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的惊叫带着撕裂般的羞耻和恐惧。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冻结。
她像受惊的困兽般疯狂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死命撕打着他铁铸般的胸膛和他那只侵犯的魔爪。
“放开!疯子!我没有!你胡说……!” 尖叫破碎绝望。
她的反抗却像一桶汽油,彻底点燃了陈野眼底压抑的火焰,那火焰里是嗜血的兴奋和更深的渴望。
他右膝猛地沉下,整个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乱踢的腿,同时铁钳般的右手闪电般擒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拧过头顶,死死钉在肮脏的垫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更加凸显,脆弱而耻辱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没有?” 陈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俊脸骤然逼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目光像带着倒钩的鞭子刺入她惊恐的眼底。
“还是说……”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唇齿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你就好这一口?就喜欢被人按着操?”
“你放屁!畜牲!放……” 林岚的怒骂被陈野用嘴唇粗暴地封缄!
那不是吻,是一场野蛮的宣告和掠夺。
他的唇冰冷又滚烫,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碾磨她柔嫩的唇瓣,牙齿磕碰带来刺痛。
林岚死死咬紧牙关,头绝望地左右甩动,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陈野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强行固定住她的脑袋。
随即,他再次狠狠复上她的唇,这一次,他滚烫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暴君,蛮横地撬开她因痛而微松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湿热的柔软,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和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陌生的、强烈的男性气息以最暴烈的方式入侵。
林岚的大脑嗡鸣一片,反抗被全面镇压,只剩下灭顶的羞耻和窒息般的绝望。
她徒劳地扭动身体,却只换来两人身体更紧密、更磨人的摩擦。
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挣扎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颤抖,甚至在他疯狂的掠夺下,违背意志地泛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和热流。
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和失守,陈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稍稍抬起头,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
他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失神涣散、泪光盈盈的双眼,和那被咬得嫣红微肿、无意识急促喘息的小嘴,眼底那簇火焰燃烧得更加骇人。
他依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右手铁钳般的力道未减分毫。 空出来的左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
滚烫的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宽松运动裤的松紧裤腰边缘。
林岚残存的理智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炸醒! 她发出更加凄厉却微弱无力的呜咽,被死死压住的身体只能绝望地小幅扭动、蹭蹭。
“不…… 不要…… 求你…… 陈野…… 不要啊……” 泪水和哀求狼狈地滑落,滴在身下污秽的垫子上。
陈野置若罔闻,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腹敏感的肌肤,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坚定地、缓慢地将她的裤子往下剥。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伴随着她濒死的呜咽,在空旷死寂的废弃器材室里回荡。
最后一丝残阳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狂舞,门外是沉入暮色的、空旷无人的校园。
门内,一场由强权、欲望和嫉妒点燃的、野蛮的“征服”仪式,正无声而残酷地推进,将她的尊严和身体,一同拖入灼热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