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我才终于敢喘上一口大气。我逃也似地,冲进了电梯,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和一楼的按钮。
当我终于冲出那栋如同魔窟般的高档公寓楼,站在深夜冰冷的寒风中时,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旧在剧烈地颤抖。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反复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既淫靡又诡异的画面。林若雪那具被干得淫水横流的雪白胴体。
陈铭那张充满了征服和淫威的、魔鬼般的脸。
以及……林若雪那双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不似活人的眼睛。
恐惧、愤怒、恶心……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中,交织成了一张巨大而又混乱的网,将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我知道,从今晚起,我的人生,我那卑微的、屌丝的、充满了不切实际幻想的人生,彻底地,被颠覆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魂不守舍地回到那间狗窝一样的出租屋的。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门缝后看到的那一幕幕。
林若雪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完美的胴体……
陈铭那根狰狞的、粗大的、在她身体里肆意进出的肉棒……
那混合了淫水和鲜血的、粘稠的液体……
那充满了整个房间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
以及,最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林若雪那双空洞得、不似活人的、死寂的眼睛。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无法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前几天还在我面前巧笑嫣然的、活泼可爱的女孩,竟然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任人玩弄的行尸走肉。
那个叫陈铭的男人,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一个披着精英外皮的、玩弄人心的恶魔!
我的第一反应,是报警。
我应该去揭发这个魔鬼的罪行,去拯救我心爱的女神!
我颤抖着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甚至已经按下了“110”中的前两个数字。
但是,我的手指,却在最后一个“0”上,迟迟地、按不下去。一个新的、更加冰冷、更加现实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报警?我拿什么报警?
我说我看到了他们在家做爱?
警察会问我,我是怎么看到的?
难道我要说,我拿着备用钥匙,偷偷溜进了她的家,像个变态一样,趴在门缝后偷窥吗?
到时候,罪犯没抓到,我自己恐怕就要先因为“非法入侵住宅”而被拘留了。
而且,证据呢?
催眠这种事,虚无缥缈,我怎么向警察证明?
林若雪自己,在清醒状态下,深爱着陈铭,对他信任无比。
她会承认自己被催眠、被强奸吗?
不,她只会认为我是一个因为嫉妒而污蔑她男朋友的、卑鄙无耻的变态!
到那个时候,我不仅救不了她,还会彻底地失去她,失去这份工作,失去我这卑微生活中,唯一的一点光。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我无力地、放下了手机。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如同深渊中的毒蛇,悄然地探出了它的头。
为什么……我会觉得恐惧?
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林若雪那具完美的肉体,被陈铭以各种淫荡的姿势操干的画面。
我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地,起了反应。
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我怎么能在女神遭受如此非人折磨的时候,还产生这种肮脏的、禽兽般的欲望?
但那欲望,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如同燎原的野火,焚烧着我的理智。
那毒蛇般的声音,再次在我的心底响起。
“既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只懂得服从命令的肉便器……”
“那么,侍奉陈铭这个主人,和侍奉我这个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如果我也学会了那种方法……如果我也掌握了那个可以控制她的开关……”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得到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充满了魔力的种子,一旦在我的心田里生根发芽,便再也无法遏制地,疯狂地生长、蔓延,直到将我整个灵魂,都彻底地吞噬。
我的眼神,在黑暗的出租屋里,渐渐地,从之前的恐惧和绝望,变得无比的阴沉、坚定,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名为“野心”的疯狂光芒。
我做出了决定。
我不会报警。
我要做的,不是去当一个愚蠢的、自取其辱的英雄。
我要做的,是取而代之!
我要窃取那个魔鬼的权柄,将这件完美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据为己有!
……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公司。
我对老板说,昨晚林若雪家的硬盘问题,因为她人不在,没能解决。
为了不影响她后续的直播,我今天需要再去她家一趟,并且,为了“彻底排查家里所有可能影响直播效果的线路和网络问题”,我可能需要待上一整天。
老板不疑有他,大手一挥就批准了。
在去林若雪家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市里最大的电子市场。
我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购买了好几个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伪装得最好的针孔摄像头。
有的,伪装成一个普通的usb充电头。有的,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烟雾报警器。有的,甚至被做成了一颗螺丝钉的形状。
它们都拥有高清的画质,广角的镜头,以及……最重要的,清晰的录音功能。
下午,我像一个即将要上战场的士兵,怀着无比紧张、又无比兴奋的心情,再次,用那把罪恶的钥匙,打开了林若雪的家门。
她今天有外景拍摄,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这给了我充足的作案时间。
我像一个最专业的特工,开始在这个充满了女神气息的屋子里,布下我那张监视的天罗地网。
客厅的吊灯上,我换下了一颗装饰用的水晶,装上了一个伪装成水晶挂坠的摄像头,它的镜头,正对着那张宽大的、柔软的粉色沙发。
直播间的书架上,我放上了一个伪装成电子时钟的摄像头,它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个直播区域,和那张舒适的电脑椅。
浴室里,我将那个伪装成挂钩的摄像头,粘在了正对着淋浴区和浴缸的墙壁上。
而最重要的,是卧室。
我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走进了那间昨晚还上演着地狱般淫乱景象的、林若雪的卧室。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汗液和精液的、淫靡的气味。
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已经被铺上了干净整洁的床单,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