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身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道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语涵,你的委屈,师尊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师尊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裴玉寒依旧维持着那半倚在床榻上的姿势,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方才林玄那句“师父真好看”,以及那双清澈如古井般的眸子,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良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一同吐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将那衣襟拢好,做一个端庄的师尊。
可手刚触碰到衣领,一道慵懒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透过重重帷幔,从寝宫深处的偏殿幽幽传来:
“既然都脱了一半了,还穿回去做什么?过来,让本座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这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裴玉寒耳畔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刚刚平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那一抹早已刻入骨髓的顺从。
裴玉寒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名为“师尊”的威严与那名为“少女”的羞涩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清冷,以及那隐藏在清冷之下的、身为奴仆的卑微。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走向衣架去取遮蔽身体的衣物,反而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束缚着盈盈一握腰肢的丝带。
“沙沙……”
那件象征着剑宗宗主身份的素白长袍,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片刻之后,一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碧落宫的空气之中。
经过这几日叶青云那近乎不知疲倦的开发与滋润,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乳,并未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而有丝毫下垂,依旧挺拔如峰,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或许是因为刚才林玄的视线,此刻正微微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裴玉寒赤着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着寝宫深处的偏殿走去。
那里,有一座引自地脉灵泉的白玉温泉池。
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云纹的屏风,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那股令她心悸的男性麝香味。
只见那宽大的白玉温泉池中,云雾缭绕。
叶青云正背靠着池壁,双臂随意地搭在岸边的暖玉台上,一头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露出那精壮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但当裴玉寒走近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笑,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果然,还是光着身子的裴大宗主,最得本座欢心。”
裴玉寒脚步微顿,随即顺从地走到了池边。
她并没有直接下水,而是极其熟练且卑微地在那暖玉铺就的岸边跪坐下来。
她将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探入水中,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
而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岸边,双膝大大地分开,将自己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正对着池中的叶青云。
“主人……”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叶青云缓缓睁开眼,那双如星辰般深邃却又透着邪气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两腿之间。
“过来点,坐那么远,是怕本座吃了你吗?”叶青云拍了拍身后的池壁。
裴玉寒顺从地向前挪了挪,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要触碰到叶青云的肩膀。
叶青云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身子向后一仰,竟然直接将那颗高贵的头颅,枕在了裴玉寒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后脑勺更是毫不避讳地抵住了她那处芳草萋萋的柔软地带。
“唔……”
感受到那温热坚硬的头颅紧贴着自己最为敏感的私处,甚至随着呼吸,他的发丝还在轻轻撩拨着那两片花唇,裴玉寒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羞耻的轻吟。
“怎么?这就又敏感了?”叶青云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香气与女性幽香的味道,语气轻浮。
“没……没有……”裴玉寒红着脸否认,却不敢乱动,只能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按在叶青云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主人连日操劳,玉寒……帮主人按按。”
“嗯,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叶青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大齐皇朝唯一的剑仙子赤身裸体给他当枕头,这等艳福,若是传出去,恐怕要羡煞天下男人。
“刚才那个叫林玄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叶青云闭着眼,突然开口道。
裴玉寒正在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冲撞了主人,还请主人恕罪。”
“冲撞?呵呵,本座倒是觉得他挺合眼缘的。”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够狠,心气也高,居然敢跟你这个师父打赌,要带剑宗杀入前八。啧啧,这份狂妄,倒是有点像你那个师尊当年的风采。”
提到师尊,裴玉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下那股悸动,柔声道:“他年少无知罢了。如今六大宗门天才辈出,前八……谈何容易。”
“确实不容易。”叶青云懒洋洋地说道,似乎是在闲聊家常,“如今这东域的格局,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玄门那个萧忘,确实是个妖孽,阴阳境巅峰,半只脚踏入生死境,若是没有意外,这次魁首非他莫属。除此之外,天机阁那个瞎眼的小丫头,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一手推演之术,可是连圣人都忌惮三分。还有那个什么炼尸宗的少主,听说炼制了一具拥有圣人一击之力的铜甲尸……”
叶青云如数家珍般,将各大宗门的底牌一一抖落出来。
裴玉寒越听越是心惊。
她虽然身为一宗之主,但因为剑宗式微,加上被叶青云常年控制,消息渠道早已闭塞。
如今听叶青云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剑宗想要翻身,简直是难如登天。
“怎么?怕了?”感觉到枕着的娇躯微微僵硬,叶青云伸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