要射了,却已经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耻辱地、被动地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进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胀大、跳动,像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她的子宫口疯狂挣扎。
龟头突入到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胀痛与酥麻。
刘建国嗷嗷低吼着,满脸扭曲而享受的表情,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嘴角甚至挂着晶亮的口水。
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死死压着苏婉清,腰部最后几下抽插又快又猛,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苏婉清……你这个骚货……夹死我了……老子要射了……要射满你……”
苏婉清听着刘建国那粗鲁而享受的低吼,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得近乎狰狞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羞耻:“我……居然在服侍丈夫以外的男人高潮……”
刘建国终于再也忍不住,“啊啊啊啊——!!!”他猛地一挺到底,龟头死死插进苏婉清的子宫口,隔着超薄的避孕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喷射而出!
而苏婉清只能被迫清晰地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膨胀、搏动,让她又麻又痛,又羞又耻。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苏婉清瘫软在沙发床上,眼泪不停地滑落。
刘建国趴在苏婉清身上喘息,沉重的身体还压着她柔软的躯体,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混着她的泪水,一起滑进她凌乱的发丝。
他那根仍旧半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避孕套,还能清晰感觉到她小穴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吮吸,像在留恋,又像在抗拒。
他喘着粗气,低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嘴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颤抖的睫毛、红肿的嘴唇,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柔情:“婉清……你是我的了……别哭……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真的……我会对你很好的……”
苏婉清却在这一刻,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醒。
她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眼底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厌恶与愤怒。
泪水还在滑落,但她的声音却如此的决断:“滚开!”
苏婉清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刘建国。
那股力气大得惊人,刘建国猝不及防,被她直接推得向后仰倒,肉棒从她体内“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透明液体。
“你休想再碰我!”
苏婉清哭喊着坐起身,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连内裤和胸罩都没找,直接拉下被卷到腰间的西装短裙,胡乱扣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赤裸着下身,踢上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
“你如果不遵守刚才说的话,我们就鱼死网破!”说完苏婉清冲出这个地狱般的办公室,“砰”的一下把门甩上。
刘建国目瞪口呆地坐在沙发床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还在空气中晃动,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浓稠的白浊。
以前他搞过很多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屈服,就是已经在向他要这要那的,像苏婉清这样的还从来没见过。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王部长打来的。
“王部长……对……是我。”
“工程一切顺利……还不是王部长提携……总之有钱大家挣。”
“苏老师……嘿,托王部长的福,我刚刚也得手了。”
“对对对……那奶子又大又软……”
刘建国一边接电话,一边慢条斯理地把避孕套从半软的肉棒上摘下来。
他把装满了一管浓稠乳白色精液的避孕套举到眼前,轻轻晃了晃,脸上露出变态的淫笑。
“嘿嘿……对……她那小逼……紧得要命……还他妈会夹……我把她操得哭着求饶……”
“她还是不情愿……对对……这样的女人更有味道……你放心,不会很久……一定让她在您面前乖乖张开腿,让你操个够……”
电话那头传来王部长猥琐的笑声。刘建国挂断电话,把避孕套打了结随意扔进垃圾桶,光着下身躺在沙发上,点上根烟回味起来。
苏婉清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家,直接冲进浴室。
热水龙头被她拧到最大,滚烫的水柱像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把她淋得透湿。
苏婉清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双手抱住自己,泪水混着热水疯狂滑落。
她哭着,颤抖着,伸手抓起沐浴露,挤出大团白色的泡沫,疯狂地擦洗自己的身体。
她粗暴地揉搓、擦洗着双乳,仿佛要把刘建国留在上面的每一丝触碰、每一滴唾液、每一道指痕都彻底抹掉。
“对不起……老公……我对不起你……”回来的路上她看见林皓给她发的问候短信。
眼泪混着热水滑落,右手颤抖着伸到腿间,指尖直接探进自己肿胀的阴道口,用力抠挖、搅动,像要把里面所有所有那个男人的痕迹都挖出来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像瀑布一样浇在她身上。
可越洗,她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甬道里那股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残留胀痛感。
更可怕的是,还有那高潮时极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