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蛋…我…我要让父王把你千刀万剐!把你喂野狗!”林桐痛苦地嘶吼。
“哈啊…当然要比那个…那个一分钟就完事的废物强多了…”我在快感中失神地回答,“他的那个…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
羞耻和快感双重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知道此刻林桐也在同步感受着这一切——我被兽人征服时的羞耻,被玷污时身体的欢愉,以及那些不堪的话语。
场景快速转换,这次是翼魔族的触手,将我悬挂在半空中,这是我第一次尝试飞行任务时的遭遇,那些粘稠的体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很快就到达高潮。
“老公…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你要当爸爸了?”我喘息着问道,“可惜…可惜这个孩子不会是你…啊…的…”
林桐崩溃地抱住头,但身体还在做出相同的反应,他能感受到我被受精时的每一个细节,那种充实感是他永远无法给予的。
复制体不断变幻着形态,展现出我记忆中的一幕幕,有被哥布林当做公共玩物的日子,有被精灵贵族调教的夜晚,甚至还有在战场上被魔物将领征服的经历…
“每一次…每一个雄性都比你…比你强…比你大啊…”我的话语断断续续,“林桐你…你就是个废物…呜…阳痿废物…”
每当到达高潮,我都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些心底深处的话。
而林桐则要忍受着同步的感受,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一次次被人占有,却无能为力。
到最后,我几乎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轮回,每一次被玷污之后,圣光都会治愈我的创伤,让我重新恢复端庄的模样,回到家里时,我还是那个高冷的剑圣女,是丈夫心目中最神圣的存在。
“现在你知道了吗?”怪物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你亲爱的丈夫早就该死心了,何必还要维持那些虚假的表象?不如诚实一点,承认自己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无力地流泪,却发现林桐的精神正在迅速崩溃,他的自尊心受到重创,但肉体却因为这些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亢奋。
“看,你把他逼成什么样了?”怪物继续蛊惑,“一个世你如禁脔的男人,就这样被你亲手毁掉了,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他?”
“对…对不…”话还没说完,新的场景就开始上演,这一次,复制体变成了巨魔的模样,那恐怖的尺寸让我想起了最痛苦也最销魂的记忆…而林桐,则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继续这场残忍的表演。
“呵,你不是一直塑造自己强大、贞洁圣女的人设吗?”怪物轻蔑地看着我,“那你下面这两张贪吃的嘴,又是怎么回事?”
我羞愧地低下头,在林桐面前,我从未让他碰过后面,他无数次隐晦的提过想要尝试都被我冷冽的眼神击退,但我更加珍惜地把它献给了一个个粗暴的侵犯者。
“来,把你的丈夫叫醒。”复制体命令道,“告诉他,你后面这个骚穴是怎么被开发的。”
“不…这太羞耻了…”我哽咽着。
“羞耻?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在各种雄性身下浪叫吗?”怪物冷笑道,“特别是在那些比你丈夫大得多的肉棒面前,你会变得特别主动,对吧?”我的身体因回忆而战栗,那是第一次被哥布林首领玩弄时学会的,它发现我的后庭特别紧致,便强迫我打开了这道禁忌之门。
“老公…你…你提过好几次这里…”我艰难地开口,感受着林桐剧烈的心跳,“但是我从来没让你碰过…因为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因为它早就是别人的专属玩具了…”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哥布林首领的大鸡巴插进去…啊…”
复制体趁机将一根触手捅入我的后庭,激得我浑身发抖:“继续说!把你每次是怎么求着别人干你的都说出来!”
“求…求你轻点…”我呜咽着,“好疼…太大了…不行…会坏掉的…”
但这番示弱非但没换来怜惜,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施虐欲,两根触手轮流在我的两个肉穴里飞速进出,直到我哭着承认自己是个不知足的淫妇。
“后来…后来我很快就学会了享受被肏屁眼…”我抽泣着向丈夫坦白,“每次被按在墙上,后面被插得满满的…就会忍不住夹紧那里求他们再用力一点…粗暴一点…”
林桐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他人身下沉沦,甚至连他都不敢触碰的地方,早已成了别人的游乐场。
“看看这个姿势。”复制体突然把我翻过去,撅起屁股,“熟悉吗,林桐?这就是你老婆最喜欢的挨肏姿势。”
“不…不要这样说…我一定会杀了你!把你这贱东西折磨到死!”林桐痛苦地摇头,但下身的小肉虫却再次挺立。
“啊…就是这样…”我继续讲述着最不堪的记忆,“有时候会被好几个不同的种族一起玩…前面后面都不空着…还会…还会一边挨肏一边帮其他的鸡巴舔…”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复制体恶劣地问道。
“我…我想要…”我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渴求,“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两个洞一起…”
“说完整!”
“求…求你用大鸡巴干死我…把我当成最低贱的母狗…”我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把娴静的阳痿老公永远碰不到的地方…玩坏掉…”
林桐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但身体还在本能地重复着动作,那些被我刻意隐藏的记忆,此刻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现在你知道了吧?”怪物凑近他的耳边,“你的妻子,其实最喜欢被人同时玩弄身上的所有骚穴,而且只有足够粗暴的男人才能满足她…”
“对…我对不起你…但我就是个贱货…”我一边呻吟着一边承认,“你那根小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让我满足…”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桐的意志,他躺在地上无声地哭泣,而他的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羞耻的动作,引来周围人群更多的指指点点。
“别忘了这张小嘴。”怪物狞笑着捏住我的下巴,“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子,应该没见过自己的皇子妃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吧?”
我羞愧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回想起无数次吞吐坚挺肉棒的经历,那些形形色色的肉棒,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有的大得让人窒息,但最终都被我驯服得服帖。
“老公…你知道吗…”我把脸贴近一根格外粗大的肉棒型触手,“我每天都在练习用嘴巴取悦男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人愿意操我…”
林桐在精神链接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最爱的妻子是如何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含进去!”复制体命令道,“让你丈夫看看,你这张嘴有多贪吃多会吃!”
我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将整根含入,那些训练的效果立刻显现出来——我能完美地控制喉咙,让它适应各种尺寸的侵犯。
“啊…老公…人家要是只跟你在一起的话永远学不会这个…”我在换气的间隙说着,“只有被很多大鸡巴玩过的女人…才知道该怎么讨好男人…”
复制体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接受更深的插入,我能感受到林桐的视角——他的妻子正贪婪地吮吸着其他男人的肉棒,甚至在被呛到时也会露出陶醉的表情。
“数数看,到现在为止,你吃过多少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