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后、再也无法复原的烂肉弹坑。
因为长期接纳像big t那样直径如同手腕粗细、表面布满血管和肉瘤的黑色巨根进出,那两片原本应该粉嫩闭合的小阴唇,早已失去了弹性。
它们向外无法控制地翻卷着,耷拉在腿根处。
颜色是那种充血过度、组织坏死边缘的暗红偏紫,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红血丝和被摩擦过度的颗粒感,肿胀得像是两颗熟透到快要烂掉、表皮一碰就会破的无花果。
而中间那个阴道口。
即使现在没有异物撑着,没有阳具的插入,它依然松松垮垮地、不知廉耻地大大张开着。
呈现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足以塞进两根手指的o型空洞。
甚至能直接通过那个洞口,看到里面那一截原本应该紧致、现在却因为刚才的狂暴性交而被磨平了褶皱、平滑如镜的粉色阴道内壁。更多精彩
“咕嘟……”
那里不断有浑浊的液体溢出来。
那是之前几个黑人留下的浓稠精液,是母亲分泌的甚至已经有些发酸的淫水,还有一些因为宫颈被撞击而流出的鲜红血丝。
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烂洞口拉出千丝万缕的粘液网。
“呼……呼……”
叶子豪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像是盯着腐肉的秃鹫。
他满头大汗,那几缕油腻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显得猥琐至极。
他不得不违背“猛男”的形象,伸出一只手,极其猥琐地低下去,在大腿中间摸索着。
手指沾满了母亲屁股上的滑腻油脂,他握住自己那个沾满白浊、滑溜溜的小东西,像是在那堆松软的烂肉里寻找方向的盲人。
终于。
在一阵令人尴尬的掏弄后,他找到了那个湿润的、散发着刺鼻腥气的入口。
对准了。
“进……进去!”
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甚至踮起了脚尖,腰部猛地一挺。
“啵。”
一声极轻微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可笑的水声,被周围嘈杂的音乐声和嘲笑声几乎掩盖。
进去了。
理论上,物理上,他进去了。
但是。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叶子豪如坠冰窟。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一点点那种推开肉壁的挤压感,更别提什么“紧致”的包裹感了。
就像是一根细小的牙签,被随手丢进了一个装满了温水的大水缸里。
或者是用一根一次性筷子,去搅拌一个已经完全疏通了的、管壁宽大的市政下水道口。
叶子豪整根都没入了,甚至连阴囊都贴在了那个全是液体的洞口上。
他那稀疏的阴毛,此时正无可奈何地摩擦着母亲那两瓣肥腻的屁股肉,在那层油汗和精液的混合物上打滑,发出“滋滋”的静电声……可是,感官是骗不了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审判者。
他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肉壁接触。
周围全是空荡荡的。
只有那些还残留在母亲体内的、属于别人的、大量的精液,此刻因为他的进入而受到了轻微的挤压,在他的那根小东西周围滑动、包裹。
那种触感滑腻、甚至因为离开人体一段时间而有些微凉,带来一种极其恶心且令人绝望的触感。
没有任何来自母亲体温的温暖。
只有无尽的、仿佛在嘲笑他尺寸无能的空虚。
而且,因为前面太松了,他甚至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滑出来,那种预想中“乱伦”的禁忌快感,在这种极度的物理落差面前,瞬间凝固成了一块尖锐的冰,狠狠堵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他在干空气。
不……他在干那个属于黑人的精液池。
“你到底进来了没有?”
就在叶子豪还在那堆烂肉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盲目蠕动、像是在捣蒜一样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摩擦感的时候。
李施琴突然回过了头。
那个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极其明显、完全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烦躁。
她那张因为药物而依旧潮红的脸上,发丝凌乱地粘在嘴角。
此刻,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时的那种母狗般的顺从、狂热与敬畏?
也没有哪怕一滴哪怕作为在这个背德时刻、母亲被儿子侵犯时该有的羞愤眼泪。
只有嫌弃。
赤裸裸的、仿佛在路边被一只癞皮狗蹭脏了裤脚时的那种恶心与嫌弃。
亦如她平时在菜市场挑到了一块充满注水的猪肉,或者看到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时的表情。
“你在外面蹭什么呢?皮都快被你蹭破了。怎么里面还没感觉到东西?你是在给我做外部清洁吗?”
李施琴皱着那两条描得很细的眉毛,语气尖酸刻薄。
她一边抱怨,一边极其粗鲁地、完全不顾及身后还连着的儿子,大幅度地扭动了一下那肥硕的腰肢。
“滋溜。”
仅仅是这一下根本没用力的扭动,那松弛的阴道口肌肉一缩一放。W)ww.ltx^sba.m`e
叶子豪那个本来就没进去多少、完全靠着那个姿势勉强维持在入口处的小东西,直接就如同泥鳅一样,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
顶端暴露在干冷的空气中。
那光秃秃、原本紫红色的龟头上,此刻像蘸了酱一样,挂满了浑浊的、散发着强烈腥臭味的白浆。
那是刚才强暴她的大黑人们留下的浓精。
“妈……我……我已经全进去了……刚才真的全进去了……”
叶子豪的声音都在哆嗦,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被彻底否定后的无助。
因为极度的羞耻,他那张本来就蜡黄、挂着黑眼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甚至连脖子根那块皮都红透了,像是被开水烫熟了一样。
他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恨不得现在地上那块肮脏的地毯能裂开一条缝,让他直接钻进那满是污垢的地下室里去摔死。
这算什么?
这他妈到底算什么残酷的笑话?
“哈?已经全进去了?”
李施琴愣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的视线顺着叶子豪那惨白瘦弱的大腿往下移。
看着那个还没自己小拇指长、此刻正软趴趴垂在两颗干瘪睾丸之间、上面还拉丝挂着别人精液的小东西。
“哈。”
一声极其刺耳、尖锐短促的冷笑,从她的喉咙深处喷了出来,甚至喷出了一点唾沫星子。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感情,不带一丝人性的温度。
那充满了来自生物本能的轻蔑、嘲弄,以及对这个“床上废物”的彻底绝望。
“就这?我还以为由于你在给那儿口挠痒痒呢。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刚刚里面全是空的,只有凉风在往里灌,嗖嗖的。”
她甚至转过身,用手撑着地毯,让那个洞口因为重力张得更大,当着周围所有围观者的面,对着那几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开始大声抱怨起来,就像是一个不满意的顾客在投诉劣质商品。