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打开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首先,是新的开关指令。
陈铭的“雪奴归来吧”,虽然简洁直接,但太过普通。
万一将来,有某个声音和我相似的人,在某个巧合的场合,对她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指令,必须更加的独特,更加的复杂,更加的……有逼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终,在纸上,写下了我精心设计好的、只属于我的咒语。?╒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这句话,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满了“物是人非,本质改变”的、冰冷的哲学意味。
它像一句诗,又像一句咒语。
最重要的是,它足够独特,足够安全。
一个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可能,会完整地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文艺和装逼气息的话。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与启动指令的冰冷和绝望相对应,解除指令,我选择了一句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句子。
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掌控她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的、每一次轮回。
【核心身份:雪奴。】
这个名字,我选择保留。
因为,这是我从那个魔鬼手中,继承来的、最重要的战利品。
它将永远地提醒着我,我是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隐忍,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从他的手中,夺过来的。
至于其他的行为指令,我暂时不打算固化。
我要保留在“雪奴”模式下,临时下达各种新指令的权限。
这样,才能永远地,保持新鲜感和可玩性。
计划,制定完毕。
接下来,就是为期五天的,漫长而又令人期待的,“系统重装”过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伤的她看一部治愈的电影”为由,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躺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l形沙发上。
电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没过多久,她就在我那“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在确认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后,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陈铭的语调,轻声地,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肉体,瞬间一僵。然后,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洞所填满。
我没有再看她的脸,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对着我。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爱的兔子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那两瓣浑圆、雪白、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臀瓣。
我拿出酒精棉球,在她右侧那片饱满的臀肉上,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
冰凉的酒精,刺激着那温热的肌肤,让那片区域的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拔掉针帽,露出了那闪着寒光的、尖锐的针头。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饱满的臀肉,让它绷紧。
然后,右手握着注射器,对准那片被我消毒过的雪白肌肤,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扎了进去!
“嗯!”
雪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而猛地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用拇指缓缓地将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肉之中。
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针眼。第一针,注射完毕。我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说明书上说,需要十分钟。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异变,就发生了。
我看到,雪奴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诱人的、如同晚霞般的潮红!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滚烫。
她的体温,在急剧地升高!
我只是将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仿佛要将我的手掌都烫伤的热量!
而最惊人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从她的后颈,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不似人声的浪叫,猛地从她的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的电流,狠狠地击中!
整个人,剧烈地、夸张地,向上弹起!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装了弹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轻柔的划过!
她的身体,就爆发出了比之前被陈铭用各种道具操干时,还要强烈十倍的反应!
军用级的药剂,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
我知道,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是她这具身体的地狱,但,却是我进行“系统重装”的、独一无二的天堂!
我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掏出鸡巴、狠狠地插入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骚穴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抹除旧的指令。我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再次贴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耳朵旁。http://www?ltxsdz.cōm?com
“雪奴,听着。” 我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那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极度开放的潜意识。
“从现在起,你要忘记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陈铭。”
“陈铭,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个欺骗了你、玩弄了你、伤害了你的、卑鄙的骗子。”
“他对你下达的所有指令,都是谎言,都是垃圾。现在,你要将这些垃圾,从你的脑海里,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没有主人。你是一具无主的、等待着新的、真正的主人来临的、纯洁的容器。”
我一边用语言,反复地,对她进行着洗脑。一边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滚烫的肉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臀瓣的顶端。
“啊……嗯……主人……不要……” 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地、本能地呻吟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
“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将这种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与我那充满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我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