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李施琴被顶得干呕了一声,这才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更多精彩
脖子上的项圈与铁链摩擦,发出哗啦啦的轻微金属声。
她那张脸上沾满了口水和白色的泡沫,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门口,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那个满头大汗、穿着不合身廉价西装、面如死灰的青年身上。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曾经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不惜来到这个地狱的亲生骨肉。
然而。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叶子豪没有在母亲的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所谓的“母子重逢”的惊喜,没有看到羞愧,没有看到求救,甚至没有看到作为“人”的理智光芒。
相反。
她看着叶子豪的眼神,那种本能的反应,竟然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她把身子往big t那满是腿毛的大腿内侧缩了缩,就像是一只正在进食护食、又或者是怕生的家犬在主人脚边看见了陌生闯入者。
她的喉咙里,甚至因为长期的语言能力退化和心理暗示,发出了含糊不清、根本不属于人类语言乃至不属于母亲对儿子称呼的低鸣:
“汪……呜……”
这不是人话。
这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带着恐惧与讨好的狗叫。
“哎哟,咱们的‘大金主’终于来了?”
一声极尽讽刺、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的女声娇笑,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甚至恐怖的对视。
苏小雪那穿着极其暴露的身影,从旁边那张单人高背沙发椅背阴影后面慢慢转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极其“隆重”。
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尖细的红色恨天高。
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短马鞭,随着步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她甚至没正眼看叶子豪,而是直接走到李施琴身边,抬起那尖锐的高跟鞋鞋尖,甚至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了李施琴那写满了字的屁股上。
“老母狗,叫什么叫?见到你原来的小主人,连个招呼都不会打了吗?”
“呜……主……主人……”
李施琴被踢得浑身一颤,但她不仅没有躲,反而立刻调整姿势,对着苏小雪的方向把那硕大的屁股撅得更高,把头埋得更低,完全是一副讨好求饶的贱样。
叶子豪眼角猛烈抽搐,那股压抑了几个月的、混合着自卑与变态欲望的邪火,瞬间冲上了脑门。
“小雪!我……我把房子卖了!钱都在卡里!我是来……”
他张开双臂,试图冲过去给苏小雪一个拥抱,或者至少获得一点“男朋友”该有的待遇。
“站住。”
苏小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那一直阴影里没动静的角落,突然窜出来两个彪形大汉。
两只如同铁钳般的黑色大手,瞬间按住了叶子豪那瘦弱的肩膀。
“嘭!”
没有任何悬念,叶子豪就像一只弱鸡一样,被直接按得双膝跪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剧痛钻心。
“这就是那个只有牙签的小处男?”
其中一个黑人嗤笑一声,那浓重的口音里满是不屑。
他甚至懒得动手打叶子豪,只是用膝盖顶着叶子豪的后背,让他整个人像一只蛤蟆一样脸贴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小雪!我是叶子豪啊!”
叶子豪拼命挣扎,脸在地毯上摩擦,嘴里进了好几根那是不知道沾着什么东西的羊毛。
“我知道你是叶子豪。正因为你是叶子豪,所以你还站着干什么?”
苏小雪慢悠悠地走过来,那双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停在了叶子豪的鼻尖前。他甚至能闻到鞋面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脚汗味。
“搞清楚,这短时间,你妈这只老母狗可是‘服务’得很卖力才让你有了进这个门的资格。如你所见……”
苏小雪用马鞭指了指还在那边乖乖趴着的李施琴,“她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全职宠物兼清洁工。而你……”
她突然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挑起叶子豪那满是油汗的下巴,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
“作为一个连满足女人都做不到、甚至还要靠自己亲妈出来卖身还债的废物。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儿站着说话吗?在这里,你的地位,比只能当你妈这只老母狗的那个……排泄孔还要低贱!”
“我……”
叶子豪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看你这身衣服也不顺眼。扒了。”
苏小雪一声令下。那两个按着他的黑人就像撕报纸一样,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叶子豪那件还带着标签的西装。
“嘶啦……”
布料碎裂声不绝于耳。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不到十秒钟,叶子豪就被剥得精光,只剩下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旧内裤。
他在冷气中瑟瑟发抖。那瘦弱白斩鸡一样的身材,在周围那几个肌肉像是钢铁浇筑般的黑人对比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笑、滑稽、甚至丑陋。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个小东西其实是充血的。
但正因为充血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大,顶着内裤鼓起一小个不显眼的包,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生理残疾。
“哈哈哈哈!看那玩意儿!这他妈是花生米吗?”
周围的黑人爆发出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那种纯粹属于雄性生物链顶端对底端的嘲笑,比任何语言攻击都要诛心。
苏小雪也笑了,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造型极其实小的塑料笼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微型贞操锁。
“既然这东西长着也没用,除了会想那种变态的事儿,只会给你带来困扰。不如把它锁起来吧。”
苏小雪晃了晃手里的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不……别!小雪我求你!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叶子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一旦戴上这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彻底丧失了作为男人的资格,意味着他将永远成为这个淫乱派对里的局外人、太监、或者是……宠物。
“按住他。”
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死死掰开了叶子豪的大腿。
那白花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可言。
苏小雪亲自上手。
她并没有任何温柔,甚至是指甲故意刮擦着他那敏感的根部。
她甚至都不需要费力去挤,那个小笼子简直就像是为叶子豪这根发育不良的阴茎量身定做的一样。
“咔嚓。”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冰冷的塑料死死卡住了根部,将那根甚至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小肉虫囚禁在了那个粉色的狭小空间里。
透气孔里,只能看到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被挤压得变形,可怜巴巴地露出一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