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填满、随时可能失禁的恐惧,让她顾不上什么圣女的尊严。
想拿出来?可以啊。
林修笑了笑,伸出一只手。
不过这里没有工具,我只能徒手帮你取。而且……
他看了一眼柳梦璃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
隔着裤子可没法操作。既然大家都已经回归自然了,你这条裤子是不是也该脱了?
脱……脱掉?
柳梦璃看了一眼台下。
虽然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散去,但还有不少人在操场上逗留,互相欣赏着对方的内裤。
在这里脱掉最后的遮羞布,无异于公开处刑。
不脱?那我就走了。让那只虫子在你肚子里安家落户吧,听说这种蛞蝓繁殖能力很强,说不定明天你就能生出一窝小蛞蝓了。
林修作势要走。
不!别走!
柳梦璃尖叫一声,一把抓住了林修的手。
我脱……我脱……
她在恐惧的驱使下,颤抖着手伸向了腰间。
嘶啦——
那条精致的粉色蕾丝内裤,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堆积在了脚踝处。
没有了束缚,那片光洁如玉、完美对称的蜜桃臀,以及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林修、苏雅和白灵的眼前。
苏雅和白灵虽然也是女生,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脸红心跳。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竟然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待着男人的检查。
趴下。
林修指了指面前的讲桌。
柳梦璃咬着嘴唇,乖乖地趴在了讲桌上,双手抓住桌沿,将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趴跪姿势。
林修走上前,双手抓住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个被隐藏在深处的粉嫩菊穴终于展露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异物填充,穴口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充血红肿状态。
而在那洞口深处,一截透明的尾巴正在若隐若现。
啧啧,果然还在里面。
林修感叹了一声,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画圈,刺激着那里的敏感神经。
呜……别玩了……快拿出来……
柳梦璃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林修的动作一阵阵颤抖。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大。
林修说着,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了那个紧致的肉洞里,准确地夹住了那条滑溜溜的蛞蝓。
啊——!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柳梦璃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出来吧你!
林修手腕用力,猛地往外一拉。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条足有十几公分长的深渊清洁蛞蝓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哗啦——
积蓄在肠道里的黏液和灌肠水,随着堵塞物的消失,瞬间决堤。
一股透明的液体如喷泉般从柳梦璃的后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尽数洒在了讲桌那束鲜红的演讲花束上。
啊……啊……
柳梦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她在这种极致的排泄感与羞耻感中,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瘫软在讲桌上,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与此同时,广播室那边的言灵效果也刚好到了时限。
嗡——
空气中那种粉色的波纹突然消散。
原本沉浸在散热快乐中的全校师生,大脑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们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看着手里提着的裤子,又看了看周围同样衣衫不整的同学和老师。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校园。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裤子呢?我为什么没穿裤子?
啊!!!流氓!
校长!校长你也脱了?
尖叫声、怒吼声、穿衣服的摩擦声瞬间爆发,整个圣罗兰大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社死现场。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大礼堂的舞台上。
柳梦璃也缓缓回过神来。
她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下身一片湿滑。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林修手里提着那条还在滴水的蛞蝓,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而在她身后,是无数正在尖叫着穿裤子的学生,以及无数双投向舞台的、震惊的目光。
虽然大部分人在忙着遮丑,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圣女趴在讲桌上、下身赤裸、刚刚喷完水的画面。
完了……全完了……
柳梦璃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那引以为傲的圣女形象,她那完美的洁癖人生,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嘎!
她白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昏死了过去。
哎呀,看来刺激太大了。
林修随手将那条蛞蝓扔回空间,看着这一片混乱的景象,心情大好。
走吧,趁着大家还在找裤子,我们撤。
他拉起苏雅和白灵,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从后台悄悄溜走了。
回到公寓的路上,莉莉丝从戒指里飘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林修,你这招简直太损了。这下整个学校的人都要做噩梦了。
那也是你教导有方。
林修耸耸肩。
不过……
莉莉丝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群体言灵虽然好用,但毕竟是透支魔力的禁术。我之前忘了告诉你,这东西有个小小的副作用。
林修心里一紧。
什么副作用?
莉莉丝咳嗽了一声,忍着笑说道。
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你将会进入一种名为『绝对受气包』的模式。
绝对受气包?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这是意志力的等价交换。
你强行扭曲了全校数千人的意志,导致你自身的意志力遭到了世界的反噬而崩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在性别等级上将处于最底层。
莉莉丝指了指走在前面的苏雅和白灵。
也就是说,你无法拒绝任何女性的指令。
不管她们要求你做什么,哪怕是让你当众下跪或者当狗,你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强制执行,完全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受气包。
林修愣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这……这不是玩我吗?
他不信邪,试图张嘴反驳,但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苏雅似乎是鞋子里进了沙子,她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随口抱怨了一句:
哎呀,脚好酸,鞋带好像也松了。林修,你过来帮我系一下。
这只是一句很平常的使唤,换作平时,林修可能会调侃两句再动手。
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