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暴露,乳尖在空气中硬挺,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胸口、脖颈、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精液——那些是之前乳交时林默射在她身上的,此刻已经半干,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
林默没有立刻插入。
他先是用双手抓住信浓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让阴部完全暴露。然后,他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区域。
“指挥官……?”信浓发出疑惑的声音。
但很快,疑惑就变成了呻吟。
林默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阴蒂,开始快速而轻柔地舔舐。
“啊……!那里……不行……”信浓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平台边缘。
但林默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分开阴唇,探入阴道口,品尝里面更加浓郁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
咸涩中带着甜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腥香,还有之前性行为残留的、微妙的化学品味——那是避孕套润滑液的味道,虽然他们没有使用避孕套,但信浓的阴道里残留着之前其他性行为时使用的润滑液成分。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捏信浓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些半干的精液重新涂抹开。
“嗯啊……指挥官……不要舔了……我……我要去了……”信浓的呻吟变得破碎,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阴部更紧地贴向林默的嘴唇。
但林默没有让她高潮。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信浓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站起身,再次将龟头顶在阴道口。
“现在可以了。”他说。
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阴茎再次插入。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暴力。
林默几乎将整个阴茎都插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然后继续向前,挤开了子宫颈,插入了子宫深处。
“啊——!!!”信浓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子宫被插入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超乎想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刮擦的感觉,感觉到阴茎在体内最深处抽插时带来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刺激。
“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更加……深入。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深凿入子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甚至微量血液的液体,滴落在平台上。
巴尔的摩再次凑了过来。
这次她没有亲吻信浓的嘴唇,而是俯身,开始舔舐信浓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舌头沿着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缓缓滑动,将那些半干的精液重新舔湿,然后吞咽下去。
“信浓的味道……和指挥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巴尔的摩含糊地说,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美味……”
“巴尔的摩……嗯啊……不要……”信浓呻吟着,但双手却紧紧抱住巴尔的摩的头,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巴尔的摩顺势含住了信浓的乳头。
“嗯……!”信浓的身体再次绷紧。
双重刺激——子宫被插入,乳头被吮吸——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从体内流出,混合着林默之前射入的精液,形成大量的混合液体,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阴部、大腿、甚至平台表面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林默也达到了高潮。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然后,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信浓的子宫。
“啊——!!!”信浓发出更加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冲刷、沉积。
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那种可能受孕的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阴茎从信浓体内抽出。
“噗嗤——”
粘腻的水声。
阴茎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甚至微量子宫内膜组织的混合物。
那些液体从信浓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平台上积起新的一滩。
信浓瘫软在平台上,剧烈喘息着。
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液体——胸口和脖颈上的精液,阴部和腿上的混合液体,还有巴尔的摩留下的唾液。
那件深v领口的紧身衣几乎完全被体液浸透,布料变成深色,紧贴在皮肤上。
九条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各种污渍,有些甚至黏在了一起。
摄影棚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身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林默第一个站起身。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终于完全软下,但上面依然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看起来污秽不堪。
他随意地用牛仔裤擦了擦,然后看向摄影机。
红色的指示灯依然亮着。
录影还在继续。
林默关掉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他转身看向平台上瘫软的两具身体——信浓依然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银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沾满各种液体的黑色皮革表面;巴尔的摩跪在平台边,双手撑地,棕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紧贴在额头上,明黄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
“去洗个澡吧。”林默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
信浓缓缓坐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胸口和脖颈上半干的精液微微裂开,形成细小的白色碎屑,有些碎屑掉落在摄影棚的绿色幕布平台上,与那些混合着爱液、汗水、肠液的粘稠液体融为一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铬银与午夜蓝渐变的紧身衣几乎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原本光滑的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乳头的硬度。
高腰热裤被撕成两半,残存的布料勉强挂在腰间,侧边镂空的菱形网格下,大腿根部沾满了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嗯……”信浓轻声应道,声音慵懒而沙哑。
她试图站起身,但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颤抖,第一次尝试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的九条狐尾此刻也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银白毛发沾满了各种体液,黏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巴尔的摩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巴尔的摩说,她的声音同样沙哑。
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蓝黑撞色的比基尼上衣被精液浸透,布料变成深色,紧贴在胸口,能清晰看见乳头的轮廓。
微短热裤因为刚才的肛门性交而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蓝色过膝长靴的靴筒上,甚至溅到了一些从她肛门里流出的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