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这一颗显然进入了肠道的更深处,形状瘪得更厉害,汗水淋漓的表面染上一层淡黄,由白桃变作了黄桃,还黏附着七八粒深色的污物碎屑,散发出更加刺鼻的臭气。
“人家也尝尝~”
小蕾却毫无心理负担,小手伸到臀后抓住那颗温热的桃子,送到嘴里猛啃,豪爽无比的几大口下去,立即吃掉了大半只桃。
剩下的小半只桃,娇妻挖掉了中心的果桃,接着整块塞进嘴里,把粉腮撑得鼓囊囊的,却依然笑容可掬。
她在床上一个翻身,滚到大床的边缘,向后仰起脑袋,眼神淫媚,咧开堆满糜烂桃肉的嘴穴……
床边和地面距离的高度正好,任何人只要站到她面前,挺动腰部,就可以把鸡巴塞进这张嘴穴,尽情插进咽喉的最深处。
这种玩法,小蕾的每一位入幕之宾都曾享受过,我当然也不可能错过了。
我拿起娇妻先前脱下来、又湿又臭的原味白丝袜,缓缓套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上,就像戴了保险套一样;被各种淫秽液体浸透的尼龙布料既粗糙又滑溜,射精后的鸡巴几乎没有不应期,立即就给刺激得坚挺如钢。
整条鸡巴被一股汗酸脚臭包围着,隐隐飘散出男女性交的腥臭气息,被我扶持着,怼到娇妻的嘴唇上,一往无前,辗压她口腔里的软烂桃肉,轻而易举地贯穿到咽喉当中!
咕噗~咕噗~咕噗~
小蕾训练有素,螓首竭力后仰迎合,将嘴巴和和脖子形成一条笔直甬道,让丈夫的生殖器长驱直入,以至插入食道──过程中,桃肉被丝袜肉棒不断推挤压迫,很快糊成一坨黄白色果泥,撞进咽喉当中,堵得她的喉头鼓动、呜咽不绝!
“贱货!黑皮贱母狗!操烂你这张狗嘴!”
这一回可不像是饭桌旁边浅尝即止的口交,不必担心被女儿发现;我一边喝骂一边大力挺腰,丝袜肉棒奋力抽送,毫无顾忌地直没至根,撑圆了小蕾的嘴巴,塞得她秀颈粗胀,一股股浓稠混浊的浆液从口唇之间潺潺淌下,流遍了粉腮和鼻梁,又被下垂的卵袋拍散,弄得狼藉万分!
在直肠里发酵过的桃肉被捣烂成酱,与包裹肉棒的淫臭白丝袜里里外外充分交融,散发出一股腐烂腥甜的怪异气味;这还只是我用鼻子闻到的感觉而已,娇妻口里品尝到的味道想必会更加复杂。
咕恶!呜恶!恶喽!
小蕾为了呼吸,不得不咽下大部份的腐臭桃肉,但每当我扭动腰肢,故意用龟头搅拌喉管深处的软肉,她就会忍不住反胃作呕,使得食道里的糜烂桃肉回流,喷涌出口腔,继而糊满整张俏脸,最后流落到床边的地板上。
尽管是如此狼狈辛苦,小蕾也没有半点挣扎反抗。
她仍然是那个天生抖m的黑肉淫娃,一边努力吞没老公的肉棒,一边伸手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甚至揪住奶头猛扯,锁骨和胸脯一整片小麦色皮肤更浮现出片片红霞,显然是爽上了天!
一来二去,娇妻嘴里的桃肉已经消耗了大半,导致绵密的果酱浸泡出现缺口,丝袜肉棒插入之际,会直接碰到喉咙肉壁;长时间没洗的原味丝袜骚咸刮喉,顶了几下,小蕾就开始咳嗽起来。
我爽快地拔出鸡巴,笑嘻嘻道:“好老婆,需要润润喉吗?”
还记得之前那颗被我咬了一口,就不想再吃的桃子吗?
今次我并没有嫌弃,反而接连几大口塞满了嘴,将果肉粗鲁地嚼烂之后,就低下头,吐哺到小蕾嘴里……
娇妻顺从地张大嘴巴,让那些糊状桃肉落入口腔,同时又竭力探出淫舌,盼着和心爱的老公来一场浓情热吻,简直就是一条黏人撒娇的小母狗。
可惜的是,她没有得到老公的亲吻,却是被淫臭黏糊的原味丝袜肉棒捅进嘴里,一番蛮横抽插,每一下都直入食道,插得她喉咙猛烈涌动,不断发出含混苦闷的水声,桃酱涎液四溢而出,连一头爽朗的秀发都彻底湿透!
小蕾脸红耳赤,给鸡巴堵得呼吸困难、身体绷紧,忽然间,她艰难地举起拳头──这一拳并没有落向暴虐的丈夫,而是大力敲在她自己的肚皮上!
啪、啪、啪!
一拳接一拳,敲向有着美丽马甲线的柔软侧腹,敲出令人惊心的闷响!
她的拳头坚决有力,她的胸腹迅速起伏,她的咽喉嫩肉猛烈收紧;连续几下腹击,小蕾将痛楚转化为榨精的力量,梗起脖子牢牢锁住老公的丝袜肉棒,拼命绞缠挤压!
与此同时,我也感到阴囊涌起一道黏热的水流,那是娇妻受痛而忍不住喷出的鼻水!
一瞬间,她体内的热力都蔓延上来,好像要煮沸卵囊里的精子,我身躯僵硬阵阵颤抖!
“哦~哦~老婆,不要再打肚子了……老公心疼~唔……好爽!”
听见我发出舒爽难耐的低吼声,她更是不依不饶,再用拳头敲了几下,此时,意外发生了──
噗!
娇妻屁股莫名其妙的传来一声怪响,竟又滚出另一颗桃子!
说是桃子,其实也只全靠猜的,因为这东西埋藏于直肠的最深处,被肠肉挤压得最严重,亦沾染了最多秽物,颜色和形状实在难以令人联想到水果上去,只是一坨黄褐色的扁圆物体。
她出拳太生猛,居然揍得桃子都拉出来了!
“全拉出来了吧?转过去!我要肏你屁眼!”
我把握机会抽出胀疼的鸡巴,覆盖在棒身上的桃肉和各种淫秽汁液,堆积成厚厚的一层黄白色,看上去更粗壮了一圈,就好比是由轻薄的丝袜变成了棉袜。
小蕾也玩够了深喉咙凌虐,咕哝一声,在黏糊一团的丝袜肉棒的顶端轻吻一下,乖乖翻身撅起肥美翘圆的大屁股,主动掰开两捧诱人蜜肉,露出沾满腐臭桃汁的黝黑菊穴──连续挤出三颗桃子之后,她的屁眼豁开成直径足有两指宽的深坑,嫣红肠肉激烈蠕动,喷出满含湿气的屁息;外扩的洞口往往要待上三四秒才能勉强闭合一次,重现出那密麻麻的深紫色皱褶。
这就能看出娇妻平时在瑜珈和健身方面的勤奋了,即使多年来大肆纵欲,她的肛门也依然弹性十足;虽然外观看起来绝对谈不上粉嫩可爱,甚至还有点丑陋狰狞,但任何男人只要把鸡巴插进去,都一定会认同,这个又脏又臭的黑屁眼是个绝妙的性器!
轮廓模糊的龟头从两座小麦色臀峰中央划过,朝着那外黑内红的淫邪洞穴,径直挤了进去──括约肌被彻底撑开,娇妻发出满足至极的呻吟,娇躯一软,趴伏到床上,让我顺势骑在她屁股上去,将鸡巴插得越发深入。
“欸嘿嘿……老公的鸡鸡……好大好黏~唔~好像在拉大便……呼呼~对,就是那里……再用力戳!哦哦~好舒服……”
小蕾神态娇慵,宛若在享受精油按摩,全身摊软着趴在床上,放任我在身上驰骋;肛门是她的最大敏感带之一,和前穴一样空旷多时,她也乐得让老公“侍奉”自己,用那根丝袜鸡巴抚慰淫痒的肠腔媚肉,享受一下久旱逢甘露的快乐。
她轻笑着,抓住那颗刚刚从屁眼喷出,犹有余温的肮脏桃子,送到嘴边小口咬下细细品尝……一副施施然、大剌剌的模样,活像一位正在调教男奴的女王,一分钟前被深喉凌虐得涕泪横流的凄惨模样,好像没存在过似的。
“老公给你来个全身按摩~好不好呀?”
我跪坐于娇妻两座绵软肥嫩的臀丘上,胯部下挫,将鸡巴深深贯穿热辣辣的直肠尽头,双手也没有闲着,从她那阔不过a4纸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