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套弄着硬胀的鸡巴。
方桌对面,坐在阿银身边的女儿小苒,也同样是看得目不转睛,她脸色潮红,一双小手早已放下杯子,藏到桌子底下,香肩偶尔发颤,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嘶噜嘶噜~噗唧噗唧~
黏在娇妻腋窝的纳豆在挤夹下,豆泥顺着黑丝滑落溢出,黏稠无比地堆满了阿银脸颊,他拼命又嘬又舔,整整大半分钟,小蕾才舍得抬起手臂──腋下的黑丝已经被舔得颇为干净,布满湿腻的黏液,只剩下一点斑驳细碎的豆泥。
阿银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脸上糊满了纳豆残渣和油亮汗渍,高冷文雅的气质荡然无存。
更令人注意的是,他裤子上湿了一块,居然被娇妻羞辱到早泄丢精了!
小蕾放下手臂,小手拍了拍阿银的脸颊,腻声道:“舔得真干净,好乖好乖~想要人家的奖励吗?”
她本来就是我行我素的娇蛮性子,不等阿银回话,就在包括亲生女儿的众目睽睽下,迳直伸手扯开他裤子,掏出一条白嫩修长的大肉棒!
一股充斥精液腥臭的热气登时涌出,覆盖了满布食物的整张方桌!
所谓饱暖思淫欲,庆功宴吃到现在,满足了大家的口腹之欲,是时候要满足一下其他欲望了。
小蕾淫笑着,嘟起小嘴狠狠吐出一大团黏唾,打在阿银胯下那流满精汁的鸡巴上,大声命令道:“老公~轮到你转瓶子啰,不管指到什么人,都要陪人家一起玩这支可爱大鸡鸡!”
阿银登时慌了,他可没有被其他男人玩鸡巴的兴趣,哀求道:“那个,蕾姐……这样不太好吧……”
娇妻正在兴头上,眼冒精芒、神情亢奋得像一头肉食动物,哪里听得入耳?
被阿银吵得心烦,干脆用腋下堵住他的嘴巴,又一叠连声地催老公快点动手转瓶子。
我暗叹一声:唉,吃过这顿庆功宴之后,店里的人际关系肯定要尴尬上好一段时间。
酒瓶终于停定,得到命运之神眷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