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中间,那个可怜的小肉虫极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仅仅是充血了一半,就已经达到了它的极限长度。
“妈……一定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为了掩饰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他甚至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施琴没有回头,她正专注于对付衬衫袖口的一个顽固褶皱。
“你在那边吃不惯的呀。小雪那孩子也是嘴刁,我怕她在那边受委屈。”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操劳和担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小雪”此刻正把她当成一件牲口在估价,“我还去买了那种真空包装机,给你包了几百个饺子冻在冰箱里。你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一煮就行。”
说到这里,她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伸展动作让那件本就松垮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甚至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后腰皮肤,以及那条勒进肉里的粉色内裤边缘。
那一道粉色的松紧带,死死地卡在她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有些松弛却依然肥美的胯骨上,挤出了一道足以让任何恋母癖患者疯狂的肉痕。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因为母亲这种无微不至的“愚蠢”而感到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像个传统的贤妻良母,他脑海里那个关于“背德”的剧本就越发刺激。
把这样一个连腰都不敢多露一寸的女人,扔进那群毫无底线的野兽堆里……
那种毁灭美好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极其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
时间终于熬到了出发前夜。
卧室的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像两张等待进食的巨口。
李施琴跪在地板上。
没错,她是双膝跪着的。为了能把那些厚重的棉被塞进去并利用身体的重量压实,她不得不采取这种姿势。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旧毛衣。
当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趴在行李箱上用力按压时,那原本就被打底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毫无防备的向后撅起的姿态。
那两瓣肉球在重力的挤压下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原本隐秘的股沟,此刻在紧绷的莱卡面料下清晰可辨,像是一道深邃的峡谷。
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叶子豪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这孩子……也不知道那边冷不冷,这床蚕丝被还是带上吧……”
李施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言自语。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生理潮红,但在叶子豪眼里,这却像极了某种事后的潮红。
叶子豪就站在卧室门口的门框边。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像个伺机而动的窥阴癖变态。
他死死盯着目前那正对着自己下体的高耸臀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冲过去,像刚才那个视频里的野兽一样,从后面撕开那层布料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不能急。最大的主菜还在后面。只有那些黑色的巨物,才配得上这场盛宴的开幕。自己这根并不成器的牙签,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个观众。
“妈,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呕吐般的燥热,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
李施琴终于拉上了拉链。
她长舒一口气,那胸前的一对丰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转过身,膝盖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那张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却全是即将分别的不舍和那种能够为儿子排忧解难的满足感。
“嗯,就好。你也早点睡。”
她走过来,那股熟悉的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樟脑丸、护手霜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进了叶子豪的鼻腔。
她有些犹豫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儿子的脸,但在看到儿子那张冷漠且写满抗拒的脸后,又讪讪地放下了,只能露出一个有些卑微的笑:
“子豪,以后妈妈不在,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老吃外卖,对胃不好。钱不够了……就跟妈妈说,妈妈在那边如果能赚钱,都给你寄回来。”
这就是即便被那样“卖”了,还在替数钱的人操心的母亲。
“知道了!”
叶子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敢再听下去。再听下去,他怕自己那颗已经烂了一半的良心会突然跳动一下,毁了他在苏小雪面前立下的投名状。
他转身就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像是怨鬼一样呜咽着拍打着玻璃。
凌晨两点十分。
主卧里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整栋老旧的居民楼仿佛沉入了海底,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叶子豪房间的门锁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开灯。
甚至没有穿鞋。
那一双长满脚毛的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像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却心怀鬼胎的幽灵,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混着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那种潮湿感,像是黏糊糊的舌头舔过皮肤。
角落里,那个有些年头的竹编脏衣篓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叶子豪蹲下身。他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极致亢奋的生理震颤。
他慢慢地掀开盖子。
最上面是李施琴刚才换下的那套灰色睡衣,还有她因为出汗而脱下的打底衫。
他像一条寻着肉味的饿狗,把手伸了进去,手指在那堆带着母亲余温的衣物中疯狂翻找。
在这堆布料的最深处。
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带有明显湿气的东西。
就是它。
他把它抓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那是一条肉色的大妈款棉质内裤。
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没有任何情趣设计,样式老土得甚至有些可笑的高腰款式。
它被穿了一整天,因为大量的家务劳动和出汗,原本干燥的棉布此刻摸起来有些沉甸甸的坠手感。
叶子豪双手捧着这团布料,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那块接触私处的裆部面料,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嘶……呼……”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舒肤佳香皂那凛冽的清洁味道是前调。
但紧接着,那股深藏在纤维深处的、属于成熟女性生殖系统分泌物的独特气味……那是微酸、略带一点点尿骚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