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护照,然后极其随意地把它塞进了自己那紧身牛仔裤的后袋里,紧紧贴着她那并不十分挺翘的臀部。
“现在你的护照归我保管。没有我点头,你别说回国,你连走出这个防盗门都做不到。你最好别想跑,这街区晚上的治安你也看见了。外面那些流浪汉、瘾君子,他们可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要是让他们在阴暗的小巷里,看到你这种细皮嫩肉、保养得像是个美熟女一样的亚洲老女人……”
苏小雪咂了咋舌,上下打量着李施琴那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身段,“啧啧,我可不保证你会变成几块碎肉,或者被他们轮流拖进纸板箱里玩烂。”
“你……你怎么能……”
李施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却又手脚冰凉。
眼前这个她曾经还在照片里夸过“可爱懂事”的女孩,此刻陌生得简直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别废话。既然来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把你身上这套晦气的教导主任装束给我脱了。”
苏小雪不想再听她的道德谴责。
她转身,随手从旁边一个沾着油渍的必胜客外卖盒底下抽出一样东西,看也没看,直接那是带着一股披萨味和油脂味的布团,狠狠甩在了李施琴的脸上。
那布料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施琴慌乱地从脸上抓下那团布料。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黑白的经典配色,带着极其廉价的蕾丝边。那是一件情趣女仆装。
不,确切地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就是几块破布勉强拼凑起来的情趣道具。m?ltxsfb.com.com
所谓的裙摆短得令人发指,甚至很难遮住半个屁股;胸口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中间直接开叉到了肚脐眼,仅仅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红色丝带勉强连接着。
那种面料是最低劣的工业涤纶,摸在手里扎手,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工染料味,混杂着不知道是谁穿过没洗留下的淡淡体液酸味。
“去卫生间给我换上。大家都在呢,big t哪怕是硬着也要看助兴表演。不想让气氛冷场,就给我有点眼力见。”
苏小雪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李施琴捏着那团布料的手在剧烈颤抖,指关节泛白。
“这……这种衣服……我怎么能穿……我是也是有尊严的……”
“快点!别逼我亲自动手帮你换。”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尖锐,“或者是你想让大家都来帮你?big t的手劲可是很大的,他要是帮你换,那你这身几千块的羊绒衫可就被撕成碎片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威胁,那边一直坐在沙发中央、像是一座肉山般的黑人巨汉big t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一大片阴影瞬间笼罩了过来,空气中那一股浓烈的、类似于野生动物园猛兽区的腥臊体味变得更加浓郁,甚至盖过了房间里的大麻味。
big t手里捏着一个看起来已经用到几乎没有了弹性、表面布满了发黄油渍的网球。
只见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微微收紧,那一块二头肌像是一块黑色的岩石般隆起。
“吱嘎。”
那网球在他手里如同烂泥一样变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橡胶挤压声,仿佛那就是人的骨头。
他那双浑浊、充血的大眼睛并没有看苏小雪,而是死死盯着李施琴那包裹严实的胸口,喉咙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妈妈需要帮忙吗?我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那个词,同时伸出了那根如同黑香肠般粗壮的中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捅刺动作。
李施琴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儿子……为了活着……为了不被这头野兽当场撕碎……
“我……我去……我去换……”
她抓着那团代表着耻辱的衣服,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
卫生间内,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尿碱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实质性的、能够糊住人呼吸道的恶臭毒气。
这哪里是给人用的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积着一圈发黄发黑的黏腻水垢,上面还粘着几根不知道属于哪个男人的卷曲黑色体毛,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尸体。
镜面上满是飞溅的污渍,早已干涸的牙膏沫像白色的霉斑一样点缀其上,让映照此时此刻在其中的人影都变得斑驳扭曲。
抽水马桶的盖子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的水浑浊泛黄,周围地面上的瓷砖裂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油泥。
李施琴背靠着那扇受潮变形的复合板门,粗糙的木刺透过衬衫扎在她的背上。更多精彩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要忍受那股令人反胃的腥臊味。
她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
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穿着得体羊绒衫、却满脸惊恐狼狈的女人,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是市级优秀教师,是在讲台上执教三十年、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严肃女性,是邻居口中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模范母亲。
而此刻,她却被没收了护照,像个即将上钟的最下等廉价娼妓一样,被逼着躲在这个甚至不如公厕干净的地方,为了取悦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而宽衣解带。
“不……我不能穿……”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外面那越来越响的重金属音乐声和那个叫big t的黑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变得像纸一样脆弱。
如果不穿,后果她承担不起。
如果不穿,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真的会闯进来,用那双那是捏死一只鸡都嫌轻的大黑手,把自己这身衣服撕成碎片。
颤抖的手指,终于还是搭上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的解开,冷空气瞬间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在了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
脱下羊绒大衣和衬衫的过程,就像是在一层层生剥下自己的尊严面皮。
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的、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黄的棉质内衣时,她停顿了很久。
那也是保守的款式,宽肩带,全罩杯,这才是符合她年龄和身份的东西。
而那是手里这件……
李施琴咬着牙,闭着眼将内衣的背扣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长期的哺乳和岁月沉淀而变得格外硕大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重重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因为寒冷和恐惧,那顶端原本浅褐色的乳晕此时紧紧收缩,变成了深褐色,甚至那两粒乳头都因为刺激而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