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淫秽的牝户再也无从掩饰,两片肥厚乌黑的小阴唇湿漉漉地垂下,就像蠕动爬行的软体生物……
“爸爸在说什么啦?人家年纪还少嘛,哪会有毛?”
小蕾吃吃笑道,用毫无诚意的演技应付过去,又伸手扒开下体那朵又黑又湿、水光锃亮的媚肉花瓣,雌骚气四溢:“如果爸爸不给人家开苞,人家就找野男人把这里肏成烂黑穴了喔~”
“真是条淫贱小母狗!”
看了那片黑森林近二十年,妻子剃光毛的牝户确实非常新鲜,我吞了一口口水,掐着她的纤腰动了动屁股,鸡巴在她只剩下毛茬的黝黑下体用力一刮,瞬间刮下一片黏腻汁液。
“爸爸~今晚就给人家开苞吧~小屄、屁屁,还有臭脚小穴都要……嗯啊啊~”娇妻还在淫痴地说着骚话,我的鸡巴却已忍不住,胯部一挺,顶开两片厚实湿清风阴唇,长驱直入挤进肉壶里去!
“呜呜~插进来啦~人家……人家好想你!”
鸡巴插入的刹那间,小蕾一双泪盈盈的美眸冒出桃心,长时间没有享受过交配的性瘾淫屄变得激动无比,嫩滑紧致的肉壶黏膜一股脑儿地缠上来,拼命掐着入侵的阳具,施放出万二分的榨取力度!
小别胜新婚的思念,再加上扮演女儿勾引丈夫的背德感,娇妻胯下肉屄表现出如狼似虎的激情,还未正式开始活塞运动,密集的肉芽就已经抽搐起来撕咬鸡巴;温热黏稠的蜜汁更是泛滥而出,浸润着茎身,甚至涌入曾被脚趾撑开的马眼里,恨不得把丈夫的生殖器溶掉,吞进子宫里!
她的嘴巴除了淫叫之外,还主动亲吻我的脸;不只是吻,她还伸出舌头在我脸上用力舔舐,又稠又滑的唾液涂满了下巴、鼻梁和眼窝,黏答答一大片……
“我的脸又不是鸡巴,有什么好舔的……”
脸上布满了黏臭涎液,我忍不住苦笑起来;不过,被妻子如此热情地渴求着,确实让我内心暖烘烘的──要是换作小苒那嚣张的小妮子,可未必愿意这样舔爸爸呢。
“嘻嘻~爸爸的身体当然要好好品尝啦~”小蕾又在我脸颊上用力舔了一把,眨了眨眼睛,俏皮笑道:“人家以后还要和妈妈一起品尝哦~”
“真懂事哩~”
我噗嗤一笑,双手托住小蕾两片肥嫩软弹的屁股蛋,抛起她轻盈娇小的身子,再让她顺从地心吸力坐落,鸡巴由下至上戳在她体内那片火热湿滑的柔嫩,坚硬的龟头撞向阴道底部的小嘴!
“嗯啊~顶到花芯了~酸死啦……好爽……呜哇~人家的子宫……要被爸爸强奸了~”
只是抛了几下,小蕾的子宫颈就被鸡巴撞得凹陷变形,孕育过两个孩子的子宫阵阵酸麻,银白色的汁水不要钱般从肉穴溢出;小麦色娇躯变得像软泥一样,汗津津、软绵绵倒在丈夫身上,脸上露出一副雌伏痴淫的表情!
娇妻久旷的肉体胃口极大,却又敏感无比,对鸡巴几乎毫无抵抗力,随便抽插几下就溃不成军,淫液乱喷泄身不断──但无论泄身得如何激烈,那两片弹性十足的阴唇依然坚决地依附在鸡巴杆上,随着抛起的动作延伸拉长,又随着落下而收缩夹紧,双方的生殖器纠缠得难分难解,彼此都享受着无死角的磨擦快感!
“啊~啊~爸爸~鸡鸡捅得……子宫里好痒~来啊……快射给小苒~小苒好想要爸……爸爸的种子~”
小蕾的黑肉娇躯在我鸡巴上欢淫摇晃,两颗竹笋奶球被抛得不住翻飞,翻涌起一片蜜润肉浪,又被我伸手捏住,c罩杯的大小盈盈可握,手感虽然少了几分少女时期的弹手坚挺,却添了几分熟妇的柔滑软绵……
啪!啪!啪!
我先是用力揉搓,接着又狠狠抽了几记巴掌,两团柔嫩乳肉很快就泛起妖艳红晕!
“嗯哈~骚屄夹得好紧,想要精液吗?”我用手指掐住娇妻黑黑的大奶头,狠狠一拧,笑道:“答应给我生个儿子,就射给你~”
“噫啊啊!痛痛~不要捏奶头~呜呜~妈妈的子宫已经被鸡鸡肏烂了……所以……生不出来啦~”
痛楚之下,小蕾浑身一阵绷紧,小嘴发出凄怨哀啼,但骨子里的抖m细胞却欢呼起来,催使肉壶喷出一股股淫水,肉壁黏膜更激烈地绞缠着鸡巴!
娇妻眼神迷离,和女儿肖似的容颜堆满春情,娇嫩的小脸蛋红润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淫痴笑道:“欸嘻嘻~爸爸不用担心哦,小苒的子宫是没开封的新品,可以给爸爸生好多孩子哒~”
“不知羞的贱货!”
我粗声骂道,一把扑倒娇妻,双手摁住她的脑袋,用力压上两条结实肉感的蜜大腿,亢奋无比的生殖器刺入阴道深处,对准了底部那团花芯肉球,用种付位由上而下猛烈冲刺打桩!
小蕾身高不到一米五,身轻体柔,就和洋娃娃一样容易摆弄,给人一种猥玩幼女的背德爽感,偏偏身材比例极好,有着一只诱人肥臀和两条肉感美腿,让男人毫无心理负担的往死里肏!
“噫啊~好爽!小苒就是不知羞……最喜欢勾引爸爸~最喜欢乱伦sex的……贱货小母狗……唔哦~要捅进子宫啦~噢~”
小蕾一身黑肉红晕遍布,像一只被煮熟了的青蛙反肚,双腿撑开挺起牝户,任由丈夫的阳具贯穿肉壶,狠狠搅动层层叠叠的发情黏膜!
啪~!啪~!啪~!啪~!啪~!
随着阳具抽插越发深入,娇妻小麦色的肚皮上浮现出一条柱状凸起──每一次肉棒往前突进,她腰腹间的肌肉就会抽搐鼓起,收缩膣腔里滑溜溜的淫肉,对丈夫的阳具紧咬不放;每一次肉棒向外后退,她的小腹就会用力塌下,强逼子宫徐徐降下,迎接下一波冲刺……整个胴体就好像变成了一只吸精的黑肉飞机杯!
“肏!肏死你这小贱货!快!快打开子宫!”
我大吼道,口沫横飞喷到小蕾脸上,腰部火力全开,劈劈啪啪地急速碰撞胯下的美肉,坚硬的龟头推开层层肉芽,朝着花芯肉环上连番凶狠轰炸,只想粗暴叩开那扇越发松软的大门,冲入传承生命的神圣房间里播种!
“喔哦哦哦哦~大鸡鸡……捅得好深……好爽~啊~再用力一点……肏烂人家~”
小蕾两颗美丽的蓝眼珠高高吊起,反白的眼球漫没在狂喜的泪水之中,一张精致俏脸涕泪横流,扭曲成妖淫下贱的阿嘿颜,吐出舌头含糊道:“哈啊~哈啊~爸爸要喊人家的名字……子宫才会打开哦~”
看着那张和女儿无比相似的面容,过去十五年的回忆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播出,一个穿着小白裙的玲珑身影在眼前飘过……
鬼父就鬼父吧!
在毫不讲理的肉欲支配下,我头皮和脊椎一阵骚麻,终于喊出那个名字──
“小……小苒!小苒!爸爸要插你的子宫!操大你的肚子!”
好比念出了正确咒语一样,本来还在顽抗的花芯肉环突然张开──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噗一声,龟头已经闯进妻子体内那个娇柔无比的小巧温室;曾经孕育两个女儿的神圣器官,今晚将再一次被爸爸的腥臭种精彻底灌满……
“噫啊啊啊~鸡鸡……插进子宫里啦!人家要爸爸的精子!小苒要排卵,给爸爸生宝宝~噫啊啊啊~”
敏感的花芯犹如被一根烧热的铁棍撬开,柔嫩无比的子宫肉壁遭受龟头刮刷,失神的娇妻嘴角流涎,发出高亢尖叫!
小蕾仿佛一头垂死的雌兽,身躯打摆子般痉挛抖动,胸腔剧烈起伏,肚皮上肌肉束像弓弦一样绷紧──全身每一吋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