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缝对准了那里,生不如死的吹雪还在试图进行着反抗,可是她孱弱的身体早已经被张凤琉剥夺了能力,现在又经过两天的淫虐之后甚至连站起来都变得异常吃力,那个腥臊且满是粗黑肛毛的屁眼已经快要挨到了她的嘴巴,巨大的痛苦让吹雪还没开始被排泄就已经连连干呕了起来。
在农夫的一阵酝酿之下他的黑屁眼很快就被粗长的屎粪所撑开然后大股大股的排泄物就朝着吹雪口中脱落并且迅速将其填满,恶心的排泄物就这样排进了少女的口腔之中,而后续那些多到堆不下的屎粪则是全部蔓延着脱落在了吹雪的脸上还有脖子上,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坐在她身上的农夫也开始了排泄,温热的排泄物噗呲噗呲不断地喷射到她两腿之间刚刚被轮奸侵犯过的肉穴周围将其彻底掩埋进去。
已经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的吹雪绝望的流着眼泪,她甚至不敢呼吸,不敢去感受这几乎要杀了她的恶心味道,可是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她还是被迫吸入了这抵住鼻尖的恶臭气味,那种渴求着以死解脱的绝望感再次泛起,然而她却只能这样活在痛苦的折磨中。
“吃啊!!他妈的厕奴婊子给老子把屎都吃下去啊!吃!!吃!!你这种跟邪神勾搭的贱畜污秽就该一辈子吃屎喝尿!!”
农夫看着满脸屎粪的吹雪毫无动弹的样子就立马暴怒起来,满是污垢的鞋底立马就踩到了吹雪脸上强迫着将那些口中的排泄物推进她的嗓子里,在绝望的挣扎中吹雪被迫吞下去了好几口恶心的排泄物,极大的反胃感让她开始疯狂呕吐起来,但是农夫的鞋子却并不会挪开反而不停的去堵着她的嘴让更多的屎粪被吞下去。
在另外一边的白雪她同样是被农夫们放到了地上,只不过白雪则是被双腿抬起用屁股靠住了墙的姿势,一个农夫用自己的屁股坐到了她那软嫩的臀肉上面后就像是在使用一个真正的坐便器一样,早就被他们操的外翻大开的的少女烂穴以及屁眼就成了排泄用的容器,随着那名农夫的一阵酝酿之后,粗长的屎条也被他拉了出来,然后没有任何的阻碍,排泄物离开了农夫的屁眼立马就落进了白雪那早就大开的骚屁眼穴里面。
随后白雪的骚穴口也被农夫们强行用手掰开然后往里面不断地进行着排泄,两姐妹从原本的肮脏污秽现在变得已经让人不想再进行任何的接触,满身的屎粪尿液把她们变成了整个厕所里面最肮脏下贱的东西,含着满口的排泄物无论是如何呕吐却都已经再难冲刷掉那不堪的记忆还有气味。
当几个农夫离开了之后越来越多正常起居的村民们开始来到公共厕所,每一个进来的村民都会首先寻找着两个巫女姐妹,而看到她们满身的屎粪之后所有人都会立刻捂住口鼻然后在一番言语羞辱之后将更多的排泄物拉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逐渐要被粪尿所掩埋的二人现在终于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她们艰难挪动着身体在屎粪堆中蠕动靠近着对方,然而满脸的黄色屎粪加上模糊的视线已经让她们无法再看清楚对方,只有用身体勉强的接触才能让彼此知道对方还活着。
【第三天】
昨夜张凤琉再一次来到了厕所里面淫虐两姐妹,在邪能控制下她们身体上所有的污秽都被清除干净,可是唯独那些痛苦的记忆却在不断地加深,张凤琉也让自己的几个淫女傀儡模仿着那些村民们往两姐妹的身体上撒尿排泄,他自己也是分别享用了两姐妹的娇嫩小嘴让其为自己进行舔肛吞粪的侍奉,恍惚间吹雪和白雪居然一同认为侍奉邪神甚至都好过被那些可怕的村民们折磨。
然而这样相对算是解脱的淫虐还没有持续多久,厕所外面的阳光便又一次通过几个细小的墙壁缝隙射了进来,两姐妹新一天的淫虐折磨又开始了,当那些起早的农夫们看到她们两人身体重新变得干净之后,每日照常的轮奸和灌尿自然是不会少了,不过两三天的暴力淫交之后吹雪与白雪两人的小穴就全部松弛的连巨根鸡巴插进去都显得有些宽松,屁眼穴尽管大部分时候还算紧致,可是操不了多久屁眼口就会松垮垮的严重外翻,一直没有吃过东西的她们早已饥渴难耐,现在就连腥臭的精液和骚尿灌进嘴里都会被她们主动的吞咽下去,比起来恶心不堪的排泄物来说,这已经算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行为。
但是也要不了多久,只要是有一个人提出想要排泄,那么两姐妹的嘴巴还有肉穴屁眼就会立马再次沦为便器,松垮垮的屁眼口还有小穴让她们的身体现在能装的下越来越的粪尿排泄物,无论是肠道还是子宫中都尽是其他村民们恶心的屎尿,尽管仍旧会有恶心的呕吐感,但是那种折磨也逐渐在两姐妹的身上变得麻木了起来。
为了更好的使用两个少女便器,村民们专门弄来了两个便器池卡槽,只要让两人双腿弯折的躺在里面,那么无论是坐在她们脸上还是屁股上排泄都会像是使用器具一样的方便,这场对于邪祟巫女的惩罚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施虐,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折磨着吹雪姐妹。
【第四天】
两姐妹每天早上都会神奇的将身体重新恢复干净的事情现在传的全村都已经知道了,那些原本还打算使用二人当做肉便器的村民们更是一大早就跑到了厕所这里,在众人的凑热闹之下现在两姐妹被专门划分了使用时间,每天中午之前只允许对她们进行灌尿和性交使用,而过了中午之后两姐妹则会沦为厕奴被任意的排泄使用。
不光是那些老光棍农夫们,就连一些好事的年轻村民也开始每天一大早过来排着队的轮奸吹雪姐妹,小孩子尽管不懂事却也要模仿着大人一同过来凑热闹,原本对此嗤之以鼻的村妇甚至也会专程跑来这里上厕所,只为了在拉屎之前能够享受一番少女嫩舌的舔肛侍奉,或者是嘴巴贴在自己的尿道口往外吸尿的快感。
这些事情没有任何人命令,完全都是吹雪姐妹自己所做的,就像是本应如此一样,她们早已变为了没有感情且麻木的行尸走肉,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能也只是为了让那些村民们解决的快一点然后尽快熬到夜晚,等待着自己的身体变得干净然后重新开始下一天的淫虐轮回,这其中唯有她淫辱的记忆从来不会消失或改变,只会一次次的堆积不断折磨着她们早已崩溃的理智和灵魂。
在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轮回之下逐渐连村民们都对两姐妹失去了兴趣,无论何时她们就这样摆在那里,任凭是拿来泄欲或者是排泄两姐妹都会乖乖的做着侍奉,只不过她们的脸上却再没有过一点点的表情,而消失了很久的张凤琉也在一天晚上再次现身于厕所之内。
“呃……呃呃……”
“唔呃……咳咳……你……谁……”
张凤琉清楚地记得自己上一次来看这两姐妹的时候为她们留下了净化咒语,只不过距离咒语失效似乎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也许是过了一两个月又或者是半年,在厕所的便池旁边他现在只能看到两座堆起来的屎粪堆,上面被扔满了各种垃圾还有烟头,粪尿堆中自然也成了无数苍蝇缭绕以及蛆虫遍布的地方,就连象征着世间一切污秽淫邪的邪神张凤琉看到了这两堆污物也难免有些反感。
伸手一挥之后紫色的雾气便从虚空之中汇集起来然后朝着两团粪堆延伸过去,顷刻间那里所有的污秽杂物便都被虚空吞没从而露出了里面原本的两样东西,吹雪和白雪两姐妹仍旧是保持着此前她们被束缚的姿势一个躺在便池中一个岔开了腿靠着柱子,两人经过不知多久的身体和心灵摧残之后现在已经神志模糊不清,除了发出些呜咽声响之外就只能勉强的挤出来几个字。
“果然,只有人类才知道怎么样对付人类最是有效呢。”
张凤琉靠近了两姐妹并且用手同时伸过去检查着她们的稚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