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女儿和丈夫正在看着,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头接下男人吐出的臭唾,媚贱地舔弄品尝,羞耻心都被丢到九宵云外!
见到老板娘终于吐出舌头,阿银大喜:“蕾姐答应了吗?好好好,你们帮忙扶着,我要插进去啰!”
“嘿嘿~马上就要在老板和大小姐面前开宫了!蕾姐你有什么感想呀?”
泰平和小周亦是一脸垂涎,撕裂了小蕾裆部的黑丝,各自扶稳一条颤抖的蜜大腿,用指头扒开一边肥厚乌黑的大阴唇,把她的牝户套到阿银的肉棒上,逐点逐点往下挫落!
阿银连忙抱住她的细腰,双腿微微蹲下,白嫩的大鸡巴就如一支高射砲,自下而上刺向那肉嘟嘟的湿热股间,龟头陷入那色泽淫秽、满布白浆的屄洞,撑开膣腔里蠕动收缩的肉芽,准备侵入女性最神圣的器官!
娇妻的身高不足一米五,又是上身短、下身长的黄金比例,配上巨臀纤腰的夸张身材,意味着她的阴道构造必定短浅而紧窄,只要鸡巴够长够硬,捅穿子宫颈口也不会很困难……阿银的生殖器绝对符合这基本的要求,而且绰绰有余。
“齁……齁哦!好深……哦──”
随着下腹的凸起冉冉上升,小蕾满头大汗,脸上红晕密布,脖子渐渐僵直,嘴巴扩大成一个o形,短促的尖叫声高亢起来,又戛然而止,无声地涌出丝丝口水。
就在此时,她蓦地扬起小粉拳,狠狠搥在肚皮的隆起!
“啪”的一声拳头正中子宫,小蕾全身抽搐,娇小的身体剧烈绷紧,直接撞开了三个男人的包围;而阿银的龟头隔着软肉挨了一拳,也疼得呻吟起来,粗长的鸡巴瞬间从阴道中滑出,向着娇妻的背脊射出几注透明黏液──他居然被打得潮吹了!
“你们想造反了?人家的子宫也敢玩?”
别看娇妻身材小巧相貌俏美,河东狮吼起来也是颇具气势的。她怒吼一声,吓得阿银一缩,接着一手将他推倒在榻榻米上,四肢朝天狼狈不已。
小蕾大踏步走上前去,纤手抓住阿银的小腿朝左右一分,然后蹲下身子,两条圆润肉感的蜜大腿压住他的膝弯──彼此的腿心中门大开、互相对准,男人矗立的白晢阳具被轻轻一扶,便撞上女人胯间那黑里透红的淫艳肉花;就如落入捕蝇草的小飞虫,被一口气地吞噬进去!
“小贱狗~想肏人家的子宫呀?放马过来啊!人家高潮之前,你要敢射精的话,就死定了!死得不能再死!”
娇妻变脸比翻书还快,数分钟前还是不堪采撷的娇弱模样,如今却换上一副狂野荒淫的表情,以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势头,压住阿银的屁股疯狂打桩抽插……小黑猫摇身一变成了黑豹,无论看过多少次,我还是觉得十分过瘾。^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蕾一双黑丝美脚抓住地面,臀围足有36吋,圆滚滚、紧绷绷的黑肉大屁股有如巨石砸落,势大力沉地压榨底下一枝蓬勃的阳具;白如象牙的雄性生殖器迅速隐没,又迅速的重新现身,翻卷着、拉扯着两块肥厚软韧的阴唇,茎身底下的阴囊反复印在张开的牝缝上,每次交合都把汁水横飞的景象烙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包括我和小苒。
打从开始做爱以来,娇妻就没再跟小苒说过一句话,但这并不等于她忘了在场的女儿。
她推倒阿银的角度十分巧妙,最私密的股间正对着我们父女:透过连体衣胯部的破洞,鬈曲乌黑的肛毛凌乱地黏附于臀缝之间,宛若夹道疯长的野草,把肉墩墩的肛门包围起来。
纤腰扭动、臀浪起伏之际,一朵淫秽的菊蕊就在草丛当中绽放开来,紫褐色的细密肉褶一张一合,冒出肠腔中的一窝艳红,更不时挤出小团小团的黄白色黏液,噗噗有声,就像在窃窃私语……
我知道,娇妻与两个女儿感情极好,常常一块儿洗澡,彼此的裸体早就看习惯了。
尽管如此,妈妈的性器官和肛门还是吸引了小苒的目光,那是舔舐一般的炽热目光。
女儿痴望着有如发情野兽、与男人纵情交配的母亲,体温节节上升,温软得像要融化在我怀里。
她一声不吭,柔嫩的小屁股沿着爸爸的大腿向前挪动,将腿心抵在火辣灼人的肉棍上,悄悄地磨擦着,钟爱的裙子被腥臭的黏液沾湿,也浑然未觉。
小苒已经深陷于淫欲当中,无法自拔。而我也一样,手指反复抚弄着女儿两只酥粉水嫩的小脚丫,试图从她的嘴巴里勾引出更多甜美的声息。
人人都情迷意乱,反倒是娇妻比之前清醒,双手支撑在阿银胸膛上,一边用指尖拨弄着男人的乳头,一边快速推动屁股,夹紧骚屄压榨阳具,媚然道:“哦~齁哦~被人家摆成这种丢人姿势,鸡鸡又变得更硬了……哈啊~好爽~你说你是不是贱!”
“蕾姐~小蕾姐姐……求求你慢一点~哦~好紧……”
逆种付体位之下,阿银一丝主动权都没有,下弯的阴茎卡在小蕾的肉壶里,爽得连屁股洞都抽搐起来了,也顾不上小苒在看,索性摆出一副抖m男奴的卑贱模样,讨好地哀求道:“对~是我贱,故意惹姐姐生气,贱狗鸡巴想给姐姐欺负……让我射精吧……好不好?”
“继续!继续喊人家姐姐~顶到了~哦哦~好棒……就这样……全部射进来~噫啊啊啊──!”
称呼一改,娇妻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踮起足尖,肥硕的肉尻往前冲撞,彻底吞没了阿银的肉棒──两只满布汗水的屁股亲密交叠、牢牢贴合,中间是一坨剧烈抽搐的卵蛋,以及震颤的茎身根部;与黑黝黝、油腻腻的牝户互相映衬,阳具的色泽更显洁白,并且,表面很快又流淌着另一种液态的白色。
小蕾十颗秀美脚趾猛抠着榻榻米,健美的双腿绷紧起来,大屁股用力耸动,来回辗压阿银的大腿根,贪婪地吸纳更多的浓精:“喔哦哦!好热……灌进来了~再来……再多射点~”
“啊……小蕾姐姐~你的屄……好紧~射得停不下来……唔哦哦哦~”
肉贴肉的两个人剧烈颤抖,呻吟声渐渐转变成低沉的嘶吼,浓稠的种精接连排放,冲击雌性的子宫颈,旋即回流出来,填满了整条阴道,源源不绝地溢出穴口,浸润阿银的阴部和股间,在榻榻米上形成一滩白花花的淫渍……
“呼呼~小贱狗真乖……攒了这么多的精液,亲一个~嗯啾……啧啧~”
小蕾低着头,上下两张嘴巴同时吸吮着阿银的体液,直到榨出了最后一滴精汁,才满意地站起身来;两条蜜大腿夹住满溢而出的精浆白沫,一双黑丝玉足踏着碎步,带着一股交配后的浓浓性臭,走到小苒与我面前。
“小苒刚刚说想当肉便器,是真的吗?”
娇妻纤手探进腿心,从骚屄里掏出一坨浓黏浆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女儿的嘴巴,在软嫩的唇瓣涂抹上一层白浊,就像抹开一片淫润的唇釉。
她故意向我抛了个媚眼,甜腻的声线充满恶意:“张嘴,尝一尝味儿~”
女儿那还未献出初吻的纯洁小嘴,就这样被男人的精液玷污了……如此令人心疼的景象,我眼巴巴看着,阳具在裙底下激昂竖立,以难以置信的力度猛然弹动,隔着小苒的内裤,狠狠敲在温热软润的蜜肉上!
“爸爸……?!唔……”
小苒整个人都僵住了,可爱的蓝眸瞪得又圆又大,小麦色俏脸烧得通红,颤抖的樱唇悄悄张开──小蕾旋即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塞进女儿的口腔里,搅弄着柔嫩的舌头,让淫秽的腥臭充分污染她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