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右手,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如同风中残烛般,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幅度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动作。但陈铭看到了。
他笑了。
系统,还在运行。虽然已经濒临宕机。
“很好。继续数。”
“……五……十……一……”
那几乎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十……二……”
“……六……十……”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让你的左眼,眨一下。”
这一次,又是漫长的死寂。
然后,她那一直如同雕塑般凝固着的、空洞的左眼,眼皮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闭合,然后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抬起。
像是一部生了锈的机器,在执行一个耗尽了它所有能量的指令。
“继续。”
“……七……十……”
“……七……十……一……”
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气音。仿佛随时会断掉。
“……七……十……五……”
“……七……十……六……”
“……七……十……七……”
陈铭的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他知道,快了。
“……七……十……八……”
当这个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从她那苍白的、不再分泌唾液的嘴唇中飘出后,一切,都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微弱的气音,消失了。
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手指的轻微抽动,停止了。
那如同风箱般、缓慢而微弱的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停机了。
不是陈铭让她停下的。是她内部的“程序”,已经运行到了终点。所有的“数据”,都已被格式化。系统,彻底宕机。
陈铭静静地抱着这具陷入了绝对沉寂的肉体,等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大胆的测试。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夹住了她另一侧那颗粉嫩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拧!
没有反应。
那具身体,连最轻微的颤抖都没有。仿佛他拧的,只是一块没有任何神经的死肉。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她那裸露的、圆润的肩膀上。
没有反应。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深红色的牙印。但那具身体的主人,却仿佛连最基本的痛觉都失去了。
他松开嘴,伸出舌头,在那牙印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耳边。
他将湿热的舌尖,探进了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力地、深入地搅动、抽插着。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达大脑的性刺激。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这种挑逗下,都会瞬间瘫软如泥,淫水泛滥。
但是,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神,是绝对的、永恒的死寂。像两颗不会再亮的、冰冷的星辰。
陈铭终于彻底地、心满意足地笑了。
净化,完成了。
眼前这具拥有着林若雪完美外壳的,已经不再是林若雪了。她是一张完美的、纯净的、等待着他去描绘的白纸。
“欢迎来到新世界,我的……白纸。”
他像一个完成了旷世杰作的艺术家,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低声宣告。
现在,是时候,为这张白纸,画上第一笔,也是最核心的一笔了。
“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了。” 他的声音,如同创世之神的第一道神谕,庄严而肃穆。
“‘林若雪’,这个名字,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已经随着过去的尘埃,一同消失在了永恒的虚无之中。”
“从这一刻起,你将拥有一个新的名字。一个只属于我,你的造物主和主人,所赐予你的、高贵而纯洁的名字。”
他顿了顿,将嘴唇,贴得离她的耳朵更近,用一种能将声音直接震入她灵魂深处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
“你的新名字,叫做——雪奴。”
“雪,代表你的身体和灵魂,如同西伯利亚的处女雪,纯洁无瑕,一尘不染,只为我一人而白。”
“奴,代表你的宿命和荣耀。从你诞生的这一刻起,你将永远地、无条件地、只侍奉我一个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我而存在。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雪奴……雪奴……雪奴……”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最疯狂的恶魔,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他精心设计的、充满了侮辱性与占有欲的名字。
他要将这个名字,像钢印一样,烙进这张白纸的最深处,成为她新的、也是唯一的“核心代码”。
在重复了十几遍之后,他停了下来,开始了第一次的身份确认测试。
“雪奴。”
他轻声呼唤。
那具死寂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反应。
她那一直一动不动的、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成功了!
陈铭心中一阵狂喜。新的身份核心,已经被写入!
他立刻开始进行第二步,为这个新的身份,定义它的功能和使命。
他的语气,瞬间从之前的神圣庄严,变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淫欲和命令。
“雪奴,记住你的使命。”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从她领口解放出来的、巨大的乳房,重新塞回了那件已经被他玩弄得有些松垮的连衣裙里。
然后,他的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了连衣裙的下摆,绕到后面,一把扯掉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的蕾丝内裤。
他将那片还带着温热和腥甜气味的布料,放到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它扔到了地上。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已经不着寸缕的、泥泞不堪的禁地。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隔靴搔痒。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饱满湿滑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正在微微翕动着的穴肉,和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雪奴,你是一具完美的容器,一个为主人带来极致快乐而存在的、活生生的肉便器。”
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骚穴口,用力地、深入地搅动、抠挖着,带出更多的、粘稠的淫水。
“你的身体,你的每一个部分,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主人,被主人肆意地肏干和玩弄。”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连衣裙,粗暴地、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巨大的奶子。
“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是主人的玩物。它们要被主人吸,被主人咬,被主人用鸡巴狠狠地抽插!”
他的手指,离开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