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身上的各种绳子束缚远比吹雪身上的多很多,吹雪不过是手脚上面被固定了一些麻绳而已,但白雪的身上则更像是多了一件绳衣一样,细长粗糙的麻绳勒紧了少女的皮肉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紧缚着,白雪的脖子被麻绳微微收紧同时另一端系又在了她的脑后长发上一直往下拉到脚边与两只脚腕相连,被设计好的绳子长度让白雪必须时刻保持着仰头状态,否则她的头皮就会承受到每一根头发的痛苦拉拽。
除此之外白雪的胸前两团乳肉也被细麻绳单独缠了几圈用以凸显出来,本就有些分量的洁白嫩乳上下两边除了缠上绳子之外,每一只奶子还有被单独在乳肉根部又绑了几圈,肉乎乎的半球形小嫩乳现在被硬生生捆成了一团像是随时要爆开的淫肉一样,血液不循环之后白雪的奶子立刻就从原本的白皙模样变得发红发紫甚至有了要完全变黑的意思。
再往下看过去白雪的身体各个关节处也仍旧留存有不少的麻绳束缚,尤其是阴部位置有一根最粗的麻绳前后勒紧了白雪的阴缝还有臀沟,那条麻绳上面还能清楚地看到一根根凸起的粗糙毛茬,而在阴缝位置那根绳子就已然完全被勒进了白雪的嫩穴肉缝里面,臀沟中应该也是正摩擦着她娇嫩的小屁眼,身体的任何一个轻微挪动都能让白雪感觉下体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剧痛。
姐妹二人一个躺在便池中绝望的盯着厕所门口期盼着有人能够来解救她们,另一个则是被捆成了半蹲的开腿姿态只能被迫仰着头看着厕所墙上那些恶心的青苔尿垢,两姐妹口中的口球让她们除了呜咽的哭声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两个人都本想给对方加油打气或是安慰一下,可是除了一直不断地将口水流到身上之外什么也没用。
当村子的所有人以及附近村子的人们都知道了吹雪姐妹的事情之后,原本用来使用的公厕立刻就成了参观淫邪污秽的地方,无论男女老少,一百多号人几乎是将厕所围得水泄不通,纵使里面的味道刺鼻难闻他们也要过来好好地淫辱一番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异端淫女。
“之前感觉这两个姐妹看着还挺正经的,真没想到啊原来背地里面居然是跟邪秽有勾当,难怪看她们的巫女服怎么那么奇怪呢,好几次我去神社里面惨白,那个妹妹白雪的巫女服裙子下面都走光了,里面的内裤都露出来了,真是够下流的,呸!恶心的东西。”
“我听说发现她们的时候这两个淫娃正全身光着躺在神社里面,下面的骚逼还有屁眼被操的拳头都能给塞进去,淫水精液流的满地都是,两个人肚子好像都让邪神的精液给灌的鼓起来了,这种贱货为了给邪神谄媚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真应该把我家的驴迁过来给她们两个母畜配个种。”
“以后要是来这上厕所的话岂不是每次都能让这两个婊子看着?哎!我能不能尿在她们两个婊子的身上啊?”
“这有什么不能的,村长不是说了这两个贱东西随便惩罚的吗,你往她嘴里拉屎都行。”
“呵,这种跟邪祟有勾当的婊子连吃屎都不配,还不如扔进猪圈里面得了。”
那些曾经虔诚的村民们现在全部都聚集在厕所里面对着姐妹二人议论纷纷,毒辣的目光还有言语上的淫辱就像是钢针一样扎在二人的身上,眼泪都已经哭干的她们也只能沉默接受着村民们的淫虐折磨,这其中还有不少村民们在出谋划策说着要如何更加严厉的惩罚她们姐妹,不一会儿人群中就冒出来了无数的意见。
有人拿来了油墨颜料用细长的毛笔沾着开始在两姐妹身上写字画图,例如淫奴母猪厕奴肉便器等污秽不堪的字样写满了她们白嫩的肚皮,小腹,大腿,甚至是脸上,各种生殖器图案以及象征着异端淫邪的符号也被一个个的画了上去,不多时两个可怜的女孩看起来就已经和真正的邪秽巫女没有了区别,满身的淫乱束缚加上几乎写满了每一寸皮肉的淫语图案,这一切就和传说中的邪祟巫女形象完全相符。
光是写完了字还不够,一些家人被邪祟所害甚至是丢了孩子的父母将曾经所有的愤怒和怨气全部都施加在了两姐妹身上,她们不停的被人们掌掴,又或者是乳头和小腹阴部承受着短鞭的抽打,即使是痛的要死两人也只能发出着像是淫叫一样的呜咽声,而这只会刺激着愤怒的村民继续对她们拳交相加。
第一天的时间里吹雪和白雪就在村民们的围观施虐中度过了,白雪身上的情趣网衣被鞭子几乎抽成了碎片,深浅不一的伤痕遍布两人的小腹和胸口,尤其是乳头位置被抽的最厉害,那里据说是异端巫女用来哺育淫邪魔兽的营养来源,而两姐妹的乳房和乳头则都是被抽到了一片血红的模样,至于她们的下体小穴也和乳房一样到处都是鲜血已经快要无法分辨出原本的性器轮廓。
对于两姐妹来说或许就这样忍耐几天失血而死对她们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可是当夜张凤琉便再次降临于公厕之中站在了两姐妹身前,嘴巴被堵住的二人本想拼命喊叫试图让人发现张凤琉的到来,可是她们的声音早已嘶哑,除了让本就承受着污秽折磨的身体更痛苦一些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那些村民们好像没少关照你们啊,看看这一身的淫语图案,啧啧啧,就连最纯正的邪祟巫女都没有你们看起来更下流,还有这掰开的腿的淫荡姿势,被鞭子抽被巴掌扇过的淫乱少女性器,你们简直就是供奉给我最棒的祭品,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奖励一下才行。”
“呜呜呜…唔!!唔!!”
“唔!!不!!呜呜呜~~”
张凤琉依旧是周身挂着那四名少女傀儡,随着他的操控那几名少女一同释放出了各自的能力,束缚着她们身体的麻绳变为了黑色触手然后又再次伪装成麻绳的样子,无论是紧缚程度还是对于肉穴屁眼的摩擦刺激都要远比之前更加强烈,黑紫色的雾气逐渐包裹住了两姐妹的全身,惊恐的二人已经不敢想象当雾气褪去之后自己的肉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变化,然而当她们的皮肉再次露出来之时自己身体上却并没有多出什么可怕的触手,伤口,又或者是长出来什么怪异的器官,反倒是之前被村民们虐打出来的伤口居然全部都已经愈合了。
白雪那一对被勒的黑紫的嫩乳似乎是回溯到了一开始被捆绑的样子再次从白皙变得一点点血液不循环而发红发紫,她和姐姐两人那被鞭子抽打到几乎要坏掉的小穴上面所有血污也已经全部消失,除了穴口仍旧被操的松弛以外其他的模样都是完好如初,白雪甚至不敢相信张凤琉居然会给她们使用治愈邪术,然而邪神的怜悯终究是带有着更加可怕的目的。
“你们猜猜当第二天那些村民看到邪祟巫女被虐打过的身体全部恢复的完好如初,并且身上被写下的淫词和图案开始擦不掉,他们会怎么做呢?”
此话一出吹雪姐妹两人才终于意识到张凤琉究竟有多么可怕,白雪强忍着头皮被拉拽的剧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脯还有小腹,那里原本被黑色颜料所写下的淫词秽语的确还想一开始时那样的清晰,甚至于在本就白嫩的皮肉上就连颜料也开始显得有些乌黑油亮,这下子她们两个再也无法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了。
“相信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就一定会正式成为肉便器的,在这之前就让我先来好好的使用一番吧。”
张凤琉仍旧挺着他的那根粗长巨屌,运输也仍旧被挂在他的巨根上充当着飞机杯鸡巴套子的作用,将运输从自己的肉屌上取下来后这个可怜的淫女傀儡仍然是翻着白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僵硬的姿势还有下体被鸡巴捅爆开的肉穴大洞仍旧保持着自己侍奉肉棒时的姿势几乎没办法改变。
滋滋滋滋——
“唔唔!!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